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智那位粗壮光头汉子突如其来地如此这般对他一说,内心深处顿时大吃一惊:莫非这个粗壮光头汉子还要提出什么更难于满足的高要求?眼下就只有本总与这个健壮光头单独相处,如果单挑的话,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的话,那就意味着会遇到突如其来的危险;幸好身旁不远处就有服务员,再不济的话,服务员至少可以帮忙大呼小叫一番,到时酒店保安肯定会上来相助。
吴敬智心中暗想:不管怎样,先听听那个粗壮光头汉子会提什么要求再见机行事吧,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可怕,可担心的?
吴敬智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叔叔,请问你有什么事?先说来听听怎样?”吴敬智这条老狐狸问那位粗壮光头汉子有什么事,而不问他有什么要求提,就是给对方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你只能说事,压根就不能提要求;因为你在包房里面已经当着两个女人的面作出了不再提出任何要求的承诺。
那位粗壮光头汉子似乎已经意料到了吴敬智会以为他出尔反尔,于是他颇为尴尬地嘿嘿一笑:“吴大老板,你放心好了,咱压根就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说起来对你这个大老板来讲,咱所提的压根就不是什么什么事,所以根本就谈不上算什么要求,就是咱跟思思的妈妈离婚之后,又找了另外一个扫大街的女人,咱和这个女人二十年多前生了个小子,这小子眼下刚刚从部队退伍,咱想让他到你那大型房地产集团公司去当个小保安,怎么样,这件小事对你这个大老板来说,的确不是什么事吧?”
吴敬智一听这位粗壮光头汉子所提的这点区区小事,心里不禁如释重负,他暗暗舒了口气;但是吴敬智觉得给身旁这位粗壮光头汉子立个规矩,于是他悠悠地说道:“叔叔,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刚才在包房里面已经当着阿姨和思思的面,明确了就刚才在里面所提的那些要求,咱才会同意解决,其他方面的要求,咱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但是看在你不管怎么说都算思思老爸的份上,最主要的就是考虑到你提出的压根就不是什么要求的份上,咱就帮你这个忙,你明天就让你家那小子直接到咱的房地产集团公司人事部去办理入职手续,当然咱会先给公司人事部打好招呼,记得不用让他直接来找咱,叫他直接去公司人事部报到就行了。”
吴敬智不愿单独与这位粗壮光头汉子相处,凭他的直觉,他认为这位粗壮光头汉子压根就不如包房里那位扫大街的老妇女那么豪爽大气;甚至觉得这位粗壮光头汉子身上既有些匪气,又有些邪气,于是,他给这位粗壮光头汉子递过一支名贵香烟:“叔叔,咱们进去吧,别让思思妈妈和思思等太久啦。”
当服务员把一桌名贵生猛海鲜摆上桌子上的时候,那位粗壮光头汉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暗暗咽了几口口水。
吴敬智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什么原因,他内心深处竟然对身旁这位扫大街的老妇女有些敬佩的感觉,他问道:“阿姨,我叫服务员上两瓶法国红酒,一会儿咱好好敬你和叔叔几杯!”
吴敬智身旁这位扫大街的老妇女连连摆手,她断然拒绝道:“吴老板,不瞒你说,咱今天的心情糟糕得很,咱压根就找不出喝酒的理由,吃散伙饭又不是什么开心事,压根就没必要喝酒;况且今天傍晚咱还得去扫大街,待会儿吃完饭还得回去休息呢。”
吴敬智听完身旁这位扫大街的老妇女的话,不禁心有戚戚兮,他由于打心眼里觉得身旁这位粗壮光头汉子恶心,因而吴敬智不愿意征求粗壮光头汉子的意见,吴敬智于是顺水推舟地说道:“那阿姨,叔叔,咱们开始吃饭吧,这些生猛海鲜得趁热吃味道才鲜美,大家多吃一些。”
吴敬智于是给他身旁这位扫大街的老妇女和这位粗壮光头汉子以及思思夹起了菜。
吴敬智借给思思夹菜的机会,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思思,他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起来,这么一位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孩竟然就要分道扬镳了,还真是对思思难舍难分,吴敬智于是在内心深处拿定主意: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与思思单独两个人再吃一餐最后的晚餐,之后亲自开游艇载着她出海去玩一把,也算弥补一下昨天晚上没有让她实现的愿望吧。
吴敬智转念一想:思思的老妈为了防止思思与本总继续接触,把她的手机都亲自保管起来,怎么能跟她联系得上呢?莫非只能眉目传情,甚至鸿雁传书?不可能近在咫尺还弄得远隔天涯一样吧,活人岂能让尿憋死?以本总纵横商界多年的丰富经验,办法肯定大把,本总只要眉头一皱,脑洞就可大开:眼下就能够实现愿望的办法说来就来,本总先找个借口出包房门外去,之后叫服务员帮忙进来通知思思出去,本总自然就可以顺利与思思联系上,并且相约今晚出海游玩嗨皮去,也算留下最后一段美好回忆吧,思思她老妈刚刚不是说她今天傍晚咱还得去扫大街吗?那她怎么能抽得出时间和精力来监管思思呢?
