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芯迷迷糊糊被靳慕寒抱了出来,她从大衣中探出脑袋,看到车窗外迅速向后掠去的景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已经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劫狱!?
秦念芯脑中闪过一个年代久远的词汇,她震惊地看向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的男人。
“我们这样做不符合规定制度吧,真的没关系吗?”她咬了咬嘴唇,“其实,我在那呆几天也没什么,我相信我是冤枉的。”
靳慕寒眉眼间的冷雾仍旧没有散去,他淡淡道:“所谓的制度,不过是少数人给多数人指定的游戏规则,我凭什么要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秦念芯缩了缩脖子,对他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表示不置可否。
忽然,她瞥到靳慕寒的一只手掌上缠绕的白色绷带。
“你受伤了?”
靳慕寒脸色淡淡地将手掌伸了回来,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你知不知道你在发烧?”男人看了她一眼,将大衣往上掖了掖,不让她有一寸肌肤露在外面,“如果我再迟来一点,你发烧烧傻了都没人知道。”
呃……发烧?
秦念芯一脸狐疑,想要手去试一试额头的温度,但是她整个人像蚕宝宝般被困在靳慕寒怀里动弹不得。
她灵机一动,抬起头用自己的额头触碰靳慕寒的额头。
靳慕寒:“……”
他看着突然间“投怀送抱”的女人,她的脸越靠越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唔,好像的确有些烫。”秦念芯感受着额上传来的清凉温度,靳慕寒的体质如同一块暖玉,无论什么时候身上都保持着一种恰当好处的温度,冬暖夏凉,每天抱着睡觉最开心了,秦念芯喜滋滋地想着,等下回到家可以美美睡一觉了。
靳慕寒看到她一脸满足地眯着眼睛,没好气道:“笨蛋。”
“你的脸,好像有点红?”秦念芯不解地看着他的脸颊,笨拙地用自己的脸去触碰靳慕寒的脸颊,“唔,和我一样烫……你怎么了?”
靳慕寒在来之前吃过药,体内的邪火被暂时压制,但是不知道易慧兰究竟搞来了什么东西给他吃,他被眼前的女人稍一撩拨,体内强行压制的浴望被重新勾了上来。
好像快要忍不住了……
秦念芯看着眼前男人难得一见的“脸红”模样,弯着眼睛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靳慕寒冷哼一声,将目光转移到一边看着窗外,他在极力忍耐着身体里的浴火,绝对不能在这里……
虽然,他今天用的车是那辆中看不中用的宾利,司机坐在前面,有一块隔板将后座和驾驶室挡了起来,但是秦念芯受了一整天的委屈,他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欺负她!
秦念芯慢慢凑近靳慕寒的脸,靳慕寒在心中叫苦不迭,发着烧的秦念芯变得格外奔放,这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模样,究竟是闹哪样啊!
“吧唧”,秦念芯在靳慕寒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随后自己“咯咯”笑了起来,“你现在的模样,好可爱哦~”
靳慕寒身体一颤,女孩子柔软的嘴唇印在脸颊上的触感挥之不去,他的额角一跳一跳,体温不断升高,秦念芯那一个无意之举像是开启了一个开关,将他关在体内的猛兽释放出来。
“停车。”靳慕寒冷冷命令道,“你先下车,没有命令不要靠近。”
“是。”司机训练有素,很快就将车子稳稳停在了路边,半句疑问都没有直接下了车。
秦念芯困惑地看着靳慕寒:“不是要回家吗?这么快就到了”
说完,她扭着身子去看窗外,靳慕寒及时将她乱动的身体制住,声音有些微微暗哑:“不要乱动。”
越是不让动,秦念芯越是想动,她感觉屁.股底下硌得慌,只能小心地挪动身子躲开:“什么东西,好硬……”
靳慕寒眯了眯眼睛,感觉脑中有人放了一把烟花,噼里啪啦眼中闪过各种色彩。
他忍不下去了。
他低头擒住女孩柔软的唇瓣,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向自己的方向按着。
“唔……”秦念芯突然被男人火热的气息包围,有些不知所措。
她虽然脑子有些混沌,但是神志还在,这可是在外面啊,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发起疯来!?
