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琴心中觉得奇怪,怎么打开这么多扇门那个男人都没有其他动作,偏偏打开这扇门他的脚步便顿住了,莫不成,他们有心灵感应?
苍鸩环视着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明显是有人睡过的,应该是主人房,其他的房间内的布置都是整整齐齐的,几乎是很久都没有碰过似的,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
苍鸩抬起脚步,走向里面。
“唉!这是我的闺房,你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燕翎琴紧紧跟随着苍鸩的脚步,装作十分惊恐地问道。
苍鸩刚走进去,就发现了床头柜前的一部白色的手机。
男人微微眯了眯凤眸,大步走上前拿起来,的确,她在这里。
诗寞费了好大的劲才透过气来,没想到,燕翎琴丢给她一大堆衣服裤子,还有一些内衣裤之类的东西。还好都是干净的,不然诗寞觉得,她一定会瞬间吓晕过去的。
刚刚才探出头,便发现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诗寞赶紧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僵硬着身子,生怕苍鸩发现了她。
“这手机,是你的么?”
苍鸩转过头,声音冰冷地问道。
燕翎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是什么问人的态度啊,好像自己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那眼神恐怖得要将人活活吞进去一般。
“不是,是我在路上捡的。”
燕翎琴摇摇头。
“捡的?!”
苍鸩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相信。
“啊······对!没错,是我捡的!正准备交给警察局呢!”
燕翎琴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胡乱地编了一个谎。
“我替你收下了。”苍鸩把手机放进口袋。
“呃······那,那你一定要交给警察哦!还有,如果你没有事的话,请你先离开我的家吧。”燕翎琴尽量拖长语速,让人听起来有点严肃的感觉。
“哦?不好意思,我要找一个人。”
苍鸩打开衣柜,用脚拨了拨里面厚厚一叠衣服,然后又打开另一个柜子,以此类推。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在我家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的衣服啊!”
燕翎琴尖叫着。
所有的柜子都翻遍了,没有。
几乎把每一个能供人藏身的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诗寞的影子。
“我都说了你要找的那个人不在这里了,你怎么不信呢?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燕翎琴做了个“请”的手势。
苍鸩没有就此罢休,他的视线徘徊在那张双人床上。
他来到床前,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抓着床单的一角。
“你干什么呢?那里面装的可是我的······”
诗寞透过重重衣服看着那双皮鞋徘徊了几圈又回到这里,紧接着,便感觉原本昏暗的视线更加低沉了,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抱紧了身子,几乎成了一个球团。
燕翎琴的话还没说完,苍鸩就一把掀起了床单,低下头,发现地上全部是燕翎琴平时换洗的衣裤,七七八八地堆在一起,成了一座“小山”。
“啊······你!”燕翎琴恼羞成怒,指着苍鸩说不出话来。
苍鸩皱了皱眉,放下床单,站起身来,目光复杂地看了看那张床,什么都没说就大步走了出去。
“唉!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燕翎琴大声喊道,却踮着脚尖看着苍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终于走了······诗寞!快出来!”燕翎琴长舒了一口气,掀开被单,弯着腰把里头的衣服一个劲往外扔。
诗寞被床底下的灰尘呛得直咳嗽,钻出床底又紧张地看了眼门外,确定没人了,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你那个未婚夫真难缠,跟他说话老娘都吓掉半条命!诗寞,我也是明白了你的处境啊,怪不得也会有逃跑的念头。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燕翎琴擦了擦额角的汗,忍不住抱怨。
诗寞苦笑着,也是无可奈何。这次算是侥幸,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逃得过了。
男人坐在车上,静静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却是没有吸。
忽明忽暗的火星跳动在黑暗里,苍鸩握着方向盘,食指轻叩在方向盘上,打着平稳的节奏。
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既然你那么喜欢玩,那么,我怎么好拒绝呢?你最好保佑你自己别见到我,下次我可是不会再放过你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苍鸩狠狠吸了一大口烟,轻弹食指,那只烟就被弹出了窗外。他启动车子,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法拉利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一连几天,苍鸩都没有找诗寞的麻烦,这才让诗寞心中紧绷的弦放松了点。
燕翎琴驱车来到一家豪华的餐厅中。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少人?”
燕翎琴把墨镜拨到头顶,瞪大了眼睛,的确,空无一人。
“哈哈,管他是怎么回事,反正这样更好啊!”
燕翎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挽着诗寞的胳膊,风风火火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