吴敬智于是说干就干,他说既然大家不喝酒,那就多加一两个菜吧,于是赶紧站起身出去通知服务员。
吴敬智走出包房门外,便从随身携带的钱包里面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站在包房门外的服务员,并笑嘻嘻地对她说:“美女,麻烦你帮忙做一件小事,请你进包房去通知那个女孩,说酒店有个服务员说是她以前的朋友,想跟她打个招呼,聊两句天,但是咱们酒店有规定服务员不能进入包间与客人聊天,只好请她出包房外面去见个面,聊一会儿天,谢谢你啊!”
尽管服务员觉得吴敬智的做法颇有些怪异和搞笑,但由于她得了百元大钞一张,这可足足抵得上她一天的工资,于是她还是赶紧进了包房去帮吴敬智如此这般地传情达意。
思思听了服务员的话,觉得莫名其妙,她想来想去压根就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有一个灵海大酒店做服务员的朋友,她一再问服务员有没有搞错,服务员笑眯眯地对思思说绝对没有搞错。
当思思半信半疑地走出包房门外的时候,她东张西望也没发现什么认识的服务员朋友,却看见吴敬智在楼梯的转角处朝她频频招手,思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压根就不是什么服务员朋友,而是吴敬智这个亲密的“摇钱树”朋友。
思思其实压根就不愿与吴敬智这一棵“摇钱树”分道扬镳,只是昨天晚上吴敬智开着劳斯莱斯为了在他家那位黄脸婆面前以示避嫌,故意把她在全市最大的超市门口放下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地意外遇见她那原本在其他街区,而前两天刚刚调整到这一街区扫大街的老妈。
思思由于毫无思想准备,当她老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时间做出反应,所以当她老妈责问她如果是在繁华大城市外企做一名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白领,怎么为会忽然出现在灵海市这家超市门口的时候,思思先是吱吱唔唔,她想一边吱唔一边快速思索如何现编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简单思考一会儿,思思便吞吞吐吐地说她是从繁华大城市回到灵海市出差,她说刚刚从酒店应酬吃完饭就出来逛一会儿街,由于今天刚到,有一个应酬,所以准备明天就回家去看望老妈。
所谓“知女莫如母”,思思她老妈一看到思思那尴尬的眼神,一听到思思那结巴的语气,便推断出来思思肯定是在撒谎,她老妈一看思思穿着一套超短裙的清凉打扮,哪里像是出差和刚刚应酬出来的样子?
于是,思思她老妈便对思思细加盘问起来,从小在单亲家庭成长,与她妈妈相依为命的思思,一直都对她老妈言听计从,此时此刻,思思哪里经得起她老妈的严加盘问,最后只好把她被灵海市房地产行业大名鼎鼎的一个大老板吴敬智,金屋藏娇的事忸忸怩怩地从实招来。
思思她老妈就是由于年轻时候,她那在一个小农贸市场卖猪肉的老公与狐狸精鬼混被她发现而离婚的,所以思思她老妈联想她年轻时的悲惨经历,此时此刻将心比心,因而对思思被一个近五十岁的大老板金屋藏娇而深恶痛疾,便断然要求思思赶紧与吴敬智分道扬镳,并且当即打电话给吴敬智代表思思提出第二天出来谈谈的要求,而且还亲自保管思思的手机,以防思思与吴敬智私下联系。
吴敬智与思思由于即将分离,因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吴敬智连他今天晚上约思思开游艇出海去游玩嗨皮的想法都来不及告诉思思,他俩在楼梯的转角处旁若无人地拥抱亲吻起来……
思思她老妈由于吴敬智与思思相继出了包房而且迟迟不见回来,便感觉有些不对头,于是走出豪华包房门想看个究竟,没料到却看到她女儿思思此时此刻正与有妇之夫吴敬智急不可耐地搂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