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小姐,让我们为了这一场的胜利干杯!”包厢里,孙景尧给容芸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容芸。
容芸伸手接过来,却没有急着喝,她总觉得孙景尧今晚的态度怪怪的,明明口口声声说着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碰面,却又大大咧咧地在酒吧吧台那里等着她。
这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怎么?容小姐难道还怕我在红酒里面动什么手脚不成?”孙景尧嗤笑了一声,扬着眉眼像是看不起容芸一般。
容芸不为所动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殷红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晃动,状似不经意却又很在意的开口道:“谁知道有没有呢?”
“我容家的家训自小就教导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让我对你报以百分之百的信任。”
“既然容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不表现一下我的诚意,想必这一杯酒,容小姐是怎么也不会喝的了。”
孙景尧笑了笑,也不在意容芸的谨慎,反正不管她怎么谨慎都不可能逃过今天的这个局的。
“我先干为敬,你随意。”说着,仰头就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举手投足间没有半分的犹豫。
容芸挑了挑眉,孙景尧都把态度摆出来了,自己要是还畏首畏尾的,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这么想着,她也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身边站着的保镖有心想要阻止,可动作却没有突然就决定了的小姐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芸轻抿了一口红酒。
容芸想得很美好,她觉得,即便是自己这杯酒有问题,自己只喝了一口,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然而,这种事情,孙景尧会是没有想到的那种人吗?
不,他早就料到了,以容芸的谨慎,她是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就把自己给她倒的酒给喝完的。
所以,给容芸下的药,不是下在酒液里的。
“容小姐这么爽快,那我就不多废话了。”孙景尧抬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却没有急着再开口,像是在斟酌着他应该怎么说似的。
不知怎的,容芸心中一突,直觉地感到有些不妙。
“左沐现在已经摊上了人命,难以翻身了,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酒我也喝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容芸把话说完,站起来就要离开,可,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她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来势汹汹的眩晕感。
身形不稳地晃了晃,她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保镖,抬眼怒瞪着孙景尧,“你在酒里给我下了药?”
“容小姐自己身体不适,可不要诬赖别人,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了,这酒我不也喝了吗?”孙景尧这回不是痛快地把酒杯中的酒都喝了,而是轻抿了一口,露出享受的神色来。
很快,他的手中就能握有容芸的把柄了,到时候,就算是东窗事发了,容芸也没办法威胁到他的头上来。
“你!”容芸抬手指着孙景尧,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不料眩晕的感觉越来越胜,她只好先止住了话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再说。
疼痛让她有短暂的清醒时间,也是这短暂的清醒让她意识到,眼下并不是跟孙景尧算账的时候。
当务之急,她是要先离开这个酒吧,否则一旦她人事不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孙景尧,今天这一场,我记住了,我们走!”容芸扶着保镖,让保镖带她走。不过她心中愤恨难平,临走之际还是给孙景尧撂下了一句狠话。
孙景尧对此一点都不在意,在容芸的保镖快要将她带出包厢的时候,有人从包厢外推门进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孙景尧,你什么意思?”容芸看了一眼挡住了他们前路的男人,强忍着脑袋里的眩晕感回眸瞪着孙景尧。
她就带了两个保镖,而现在堵在他们面前的却足足有四个男人,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她还是不死心,想从孙景尧的口中得到答案,孙景尧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招惹容家?
她要是出事,容家不会放过他的,难道他不清楚吗?
“我什么意思,容小姐不是已经看明白了吗?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孙景尧端着酒杯,闲庭信步地走到距离容芸五米的地方,笑望着她。
容芸知道,眼下跟孙景尧硬拼基本上是不可能会有胜算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还有尽快通知爹地。
“你就不怕动了我,容家把你给毁了吗?”
“当然怕,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精彩的东西好好收着,让容家不敢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的。”
孙景尧挑了挑眉,故作出一副当然怕的神色,可他的眸底却是泛着一层非常明显的冷意。
只要他的手上握有容芸的把柄,他还拍容家能把他给怎么样吗?
“你也不用拖时间了,没用的。”话落,他给挡在门口的四个人使了个眼色。
四人立即朝容芸围了上去,容芸带来的两个保镖也不是吃白饭的,一个扶着容芸,另一个迎上了那四个人。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那位迎战的保镖就节节败退了,扶着容芸的那名保镖心中焦急,却又不能放着小姐不管,上去帮兄弟。
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节节败退而无计可施,直到容芸出声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容家人,这里的事情。
“想通知容家?没那么容易!”孙景尧眼尖地发现保镖想要通风报信的动作,忙不迭地冷笑了一声。
随手抄起一旁的红酒瓶,毫不客气地对着保镖拿起手机的手砸了下去,只闻“嘭”的一声响,保镖手中的手机应声而落。
同一时间制服了一名保镖的四人一拥而上,两个制服那个扶着容芸的保镖,两个将容芸架着。
容芸因为中了招,面色红润,两眼泛着春意,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着那两个男人架着自己而不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