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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舅舅的现状

王爷爷是远近闻名的念经者。

胡远的家乡没有和尚,但中国人佛道都信的传统在此地却一点没有落下,所以王爷爷的祖上就已经在给死人的家庭念经超度。

因为每次六字大明咒“唵嘛尼叭咪哄”的开头,时日长久下,大家几乎都忘记了王爷爷的本名,从胡远记事以来,大家都叫王爷爷做“嘛尼”或者“王嘛尼”。

王爷爷有两个男孩,大舅舅王胜却去学习了阴阳,帮人家看命,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死人之后的堪舆以及出堂发引仪式的主持。胡远知道的是,大舅舅已经成了附近的名人,一场三五天的丧礼下来,收入都快过万。

二舅舅王海却对这一切丝毫无兴趣,只是简单的在外打工挣钱,而且也没有学习过任何玄乎的这种东西。

胡远坐车到盐井王爷爷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

上次来这的记忆已经是三年前。

胡远一入村子,就看见王爷爷家门口远远一堆燃烧过的黑灰还在散发着烟雾。

门口烧东西。第一是接祖先回灵享用,第二是烧掉死者生前的用品。

第一种只烧纸钱,所以几乎不会产生刺鼻的烟雾。

看其浓烟,肯定是后者了,胡远心中不好的念头闪过,怎么家里没人来参加出堂发引,也没人告诉自己。

院子里面,王奶奶蹲在那座胡远记忆中房间里面总是黑幽幽的北房门口,对胡远的走进也没有注意。

“奶奶。”胡远在老人面前蹲下。

“哦,小远啊,快点,来屋里。”王奶奶挣扎着起身,胡远慢慢将她扶起,房间依旧是没有任何光线的黑暗,整个院子三所房子,只有王奶奶一个人,门口又是那东西,胡远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你大舅舅家的小弟弟和二妹妹,都没了。”王奶奶看来已经悲伤到没有了情绪,仿佛在说家常一般,胡远的眼睛才适应房间的黑暗,王奶奶已经将桌子摆在炕上,桌上放了一盘馍馍,眼看着就要倒水。

胡远将王奶奶扶到炕边坐定:“奶奶,我自己来。”

给王奶奶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水,也是一路奔波,胡远接过王奶奶递过来的馍馍,直接就着水缓缓吃喝。

“奶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娃带着尕娃去龙潭里面游水,两个孩子都没了。”王奶奶也放了一块馍馍在嘴里,已经没牙的口腔上下蠕动着嚼食。

“没跟我奶奶说吗?”

“我们都半个身子在土里的人了,跟她说了她又得跑来跑去。唉,你奶奶也命苦啊。”

是说自己的母亲和大伯。当然胡远也知道,在他们老家,如果没有后辈延续且在四十岁以前死亡,这样的人是不能做葬礼也不入祖坟的,所以一般是知会下邻居亲戚,随便布置祭神后,挑个地方埋了了事。

连老衣和棺材都不会有,所以,王奶奶才不通知自己家里的吧。

胡远将手里的馍馍全部吃完,又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水。

“奶奶,大舅舅和爷爷呢?”

“去找你婶婶了,唉。”

“婶婶又怎么了?”大伯看来对这一切都知道。

那么他让自己来此,看来用心不是让大舅舅帮自己,而是让自己看到妄干天命的下场。

胡远虽然心中一阵气苦,但让他就这样放弃再见文文一面的机会,他根本就做不到。

“两个孩子埋了的第二天,你婶婶说想去龙潭那边看看,再没有回来。”

“多久的事情了?”

“已经三天了,全村人都去找了,附近的林子什么的都找过了,唉,她也命苦。”

胡远只能安慰,然后,帮着王奶奶砍了些柴火,随意的说了下自己读书的事情,天色眼见的开始黑暗,胡远打开手机,给父亲胡玉明发了条“我回学校了”的信息,将密密麻麻的小钰发给自己的微信看了一遍,无非是让自己联系她、她很担心胡远之类的话语,想起小钰,胡远心中又满是文文的面容,当她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的时候,开心的说多么的希望见到嫂子。那一刻胡远的心情是比较暗淡的,他以为自己会是文文的唯一,以为文文会像小时候一样胡闹、会让他只对她好。

所以,他要亲口告诉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深爱着她。也要知道她对自己的想法,才会决定是否选择那个命运之局。

将手机重又关机放回书包,同时将星瓶拿出来轻轻的摩挲。

当此之时,大舅舅和王爷爷一脸疲倦的走进院子。

胡远急忙起身:“爷爷,大舅舅。”

“小远啊,什么时候来的?”大舅舅问道。

“刚到不久,找到人了吗?”

