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氏常到西厢房找莎木花拉家常,为的是显得亲戚间的亲热。
现在,柴氏怀揣装有舔必死药水的青花小瓷瓶,与莎木花聊到热闹处,就拿了出来。
递到莎木花手中:“这是福贵水。
你在给公子喂奶前,涂抹在****上,让公子吃下去,公子就会大福大贵。”
莎木花十分好奇,端详着青花小瓷瓶。
柴氏随口又叮嘱:“不过这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连诏主也不能知道。
要不然,就不灵验了,你记住了吗?”
莎木花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柴氏又说:“最好是一两天就用完了,时间长了,就不灵验了。”
莎木花把青花小瓷瓶捏在手中:“姑姑放心,我记住了。”
柴氏走后,莎木花心想,这么好的福贵水,留给我儿子沟路享用吧。
公子本就是福贵之人,不必肥肉上添膘了。
于是,莎木花把柴氏的青花小瓷瓶藏在身上,借故赶回金牛村家中。
把青花小瓷瓶里的福贵水倒进小土瓶子里。
莎木花把小土瓶交到奶娘阿竹手中:“这是我求来的平安神水。
你抹在****上让沟路吸了,他就会无病无痛,快长快大。
这事可不能对任何人说,旁人知道了,就不灵验了。”
莎木花连夜赶回诏主府,门卫都知道她是公子的奶娘,去黑来晚,出入随意。
莎木花往青花小瓷瓶里倒上清水,以防柴氏问起,有个托词。
第二天,柴氏照常来到西厢房与莎木花拉家常。
柴氏拿起桌子上的青花小瓷瓶:“你给公子吃了吗?”
莎木花点点:“吃了。”
柴氏又问:“吃了几回?”
莎木花想了想:“我给公子喂奶一回,我就抹在****上一回,喂了好几回了。”
柴氏本以为上真的,脸上笑成一朵花:“这样就好,你多抹些,明天用完。”
莎木花低下头:“是。”
柴氏突然变了声调:“我看看你的****。”
莎木花顺从地亮出了两个****。
柴氏仔细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戳了莎木花额头几下:“你,你竟敢糊弄我,你根本就没给公子吸福贵水。”
莎木花吓得面如死灰,张口结舌。
根蓝已经把舔必死药水的详细情况,按照柴大胆的叮嘱,全盘告诉给柴氏了。
柴氏用食指戳戳莎木花的奶包:“你说你给公子吸了福贵水。
那我问你,你的****怎么不发青?”
莎木花云里雾里,呆呆盯着柴氏闪着凶光的眼睛。
柴氏逼了一句:“你说,你抹了福贵水,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莎木花的嘴角抖动起来,怔怔地看着柴氏。
柴氏的脸似乎能扭得出水:“哑了吧?
那好,我也不冤枉你,你就当着我的面,把福贵水抹到你的****上。”
莎木花战战兢兢地拿起青花小瓷瓶,哆哆嗦嗦地拔出小塞子。
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福贵水在手心里,颤颤悠悠地抹到****上。
柴氏死死盯着莎木花那紫葡萄似的****。
可是,那****没有变成青色,依然还是象那诱人的紫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