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体香很好闻,这一次她回应了他的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抚开她散落在脸边的秀发,露出优美修长的白皙脖颈,他的吻一路沿嘴角到她的耳边,同时他的大手也从她的身下撩起了她身上穿着的睡衣,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处处点火。
“啊……不……不行……”
她的手也随之隔着衣服按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不要他再有所动作。
他邪魅一笑,如雨点般绵密的热吻在她的脸颊,鼻翼,薄唇等地方一一落下。
“我是你老公,怎么不行?”粗重的呼吸在他的耳边不停的吹着热气。
林沐雪感觉全身的细胞都紧绷,想要抗拒着什么又想要期望着什么?
酥麻的感觉慢慢袭遍全身,他继续亲吻着她的香唇,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阻止车寅锡的那只手移开了,她本能的喘着粗气回应着他。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
……
凌晨三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机铃声几乎是同时的响起,当两个人接通电话后,都震惊的不得了!第一时间穿好衣服,车寅锡开着车子飞快的在大街上穿梭,极速的赶往医院。他神色俊冷,如鹰般的目光盯着前方的道路。
林沐雪紧紧的抓着安全带,看着车子在公路上简直要飞了起来,她小声安慰他道:“外婆一定会吉人天相,没什么事儿的。”
他没有言语,看到他冰冷的黑脸,林沐雪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
刚刚电话是赵斌打来的,外婆病情加重进了重症监护室。
来到外婆的病房前,他几乎是飞跃进去一般扑通跪在外婆的床前,失声哭了,她站在他的身后,晶莹的泪水也随着滚动下来,有外人在她没法劝他。
他握着外婆的手,在病床边呆了整整一天,她陪了他一天,没有说话,没有吃东西。
傍晚的时候,她回去了,又来给他带来了吃的,在休息室那屋,他喃喃道:“外婆如果走了,我还有什么?”
林沐雪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饭菜,想说话,开了开口,咽了下去……
车寅锡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外婆我自己看护。”
林沐雪同样抬起猩红色的眼睛看着他,“我在这儿陪你吧?”
车寅锡忧郁的眸光里水光闪闪,“不用!我叫赵斌送你回去。”
他示意了一下门外的赵斌,林沐雪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想要安慰,却被他冷的瘆人的脸庞吓到了。
“你也要休息!”林沐雪轻声对他说,说完她便跟在赵斌的身后走了出去。
回到别墅里,她洗洗澡,换了一身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了床上,想想昨天晚上他们两个还在这里……今天又仿佛陌生人一样。
她祈祷外婆这次一定要挺过去。
第一次林沐雪在他的别墅里一个人待了一夜!
……
第二天外婆依旧昏迷,他在外婆的床前说了许多从前的故事,讲给外婆听,也回忆给自己,两天两夜没睡的他已经秃废不堪。外婆不睁开眼睛和他聊天,他就不会吃饭睡觉的。
在外婆的床边,他接到了白露打来的电话,一接通,白露便直接的问道:“车潇,两天过去了,你想好了吗?”
他的眼眸寒光凛冽,冷冷起唇,“随便你!”
白露仍然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怎么会放弃一切,“你真的不怕自己一无所有?只要你答应……”
“随便你,我原本就是一无所有。”他脸色铁青,怒中带烧,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白露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眼里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拿起手机拨打了其他媒体的电话。
车寅锡挂断电话后,再看向外婆,旁边的仪器成了一条直线,外婆……停止了心跳!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失声大喊“医生……医生……”
医生也是第一时间赶来,仔细的确认,然后摇了摇头,说出了死亡时间。
车寅锡歇斯底里的怒喊:“为什么?不是说外婆能挺到三个月的吗?这怎么才一个多月,你们到底给没给我外婆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
“对不起,车先生,我们尽力了……其实你外婆的癌细胞早就扩散到五脏六腑了,我们把诊疗结果告诉董事长了,董事长也吩咐一定要用最好的药,车先生,生死有命,您节哀!”
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医生的前襟,再次跪倒外婆的床前痛哭,他以为外婆还会陪他很长时间,外婆离世了,然而她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他觉得他是一个不孝的外孙。
十几分钟的时间,病房里被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站满了,身后是白发婆娑的车老爷子,他目光暗淡,脸色严肃。
“寅锡,外婆该上路了!”他拍着车寅锡的肩膀。
车寅锡没有动,脸上全是泪水,他的手机突然像要爆炸了一样,铃声不停的响起……
不用接,他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本来安静的病房里到处回荡着他的手机铃声!
他拿起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墙上。回过头看向车老爷子,冷声质问:
“你是不是早知道外婆时日不多了?所以认为没有必要再在她身上浪费精力了?”
“你放肆。我是你爷爷。”车老爷子一脸怒意。
旁边的宋朋轻轻提醒,“孙少爷,目前先让张女士入土为安吧!”
赵斌突然敲门进来,“董事长,门外聚集了很多的新闻记者。”
“什么事儿?”老爷子目光深沉。
“好像是关于车先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外面的人知道车先生在这里。”
车寅锡突然冷冷清清笑着,最亲的外婆走了,他也会因为打架斗殴的视频被封杀,这么些年的成绩付之流水,而这一切都是这么巧,现在只要他肯,爷爷便会当众宣布他的身世,这个身份远比他一个小小的主持人更加的吸引外界的媒体……
而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爷爷刻意的安排……
“把记者全都打发走,先办置张女士的葬礼!”车老爷子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