明明发烧的人是她,为什么靳慕寒唇舌的温度比她还要高,秦念芯感觉自己快要被烫到融化了……
身下的硬物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透过细羊毛的手工大衣传递她的身上,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放开……回……回家……”秦念芯在男人的拥抱下,艰难地发出抗议。
然而,此时的靳慕寒已经被情浴烧红了眼睛,他不断啃噬着女孩细嫩柔软的脖子,一只手灵活地剥开她身上的大衣,将她单薄的衣衫尽数褪去。
“念芯,帮帮我……”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些压抑的痛苦。
秦念芯也感觉到了男人的异常,他今天的动作有些粗.暴,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劲和牙齿的力度,她的脖子都被他咬得有些疼。
也许是这次的事真的吓到他了吧……
他一离开,她就被人陷害进了警局,秦念芯无法想象,靳慕寒在十几个小时后知道消息会是怎样的心情……
想到这里,秦念芯停下了手中抗拒的动作,轻轻将手臂环绕在他的脖子上,承接着他细密火热的亲口勿。
秦念芯的配合让靳慕寒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靳慕寒冲了进去,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按着身上的人.大力征伐起来。
暧昧粘腻的声响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温度节节攀升,秦念芯的脑中像煮开了一锅粥,混沌一片,只知道抱着眼前的男人,随他一起在浪潮中起起伏伏,共同攀登巅峰……
**
靳宅。
“夫人,大事不好了!”
易慧兰正在看书,突然被人打扰心中不悦,狠狠瞪了来人一眼:“有事好好说,总是这样大惊小怪,想吓唬谁?”
她的心情很不错,事情的发展基本按着她计划的路线行进着,人证物证齐全,秦念芯这次就算是摆脱了困境,也会元气大伤。
更何况,她还准备了后招等着她……
“夫人,”来人气喘吁吁道,“刚刚传来消息,秦念芯服用药物的检测是合格的,涉嫌服用违禁药物的罪名不成立!”
“这怎么可能?”易慧兰瞠目结舌,“那家医院的药物检测不是确定含有违禁成分吗?为什么还要再次检测!”
她狠狠拍了一掌沙发靠垫:“都怪林允之多管闲事!否则,我们早就派人把她包里的东西换掉,哪还会出现这样的岔子!”
她原来的打算就是让秦念芯以服用违禁药物的罪名被起诉,只是没有想到警察会来的这样快,她还没来得及动手,秦念芯就被控制了起来。
“夫人,还有一件事……医院被我们收买的人翻供了……”
易慧兰眼前一黑,身子剧烈晃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易慧兰深深吸了一口气,催促道,“把来龙去脉好好说说。”
“夫人,我怀疑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他们做好了陷阱等着我们往下跳呢!被我们收买换药的人现在一口咬定是有人逼迫他们换的。”
“这些兔崽子,当初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们花了那么多钱收买他们,现在却变成了逼迫……”
易慧兰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不甘心啊!就差一点点,她这次就要得手了!
“林允之果然还有后手,是我小瞧了他。”易慧兰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怼,“罢了,这件事既然被曝光出来,很快他们就能查到我们身上,你赶紧去把下面这条线切了,必要时候把恒泰丢出去,千万不能让他们查到我身上。”
易慧兰早知靳慕寒心思深重,这次出手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恒泰是一家规模较小的珠宝工作室,托了好多关系、花了不少钱才拿下了一个海外的大单子,没想到秦念芯的工作室一夜成名,海外那家公司毫不犹豫就抛弃了他们选择了秦念芯的工作室。
这样一来,已经开模打板的恒泰珠宝工作室一夜之间损失惨重面临破产,多亏了易慧兰悄悄出手援助,这家工作室的资金才得以流通起来。
这次的事情,易慧兰没有直接出手去对付秦念芯,一切行动都是通过这家工作室实行,就是为了避免秋后算账的时候靳慕寒会怪罪到她头上。
“记住,不要留下任何把柄,你去和恒泰的总监说,这事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他。”
“我明白了,夫人。”黑衣男人默默退出了书房,明面上他只是易慧兰身边的一个司机,实际上却是她的心腹。
“还有文梦那边的事情,找医生好好给她条理,这次一定不能再有闪失!”
待房门被重新关上,易慧兰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重重吸了一口气。
希望她手中的最后一颗棋子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