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君阡陌也喜欢紫丁香。”在卧室的墙壁上,月恬恬看到了油画墙,画框上清一色的丁香花,那种让人身临其境的画风着实让月恬恬着迷。
“你在做什么?”
就在月恬恬还沉迷在画中景色时,低沉淡冷的男人声音传来。
“那个,我不去拿钥匙了,我今晚借住在你家。”月恬恬转过身,不远处的男人下半身裹着白色的浴巾,赤果着上身,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男性荷尔蒙充满了整个房间。
月恬恬速度地用手捂着眼睛,脑子开始充血,鼻尖有热流划过,温热的液体顺着嘴唇流淌下来。
“怎么流血了。”君阡陌随手拿了一件浴袍套在了身上,拿着纸巾盒来到了月恬恬的身边。
“把你的血擦擦,别弄脏了我的地板。”君阡陌看都没看月恬恬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间。
“喂,你这个人也太冷血了些吧!也不关心关心我,只知道你的地板。”月恬恬立即抽出纸巾堵着流血的鼻孔。
跟在君阡陌的身后,走出了房间进入客厅。
“怎么又想通啦?”坐在沙发上的君阡陌,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着。
“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好。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月恬恬低着头,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君阡陌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搜索着电视。
“我的行李箱在我的汽车上,我的汽车与你妹妹的车撞了,被送到修理厂维修了……”月恬恬吞吞吐吐,鼻子上的血还在流。
”所以?”君阡陌直接了当地掐断了月恬恬的话语。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月恬恬很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口。
君阡陌抬起了头,刚吹干的发丝十分的蓬松,柔柔的,亮亮的显得整个人帅气到了极点。
月恬恬看着面前这位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子。
长的好看有帅气的男子,月恬恬见过不少,但是像君阡陌如此极品的,月恬恬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怪那些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被君阡陌迷倒,甚至为了接近他使出各式各样的手段。
比如今天在VIP包厢要求她调酒,并且看不起人的乔家大小姐,月恬恬隐约记得在魅色,也是这位傲娇的千金想要碰瓷君阡陌,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看够了吗?再看下去,我让流血而亡。”君阡陌站起了身,身子微微向前一探,神色里满满的鄙夷。
“我不是因为看你而流鼻血的。”月恬恬立即解释着。
男人的话语太过阴冷,呛的月恬恬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现在天气太过干燥,工作的时候,我又没有喝水,再加上今天我食物过敏了,流血,只是排毒的一种方式而已。”月恬恬赶紧解释着,她怕被君阡陌误会她是个花痴。
“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么多,我懂。”君阡陌不怀好意地弯了弯嘴唇,那种男人坏坏的痞味,从他的身上流露就来化成他自身恩无尽魅力。
“喂,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月恬恬看着君阡陌转身离开,立即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只是上火而已,上火。”月恬恬不断的解释着,跟随君阡陌的距离不敢太近,前方高冷靠近有毒,月恬恬在心里默念着。
“解释就是掩饰。”淡冷的话语如冰雹直接砸在月恬恬恩头上,完全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她这算是偷窥的罪名成立了,月恬恬瞬间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屈。
好吧,既然脑子装在别人头上,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自己没有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再说,他的身体自己之前在别墅里也是看过的,月恬恬淡定自己流鼻血,根本与君阡陌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还有,她月恬恬也不是十分差劲的,至少她现在知道,以前自己也是有很多追求者的。
君阡陌完全一副害怕被非礼的模样,走路的脚步都快的离谱,月恬恬瞬间有种没脸见人的错觉。
公寓的整体设计如迷宫般,里面的设施十分的齐全有书房,休闲区,小露台,阳光花房,月恬恬暗自赞叹着,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前方的门自动打开,君阡陌速度走了进去。
这里是衣帽间,男人所有的衣服都整齐的挂在了柜子里,君阡陌的衣物颜色很简单,清一色的白与黑,真是跟他的脾气性格一样的清冷。
君阡陌伸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被藏在衣物最顶端的淡青色衬衫,在存放内裤的抽屉里,随手拿了一条。
“给你,干净的从来都没有穿过。”君阡陌将衣物塞进月恬恬的怀里,便速度地转身离开。
月恬恬低头看着怀里君阡陌递给自己的衣物。
“如果将这些衣物拿去拍卖,男生会不会一掌劈死我?”月恬恬转动着眼珠子,一边思索着一边露出怪异的笑容。
月恬恬拿着衣服落入卫生间,今天这么一天忙碌下来,她实在是累的不行啦。
酒庄的工作还算顺利,挑剔的客人也是很少见的。
月恬恬突然想起,那位被她捉弄的乔安诺小姐究竟要睡多久才是醒来。
不过像她那样的傲娇的千金,目中无人,也该吃吃苦头。
洗过热水澡,月恬恬感觉自己更加劳累了,若是现在给她一张床,她肯定呼呼大睡了。
擦干身子的月恬恬现在洗漱台前,穿上君阡陌给她的衣服,低头看了一眼君阡陌的四角裤,感觉这样的睡衣套装说不出来的别扭。
月恬恬看着镜中的清秀面孔,亚麻色的短发显得十分精神,其实刚刚剪短头发的时候,她还很不适应,过了些时候便也习惯了。
就像月家的事情,此刻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月家与韩家的婚事算是彻底的gameover了。
从懂事开始,月恬恬就将韩辰是为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更是将韩家爸妈视为自己的亲身父母一般。
可是到最后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马新梅如此插足,月妈妈计划好的一切就全部瓦解了,完全没有一丝丝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