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倾洒在大地上。床上的女孩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坐起身来,周围一片凌乱。经过一夜,摔过跤的身子已经不是那么痛了。
昨天晚上贴着地板上的苏子琪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叫喊着,她浑身上下摔得疼痛,但她更怕薛迁逞趁着她无力的时候,对她这样那样……好在薛迁逞也没与她计较。因为受不了苏子琪的“行为骚扰”。薛迁逞早早的就离开了。至于去哪了?苏子琪也不知道。拉了拉被子,准备躺下继续睡。恍惚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这可是睡在狼窝啊!
起身下床,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件女装,但穿在她身上还是挺别致的。是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像这种豪门贵族,在新娘未入门时,什么衣服都是早早准备好的,恰巧这些衣服竟尤为的合身。
苏子琪悄悄地走出房间,凝神的观望这座别墅内的构造。昨天因为一时想要逃走的紧张心情,她似乎忽略了眼前这么奢华的豪宅。此刻一见,顿时让她傻了眼。
纯白的大理石板,阳光透过玻璃窗,倾洒在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别墅更像是宫殿,果然是奢华。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连洗手间都设计的这么精致。
虽然她只是随哥哥从山区过来的,是没见过这些稀有的玩意,可这些豪门家具似乎在电视上经常宣传的。她以前还老趴在电视机前,跟哥哥说,她要是能拥有到,那么应该怀疑要不要让她进精神病院了。
其实在这生活也不错,就当自己嫁错后,当了回豪门夫人。
她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虽然自己急需要一大笔钱,但这不能证明她会做出什么触犯法律的事情。
但仔细想想,只是一场替嫁而已,嫁错就嫁错了呗。反正结婚证又不是写她的名。她想走就走,想这么多干嘛。只是那笔替嫁费,她算是彻底的失去了。陈敏这些日子大概在国外吧,只要自己不打电话,陈敏自会认为她没有把事情做好。
就算是朋友也要分的很清吧,亲兄弟还要算账呢,她和陈敏只不过认识几个月,那又算得了什么呢?若不是因为哥哥的病,她也不用冒死为了陈敏替嫁,来换取她所需要的那一小笔费用吧。可是为了哥哥,苏子琪却心甘情愿。就算她和陈敏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朋友吧。可惜现在她自认为让陈敏失望了。真的没脸去打电话为自己掩饰什么了。
或许她应该去找一份新的工作了。
“夫人,少爷说了。请您不要离开这里。”苏子琪的脚步很是匆忙,甚至于想的也是很投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佣已经在她身后叫住了她。她这才迷茫的回过头。
“他说不许走我就不走了吗?”苏子琪无奈的挥了挥手,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听话顺从的大概只会有哥哥了。“我要回家了。跟他说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可是夫人……”身后的女佣紧追不舍,她要是托不住夫人,她就不能在薛家混了啊。为了保证自己的饭碗不随意丢失,女佣更是拖着这身老骨头,在苏子琪身后狂奔呐。
“你去告诉他,他要是跪下来求我,我心情好了,还会考虑考虑。”想着昨晚被那厮吓得浑身颤抖,她没要他陪医药费,已经是法外开恩了。现在又叫人传达他的命令,真当她是任人摆布的傀儡啊。
苏子琪就这样走着,整张脸上竟有些的怒意,再加上委屈,好不容易答应陈敏做一笔大生意,不求别的,只求能付的起哥哥的医药费,可是她尽然嫁错了。兴许是想的太投入的关系,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什么“障碍物”,就这样神魂颠倒的撞了上去。
但奇怪的是,额头上并没有传来疼痛,甚至有一丝古龙香的气息,确实是有点熟悉的味道。
“那我要是不跪呢?”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白暂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添加了一丝忧郁。
“随便你,不跪那我就回家喽,算我大人有大量,昨天晚上的事不与你计较了。总之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苏子琪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镇定些,双眼漂浮,根本就不敢对上他那双深幽的眼睛。就像无尽的黑洞,让人琢磨不透。或许是心虚吧,苏子琪颤抖的拉扯着衣袖。这个男人总是会让她感觉到寒冷。哎……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是。
“苏子琪。”
“啊?”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完了,这仇越结越深了,自己名字都被知道了。
“你有个哥哥在医院。”
“啥?”这个都查到了。
“你们不是亲身的。”
“呃呃呃呃。”苏子琪惊愕的呆在原地,默了又说,“你查这么清楚干嘛?是我跟你有仇,别扯到我哥身上。他现在只是个病人。如果你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请不要用些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活不了多长时间的人……”
苏子琪滔滔不绝的讲着,她几近要哭出来了,眼眶里积满了泪水。也许是电视剧看多的缘故,她了解那些贵族人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渣。既是自己做的错事,就应该自己承担,更不能连累哥哥,那个一直挚爱她的人。就算面对我没无法承受的压力,哥哥也总是把一切挡在他自己的面前。她丝毫不理会已经在旁边听得不耐烦的薛迁逞。
“把这个签了,我就放你走。”他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指责。
“真的?”苏子琪有些不太相信,看了看薛迁逞,又看了看那张纸。
“嗯。”他淡淡的点头回复道,心中还有另一番意境。
“拿来。”见他诚恳的样子,苏子琪一把夺过那几张纸,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递给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说好了,我签完了,可以走了吧?”也许是出于害怕,她签字的手都在颤抖。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她并没有在意这是一份什么样的合同,她只听薛迁逞说签了就可以回家。
苏子琪作势要走,先迈出了几步,怕薛迁逞反悔,转身看了看他。他却一脸自然的盯着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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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薛迁逞抬头,对上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他顿了顿,面容僵硬,开口说道。
他这辈子做的最迟钝的事,就是和笨蛋讲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