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漂亮女人与朱拔颉针锋相对:“真是可笑!这就叫设计陷害你?那按照你的逻辑你不是一样设计陷害本姑娘?害得本姑娘与在殡仪馆开车的男朋友分了手,本姑娘一开始就提醒过你本姑娘是在特殊行业上班,莫非要在本姑娘脸上贴上‘殡仪馆女工’的标签让全世界看?再加上你压根就没认真问过,你追哪一个漂亮姑娘不要花钱?莫非让漂亮姑娘贴钱倒追你?你这骗子自己不是从一开始就故意显摆你开着的那辆劳斯莱斯是你自己的豪车?害得本姑娘父母在老家都已经跟四乡八里宣布了本姑娘要与你这个有钱年轻人结婚的消息,你让本姑娘以后回到老家怎么有脸去父母和亲朋好友?”
聂晓芊看到现场的局面已经明朗和稳当,并且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不会影响到老板和自己以及朱拔颉的人身安全,于是跟站在自己身边的公司保安队长耳语几句,吩咐他把那一群保安暂时撤回面包车上去。
公司保安队长随即朝自己身边的保安以及远远站在那一对男女外围的三个保安作了个手势,那群保安便心领神会,悄悄撤回到那辆面包车待命,以防万一。
蒲淞陵看到事情基本调停妥当之后,剩下的事情已经演变成了那漂亮女人与朱拔颉之间的家事,于是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对那女人说:“这位姑娘,你看我的人都已经撤走,我看你不如叫你旁边这位先生也撤了,俗语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你和朱拔颉两个人一开始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既然你父母都已经在老家宣布了你要与朱拔颉结婚的消息,那剩下的事情就你不如由你与朱拔颉两个小年轻心平气和地商量着办,我们外人也不方便介入,我们就先撤了,好不好?”
那个漂亮女人听了蒲淞陵的话,觉得似乎有道理,便叫那彪形大汉去那破旧殡殓车上把他那背包拿出来将昨晚那钱还回朱拔颉,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回殡仪馆去;那彪形大汉对那漂亮女人言听计从,极不情愿地把钱退回朱拔颉之后,开着那辆破旧殡葬车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朱拔颉可怜巴巴地望着蒲淞陵:“老板……表舅,你别走!这个女人要我退了这套房子,以后跟她搬往郊区的殡仪馆宿舍去住,她说怕我花心,要看住我;我死都不会去郊区殡仪馆那‘鬼地方’住,表舅,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蒲淞陵心中暗想:这事只能怪你朱拔颉自己混蛋,看着那姑娘人长得俊俏漂亮,连她的身份都没了解清楚就稀里糊涂地上了她的床,上床容易下床难啊,这种事外人怎么帮?莫非能替代你朱拔颉搬往郊区殡仪馆那‘鬼地方’去住?
蒲淞陵对朱拔颉耸了耸肩:“我说拔颉啊,你也清楚表舅是个侠义心肠的人,无论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上午,我既亲力亲为,又慷慨大方地帮你处理麻烦事;可是这位姑娘要你搬往郊区殡仪馆去住这件事,不是表舅不想帮你,而是压根就帮不了你,我又不能代替你搬往郊区殡仪馆那‘鬼地方’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