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尧脚步一动,就想要跟上去,他好不容易才逮到左沐的踪影,绝对不能让左沐就这么离开。
“左沐,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在害你吗?”情急之下,他喊出一句没过脑的话。
可就是这么一句没过脑的话,却让左沐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说清楚点!”左沐脸色阴沉地回眸瞪向孙景尧,好似孙景尧下一刻说出的话不合她的意,她就会发火一般。
孙景尧眸光闪了闪,尽管那只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当不得真,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正好能用这个留下左沐。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怎么样?”
左沐神色间有些犹豫,“不好吧,你的情人似乎真的很急啊。”
“我说了,没有情人!”孙景尧像是被踩了痛脚的猫,一下子就炸了起来,阴鸷地瞪了一眼左沐。
左沐暗地里挑了挑眉,看来她得到的所谓的两人是两情相悦的消息是假的啊,看孙景尧现在的模样,压根就不像是对阿力有情的。
不过也是,就孙景尧这样的人,再不济他也不会去找一个男人。
“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我……”孙景尧被噎了一句,脸上的急切顿时一僵,对啊,他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这么大的反应,不是在向左沐说明,他真的跟阿力有什么吗?
“阿尧!”阿力的声音越来越近,听着仿若下一刻他就会从拐角去拐出来一般。
“左沐,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孙景尧心中一急,伸手就拉过左沐的手,想带着人走,他不想让左沐跟阿力碰上面。
左沐不动声色地甩开孙景尧的手,抬脚转向更深的巷子里走,也不管孙景尧被她甩开了手是个什么反应。
“左沐!”孙景尧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声喊了一句左沐,想抬脚追上去,却又顾忌着身后的阿力而不敢。
“今天你有事,我改天再找你谈。”左沐头也不回地向后摆了摆手,她现在可没兴趣跟那个所谓的阿力打照面。
孙景尧脚步一动,刚想要追上去,身后就清晰地传来了阿力的声音。
“阿尧,终于找到你了,你刚才怎么突然间就下车?你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阿力看见前方的孙景尧,眼前一亮,忙不迭地上前几步,来到孙景尧的身边,一脸责怪的看着他。
孙景尧看了一眼幽深的巷子,巷子里已经不见左沐的身影了,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阿尧,你怎么不说话?”阿力没得到孙景尧的回应,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往巷子的深处望去。
可,目之所及,除了巷子本身的幽深,什么都没有,阿尧到底在看什么呢?
“走吧。”孙景尧心中叹了一声,从巷子中收回目光,抬脚往外走。
阿力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脚下却也不慢,飞快地追上了孙景尧的步伐,到底是什么,能让孙景尧不顾车子还在行进中就下车呢?
“让你查左沐藏身之处的事,你派人顺着刚才的那条巷子去查。”上了车,孙景尧说了这么一句后便闭上了双眼,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阿力挑了挑眉,很快就明白过来,刚才孙景尧之所以会不顾车子还在行进中,突然就下车是因为他看见了左沐。
“我知道了,阿尧,你……算了,我会给你把左沐的藏身之处找到的。”阿力有心想要问点什么,可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问那些,否则,绝对会把阿尧给惹毛。
不期然遇见左沐,被左沐搅了整个心神的孙景尧完全提不起兴致来做饭了,阿力无奈只能改道,带着孙景尧去了一家餐厅。
草草的解决了两人的饥饿问题,阿力看着孙景尧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蓦地有些难看。
一个女人的行踪而已,至于让阿尧这么惦念着吗?
“阿尧,你还好吗?”忍了忍,实在是忍不住的阿力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孙景尧闻声,才恍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眸望着阿力,触及阿力眸底的不满,他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有些心虚。
“阿力,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为什么左沐会知道?”
想到左沐刚才对他说的话,孙景尧脸色变了变,强压下自己莫名冒出来的心虚,开口问阿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芸会知道,他能理解,毕竟容家的人脉不会小,但是左沐,一个小小的医生,为什么也会知道?
“我……”阿力眉宇间蒙上几分犹豫,他在考虑这事应该怎么跟阿尧说才合适,才能让阿尧知道了也不会管他。
孙景尧看着阿力眉宇间的犹豫有些不耐,“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吗?”
“不是!”阿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把事实说出来,他阿力不是那种做了事情还瞒着的人。
怎么着,他也要让孙景尧知道,他为了他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
“你之前给容芸设下了这么一个局,我怕容芸会利用道上的其他人来报复你,所以我让人在道上散布了你跟我之间是爱侣的消息。”
“你!”孙景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道上的人都知道了他孙景尧是阿力的……他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医生,被阿力这么一闹,以后他岂不是就跟黑道上的人牵扯不清了吗?
“我跟你商量了,你会答应我吗?”阿力无奈地笑了笑,事情已经做了,他也不怕孙景尧会怪他。
只是,为什么,看着孙景尧,他的心会有点痛呢?
“就算是我不会答应,难道你就不应该事先通知我一声吗?”孙景尧发现自己无法直视阿力脸上的无奈,忙不迭地从阿力的脸上移开目光。
尽管他心底知道,阿力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方式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