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寞坐在真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
这两天,她都被苍鸩“软禁”在家,每次去请求他放她出去,并且答应绝不自作主张地逃回家去,但他总是不理不睬,实在是烦了,就拿她生病需要好好休养来推脱。
病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还用休养什么?
诗寞全神贯注地顶着电视屏幕,但电视播放的什么内容她一个都没看进去,只是在想着怎样才能说服苍鸩,好让她出去。
“苍少回来了。”
诗寞抬起眸子,正见苍鸩点了点头,向她走来。
她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电视想着心事。
“在做什么?”
男人解开两颗铂金袖扣,坐到沙发上,搂过她的肩,随意瞧了眼电视,接着转过头问了一句。
诗寞摇摇头,不耐烦地拍掉了肩膀上的手。
他又不是没长眼,这么大台电视摆着呢!
苍鸩也没进一步动作,于是站起身,作势要走。
突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苍鸩脚步一顿,也没回头,“怎么了?”
诗寞缓缓站起身,即使她的身高在女性中算得上是挺拔了,但还是比苍鸩矮了半截。
她松开苍鸩的手,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道“明天我可以出门吗?”
写好后将纸递到苍鸩面前。苍鸩扫了眼纸上的内容,皱了皱眉,转过身,按着她的肩坐下,“你要我重复多少遍你才记得住,休想。还有,不要再问我为什么。”
诗寞气结,又在纸上写着“呆在别墅里我会被闷死的,何况······”
写到一半,诗寞见男人突然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才回来。
望着诗寞脸上疑惑不解的表情,苍鸩解释着说“接个电话。”
“算了,你想出去就出去吧,带上这个。”苍鸩沉吟了半晌道。
苍鸩扔给她一部银白的手机。
诗寞伸手接住,看了看手机,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刚才还态度坚决地反对她出去,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出门带上它,我好联系你。”
那我的手机呢?
她还记得,上次她的包还在苍鸩的车里,没有拿回,手机也在里面。
诗寞把纸放到苍鸩眼前。
“扔了。”
苍鸩脸不红心不跳地随便编了一句。
诗寞心里那个窝火啊,这分明是她的东西,怎么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自作主张呢?
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可以随便就扔掉?”诗寞写的很潦草,她迫不及待的想问个究竟。
“凭什么?”苍鸩冷哼了声,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上方的一条张牙舞爪且十分逼真的壁画龙,它穿梭在袅袅云雾间,张开大嘴,仿佛要把人一口吞了似的。
他很自然地搭起了一条腿,语气倨傲“就凭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东西,我不喜欢的东西就要丢掉,这还要问吗?”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无耻的人。诗寞咬紧牙关,继续写道”那是我买的,那么它的主人就是我,不能没经过我的同意就······“
男人弯下腰,紧紧扼住诗寞的下颚,注视着她清明的眸子“我说,你也是我买来的,那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怎么,不要了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想起南宫九穹当初爽快的签下合同,还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他,真是不要白不要。
“对了,别妄想着逃跑,那样你的下场会很惨的。知道了吧?嗯?”
他嗤笑了声,松开手,挺直了背脊,大步离开。
诗寞脸色惨白,她滑下沙发,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
那是一个屈辱,屈辱······
第二天一早,她同廖姨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别墅。
今天天气真是好。几天没见到阳光,真是有点些不适应。诗寞用手臂遮了下头顶的阳光,从包中掏出苍鸩给她的手机。
她想,她不会那么轻易逃出苍鸩的手掌心,就算能逃,他也会想方设法地把她给弄回来。
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诗寞便拦了一辆的士。
“等一下十点,撒亚咖啡厅,不见不散。——诗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