“权宇梵给了你多少钱?”阿力脸色一沉,下意识地就认为路祺是权宇梵付钱叫来帮左沐的。
路祺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笑了,就他跟权宇梵的关系,还用权宇梵给钱了,他才会来帮左沐吗?
“权宇梵呢?”左沐关心的只有,为什么权宇梵没有来。
路祺看了一眼左沐,道:“这个稍后再给你解释,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先。”
说着,不等左沐发表意见,他便转眸看着前面的两个人,问道:“是你们自己走呢?还是我请你们走?”
“请我们走?你口气倒是不小!”阿力冷哼了一声,说完抬手凑到唇边,吹了一声口哨。
真以为他会单枪匹马地就带着孙景尧来找左沐了吗?真是笑话,以他的身份,那是做梦也不可能会有的事情!
口哨声落下,路祺的眉头忍不住跳了跳,不知道这个人知道,他带来的小弟们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被他给解决了,会有何感想。
阿力等了一分钟,却没见有一个人出来后,心中顿觉不妙。
“你,这是吹口哨吹着玩的吗?”路祺明明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有心情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来。
阿力见状差点吐血,咬牙质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发出了信号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唯一的解释就只有眼前的男人在出来之前已经不知道对他们做了什么了。
“你放心,我没把他们怎么样,只是把他们打昏了,暂时绑起来了而已。”路祺说着抬手竟然还想哥俩好地上前拍一拍阿力的肩膀。
阿力眸底闪过一抹阴鸷,飞快地抬手就抓住了路祺伸过来的手,冷声道:“敢对我的人动手,我要你付出代价!”
话落,腰腹一使力,阿力就想给路祺来个过肩摔,好好的杀杀路祺嚣张的气焰!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路祺依旧站在原地,分毫动弹的迹象都没有,显得方才放狠话的阿力很是可笑。
左沐一个没忍住就笑了,惊叹路祺的本事,要不是今天这一出,她还真不知道,原来路祺也是个打架的能手。
“路先生,你跟权宇梵是什么关系?”孙景尧面上有些挂不住,信誓旦旦地放话要人好看,结果好看的是自己,这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
路祺眸底闪过一抹好笑,似乎现在该问的问题不是这个吧?这孙景尧的脑子确定没有问题?
“这么明显的答案,孙先生居然还用问,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左沐扯了扯唇角,够狠,明目张胆的就把孙景尧给埋汰了,不愧是路祺。
“你!”孙景尧刚刚只是面上挂不住,现在直接是黑了脸了,瞪着路祺的目光简直像是恨不得吞了他似的。
阿力脸色也不好看,无法将人以过肩摔的方式杀杀他的威风,他只能改别的方式。
这般想着,阿力眸底极快地闪过一抹精光,趁着路祺的注意力都在孙景尧的身上的时候,抬脚攻击路祺的下盘!
“小心!”左沐注意到阿力的动作,想也没想地就出声提醒。
路祺眉梢微动,瞥了一眼阿力朝他下盘攻过来的脚,眼中半点波动都没有,轻飘飘地抬手,一把就抓住了阿力的脚腕。
“!”阿力心中一惊,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大力,紧接着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后飞了去。
他竟然被路祺一个轻飘飘的动作给扔出去了!
“嘭”的一声,阿力飞起来的身体着陆,浑身蔓延上来的疼痛感让他不禁扭曲了脸色。
孙景尧难看的脸色再度变了变,忙抬脚跑到阿力的身边,抬眸看着路祺质问道:“你为什么下手那么狠?”
“呵,真是好笑了,你难道就只看见我动手了,没看见是他先对我动的手吗?”路祺好笑地哼了一眼,淡淡地瞥了一眼左沐。
那目光中的含义明显得很——这么奇葩的男人,你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眼的?
左沐尴尬地笑了笑,避开路祺的目光,鬼知道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孙景尧追得殷勤,她对感情这事的要求只有忠诚这一条,所以就同意了?
“你!”孙景尧被噎的一时找不到话,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绕了个弯,强行掰扯出了一个理由来。
“阿力根本就没想要跟你动手,他只是想跟你进行友好交流!”
话落,路祺本人还没什么,左沐倒先诧异地瞪了瞪眼,这种鬼话,拿来骗鬼,鬼都不一定会信吧?
“孙景尧,我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你,你更加不要脸了,而且,这嘴也变得更会说了。”
“我什么时候不要脸过?我只是在想跟你修复关系的时候不要脸而已,难道我对你有感情也是错的吗?”
孙景尧梗着脖子,一副自己没错,更没有不要脸的模样。
左沐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跟孙景尧无法沟通了,抬手摸了摸鼻头,把落在孙景尧身上的目光移开。
“哦对了,奉劝你们一句,再不去看看你们带来的人,大概,他们就会出事了。”路祺眨了眨眼,好像才突然间想起来这个问题似的。
孙景尧愣了愣,随即跟阿力对视了一眼,不用开口就看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那两个人可还有用,要是出事了那就不好办了!
“那可是左沐的亲生父母!你居然对他们也下得去手,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孙景尧扶着阿力站起来,转身欲走之际还不忘抹黑路祺。
路祺冷笑了一声,道:“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两人脚步顿了顿,没再说什么,脚步匆匆地离开。
左沐倒是没受到孙景尧最后说的话的影响,神态自若地将路祺请进屋里后,关上了门。
“你就不好奇,我对你的亲生父母做了什么吗?”路祺有些好奇地看着左沐,他还以为左沐第一时间就会问他的。
“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左沐神色淡淡地给路祺倒了杯水,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权宇梵为什么没能出来。
照权宇梵的性子,不该在知道她有可能会有危险的时候还无动于衷才对。
“什么话?”路祺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来,他应该听说过什么话。
“生恩不如养恩大。”她想找出亲生父母,为的不过是想知道当初为什么不要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