“没有。”王爷爷疲累的摇了摇头。

“先洗脸吧。”胡远将星瓶收在书包,给大舅舅和王爷爷打了一盆洗脸水放在台阶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或者安慰,更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该如何启齿。

吃罢饭,待王奶奶收拾东西,王爷爷才出声:“小远,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和你大舅舅会帮你的。”

说着,大舅舅已经取出一个信封。

“不是的,大舅舅,我有钱。”胡远拿出星瓶轻轻摩挲:“文文死了,我想再见她一面,我不知道她在不在。”

“胡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大舅舅严厉的呵斥。本来拿着信封的手也开始气愤的发抖。

王爷爷则摇了摇手:“怎么出事的?”

“方芳阿姨去火车站接她,半路车从山路滚下去了。”

大舅舅接过星瓶:“小远,舅舅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这条路,再也不要走,我会和你王爷爷帮她超度。”

“不行。”胡远连忙夺回星瓶:“舅舅,我求求你,我就想再见她一面,我绝对不做多余的事情。”

王胜无奈的摇摇头,接过胡远手中的星瓶:“小远,所有天灾都是人祸。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们都不希望你再走上我们这条路子。”

“我知道。”看到大舅舅语重心长的警告,胡远也沉重的点了点头。

王胜小心翼翼地打开星瓶,朝着里面定定的凝望。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大舅舅突然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从工具包里取出一杆朱砂笔,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下笔端,朱砂笔直接点到黄表纸上面。

星瓶中一股阴冷的黑雾席卷着想要逃离,大舅舅伸手下去,一把捞起黄表纸凑在已经点开的打火机上。

耳边传来声嘶力竭的尖叫,胡远不由地身子一晃,但马上发现房间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大舅舅和王爷爷也安然的坐在原地,只是两人的脸色均极凝重。

“大舅舅,文文她?没事吧?”胡远有点不敢相信,难道文文已经化为厉鬼?

“你在哪儿收的?”

“曾家湾。”

“爸,你知道那地方吗?”

“嗯,旁边应该是个叫做老坟下的地方,前几年还去超度过一次,原来是在那地方出的事。”

“小远,你收的这里面都是脏东西,如果你再留几天,恐怕会害人。”

“我知道了,那舅舅,文文已经走了吗?”

“没有,她的魂就在你那个瓶子里面,我看是她见到你之后主动附上去的,不过她已经虚弱的很难再有意识,你还要继续留着她不让她走吗。”

“舅舅,大伯说她命不该绝。”

“胡闹,命不该绝怎么会死,李俊琰拍手走人,少多管闲事。”胡远知道,当初大舅舅学艺的时候,自己的大伯其实对他帮助很多,所以两个人关系很好。只是当他艺成的时候,大伯却断了和所有人的来往。而且大舅舅应该也在怨恨大伯没有告知他他会遇见的事情。

“舅舅,我真的得再见她一面。”

大舅舅恶狠狠的看着胡远,终于一把夺过胡远手中的星瓶,在上面画了一个胡远看不懂的符咒:“每晚给她烧柱香,半年之后,她应该便能和你说话,不过她一旦接触你的阳气,就会真正的烟消云散。还有,你会损寿两年,你自己考虑吧。”

别说损寿两年,胡远接过星瓶:“我去学校带着她,济南的城隍庙那边会不会把她拦在外面?”

“不出世的小鬼,城隍庙才懒得去管。”

胡远抱着星瓶,连日的苦楚与苦累,总算化作喜悦,小心的抚摸,就像小时候牵着文文的手一样。

……

吃过饭后,祖孙三代坐在一起闲聊家常,胡远知道,这样的谈话没有丝毫意义,不过是帮大舅舅和王爷爷多度过一些难受的时间罢了,但眼下,这也是他所能做的全部。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晚十一点。

“既然小远来了,接下来那事,我看也不必再找别人了。”是王爷爷。

“爷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王爷爷说完后,胡远看到大舅舅犹豫愁苦的面容,疑惑的问道。

“你大舅舅打算追魂,你应该知道吧。”

“嗯,知道,我们村子里面的大鼻子死后,就是请的大舅舅找到的他的尸体。”胡远当然记忆犹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死人,而且是以上吊的形式将自己挂在树上。

那时候的自己,应该也就是个十二三岁,据父辈们讲述,大鼻子本来在本地的小学任教,可是由于大鼻子身形高大威猛,身强力壮,所以和父亲他们一起去森林里面砍伐木头卖的时候,父亲他们没人能背得起一百多斤到两百斤的木头,大鼻子却可以背得起三百斤左右的木墩。所以大鼻子在教师和伐木的双重职业上,算是还未开放的村子最早奔上小康的一员。

