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蒲淞陵在觥筹交错的应酬场合借着酒意对聂晓芊毛手毛脚的行为,聂晓芊或者巧妙避开,或者严辞拒绝。
聂晓芊深知她的优势和特长,所以面对蒲淞陵有意无意的骚扰,她或者回避有方,或者拒绝有道。
万一遇到难堪场面,聂晓芊就会摆出一副撂挑子的架势:“老板,我担任你的助理完全是为了学习管理知识和积累管理经验,压根就没有其他方面的非分之想,你也清楚我聂晓芊在海都市房地产界找一碗饭吃还算容易……”
在尝试多次全都碰壁之后,蒲淞陵对他的助理聂晓芊彻底打消了非分之想,仅仅把她作为公司的一张亮丽名片和工作方面的得力干将而已。
因而,蒲淞陵的助理聂晓芊纯粹是他的工作助理,压根就不是生活助理,更不可能是“床上助理”;虽然蒲淞陵倒是曾经起过那种歪念,最终无奈选择悻悻然彻底放弃。
蒲淞陵对聂晓芊提出下午先通知公司保安队长安排公司保安去朱拔颉租住的小区找找他或者摸摸情况的建议表示赞同,并要求她明令保安队长及其队员绝对控制事情传播范围,在尚未查清朱拔颉下落之前绝对不过外传,以免影响他的房地产集团公司声誉,否则从保安队长到保安队员一律开除,毫不留情。
蒲淞陵从他太太慕容雨菲那辆保时捷完好无损地静静躺在4S店大致推断出朱拔颉人应该处于安全状态,至少没有于昨天晚上被抛尸荒郊野外。
蒲淞陵心中暗忖:朱拔颉这个作为专职司机的混小子,不可能弱智到早上连向自己的老板打一个电话请示一下,是否开公司的商务车接送老板上班这种举手之劳都免了吧?
即使一时脱不开身;也不可能连向自己老板来个电话请个假报告一下的常识都不懂吧?又即使知道老板手机没电联系不上,一个跟着老板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专职司机不至于不懂得通过查号台查到紫霞度假酒店的联系电话,之后再通过紫霞度假酒店联系上他这个在海都大名鼎鼎的大富豪吧。
然而,朱拔颉这个混小子始终联系不上,那么光天化日之下他究竟藏身何处?
蒲淞陵隐隐约约觉得朱拔颉的失联应该与那个他所说“鬼精鬼精的女人”有关。
蒲淞陵心中暗想:他这个做老板的已经出手慷慨地帮朱拔颉“大出血”,貌似应该摆平了朱拔颉与那个“鬼精鬼精的女人”那档子烂事,那“鬼女人”的蒙面大汉所谓男朋友虽然五大三粗,手段龌促,倒也不像一个亡命之徒,无非求财而已,那个烂人得了四大沓票子还不会乐颠颠收手?而且就在昨天晚上,那蒙面大汉收到票子之后,当即信誓旦旦地表示从今往后任何时候都绝不骚扰他和朱拔颉。
蒲淞陵暗暗推测:有一个可能不能排除,那就是朱拔颉暂时好了伤疤忘了痛,又鬼迷心窍地在后半夜继续找那个“鬼精鬼精的女人”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