但也就因此,民风淳朴或者可以说是低俗的乡下,大鼻子和好多个女人明里暗里的发生着性关系,那些女人的男人看大鼻子那样强壮也都不敢妄动,所以大鼻子变本加厉。再加上自己的女人一无所出,他对自己的女人几乎是无止境的打骂。

终于有一天,应该是刚刚在开放的年岁,大鼻子的女人偷了大鼻子的钱跑去新疆拾棉花打工。

这一去之后,他的女人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森林管制砍伐,民办教师退役全部让他赶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大鼻子,在龙游浅水的境遇中,被那些他相好过的女人的男人打的不成人样。也是在那次被打之后,康复了的大鼻子便成了胡远记忆中的傻愣。

别的傻子都巴不得有人逗他们,但大鼻子不一样,只要一靠近大鼻子,总会被他用腰间别着的斧子吓唬。

他对孩子的态度,更加使得整个村子对他排斥,不过还好,他利用着自己傻子的身份,对什么监狱之灾一点不在乎的继续砍树卖钱的过着自己的生活,林业局的也对这样一个人无计可施,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没收一次放走一次,总算没让他把自己饿死。

直到有一天他走失之后再没有回来。那次还是胡远的爷爷主持,说服众乡亲得让这个人叶落归根,最终才有了大舅舅的寻人。

当时大舅舅用了大鼻子用来填炕的耙子,施法完毕后,让两个身强力壮的后生握着靶子在前,所有人都看热闹似的在后跟随。

在走了半个晚上之后,终于看到了吊死在一颗巨大松树上的大鼻子,而那天大舅舅用的法术,就是追魂。胡远只知道大鼻子姓王,大鼻子的鼻子很大很黑,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远,本来我打算和你爷爷去追魂的,但是你爷爷的风湿腿,如果太远我们一夜走不到的话,会前功尽弃。”王胜说着摇了摇头,满是无奈。

胡远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王胜对舅母的感情或者自己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应该称作什么,他们之间,应该没有爱情,父亲提及母亲的时候,也是如此沉痛的表情。想到母亲,胡远心里一酸,更是为自己欺骗了父亲感到伤心。

“大舅舅,难道舅母她?”

“我也只是试试,以她的性子,发生什么事都会回家的,除非……”大舅舅愁苦的面容。

“大舅舅,我去定了,您就别再推辞了,咱们赶紧开始吧。”胡远也听爷爷说过,如果追魂在天亮前不能成功,就会惊动魂灵远走,再次成功的可能几乎没有。

“就这样吧。”王爷爷说着起身,拍了拍王胜的肩膀,先回了他的房间。

王胜看着王爷爷走出去,才凝重的说道:“小远,接下来的追魂,是我第一次真正为自己使用法术,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有什么差错,你不要管我,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胡远郑重地点点头,将星瓶装入书包,小心的放在屋里的柜上。不过大舅舅既然已经帮了自己,他是不可能再后退的。

王奶奶从大舅舅的房间拿出一把剪刀:“这应该是兰兰用最多的铁器了。”兰兰是胡远婶婶的名字。

在农村,金银遥遥不可期的情形下,铁器的可以随意锻造和多用,便成为家庭的财富象征。

所以一个人死后,便会对自己生前用过的铁器念念不忘。借着这份眷念,才能够顺利实施追魂。

而且每家的家神,也都会主要看顾自己家里的铁器。在胡远小的时候,有一姓许的家里偷了姓夏家的犁铧,许家的家主直接腿疼的不能下地,直到归还之后,才慢慢复苏,比这精彩或者荒诞许多的故事,胡远实在是听过或者见过不下数百。

“就用这个吧。”王胜点点头,在门后拿出一根棍子,从王奶奶手里接过剪刀,用毛线一圈一圈的将剪刀绑缚在棍子上面。

“小远,来这边坐。”王爷爷从屋子里面拿出两个坐垫铺在地上:“你也听过很多次我念经了,当我唱到唵嘛尼叭咪哄的时候,你跟着我念这句就行了。”

“嗯。”胡远收摄心神,他自己在各种神鬼的传说中长大,而且因为爷爷的从事对鬼神笃信不疑,不然他也不会用自己不会的术法胡乱收文文的魂魄。

王爷爷在自己的侧面也摆放了一个坐垫,然后在面前打开一本手订的八开纸,毛笔手抄的经文,开始念诵。

胡远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当王爷爷唱到六字真言的时候,跟着唱出“唵嘛尼叭咪哄”。

伴随着这边唱经的声音想起,那边王胜也将剪刀绑缚完毕。

然后步行到院子中央位置,左手持着绑缚了剪刀的棍子,将自己的工具包跨在背后,嘴里长长的喊出一句发三声的:“喂。”然后右脚跨步,左脚并右脚,一步一停顿地嘴里念诵着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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