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么我们该怎么办,这里有我什么事?”见乖女儿一慌,竟然口不择言,赵军不禁失笑。
“老爸……”赵胜男不依,先一顿撒娇,忽恍然大悟,“对了!关系到老战友,你一定会帮对不对?”
“你不要考虑我,自己看着办吧。”看女儿喜不自胜,赵军却不置可否。
“嗯……我认为不管谁在撒谎,得先找到那个阮如玉。”赵胜男慢慢恢复冷静,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
“对!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先去找那位女孩,最后陪我去见见战友。”雷厉风行,赵军起身,吩咐女儿。
“可我不知道女孩在哪。”赵胜男一脸为难。
“这个你不必担心,问题由我来解决。”赵军满怀自信。
国安想查有名的人,过程不要太简单,在等女儿收拾时,他顺手拿起手机。
不久父女俩匆匆上车,消失在城市车流中……
有人在帮自己奔走,可惜秦锐却不知道,他此时也走在路上,心情可以说非常糟糕!
“哗……哗……哗……”
单调的铁链摩擦声,单调的高墙配电网,一身囚服头皮发冷……
对!秦锐已经被理成光头,再通过换衣拍照留指纹,正艰难走在去牢房的路上。
持枪的武警虎视眈眈,他被人押着穿过大铁门,最后还被带上手足镣铐,那种相连呈工字型镣铐。
可怜他好心见义勇为,正当防卫保命,最后却沦落成阶下囚,现一身狼狈能不恼火么?
而且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路过的每个牢房里,会弹出各种奇怪眼神。
有好奇、有不屑、有嘲笑、有幸灾乐祸……就没有一个是同情他的。
戴着镣铐当然走不快,而被理成光头的秦锐,见还要被囚犯们围观,心里是万头羊驼飞过。
“操!没想到有这样一天,我会落到这种地步。”
尽量无视周围,秦锐强忍怒火,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管他以前怎么去脑洞,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成为阶下囚被人围观!
“咔!咣当……”
“进去!”
“咣当……”
过道尽头的001监,是秦锐临时“居室”,这种独特人生体验,真他妈太难得了!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不等秦锐适应环境,眯眼睛打量完周围,一粗鲁的嗓门响起,毫不客气地问秦锐。
“秦锐。”不冷不热地应一声,秦锐继续打量周围。
一大一小两个隔间,外面的空间比较小,有卫生间和水龙头;而里面一个大通铺,闹哄哄的有很多人,声音正从最里面传出。
发声的是个大胖子,拿几床棉被当软垫,舒舒服服地半躺着,抽烟喝酒吃鸡腿,围绕几人像其手下。
他果然很有本事,活动能量不一般,居然在看守所里,能搞到烟酒和肉食。
看他红光满面又意气风发,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好像看守所他说了算似的。
秦锐还注意到他的眼神,因太过灵活而显得狡诈,其中又隐着贪婪与残忍,更闪过莫名其妙的敌意。
也许秦锐表现太冷静,戴着镣铐还自信满满,没有新人的紧张心虚,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人生怕地位受到威胁,所以才先声夺人下马威,正用一双鼻孔打量秦锐。
其实就秦锐自己不觉得,但外人感觉已经很明显。
自从他接受祝由传承,在先圣殿开灵成功后,气质等等都在慢慢改变,自信不过是其表象之一。
话说都“翻墙”入看守所了,就没几个是安分守己的人,能当老大的人更不会简单,最少看人的眼光还很准的。
因为看守所情况特殊,比如进拘留所是轻罪,而进监狱是尘埃落定。但在看守所却不一样,可上可下正悬而未决,只能被动等命运宣判。
所以这里的人普遍焦躁,个个不是善茬还内心焦躁,做他们老大的难度可想而知。
可惜秦锐现在的心情也很糟,不想与这种人产生任何交集,更不用说对方开始就没礼貌,还明显带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你犯什么事进来的,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一下?”见秦锐没有什么表示,那人反而得寸进尺,又大模大样地发命令。
“哼!无聊。”
心底暗骂一声,秦锐不理不睬,自顾找空床位,准备坐下休息。
“吆喝!脾气还挺大。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先洗洗,我满意了,叫你进来才能进来。”见秦锐居然不回答,那人停止吃喝呵斥。
“……”
这种人秦锐不想惹,但绝不是因为害怕,全当成恶狗在乱吠。闻言他没半点反应,找最靠外一个空位,好整以暇地坐下。
“靠!你还坐下了,给我滚出去?”感觉权威被人践踏,那胖子大骂的同时,甩手把鸡骨头丢出,目标正是秦锐的脸。
“呼……”
“是什么给了他勇气,竟敢主动来招惹我?难道看我戴着镣铐,就认为现在好欺负?”
微微偏身让过飞来的骨头,秦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特别他今天的心情很糟糕,马上阴沉着脸弹身站起。
有明师尽心指导,虽然才短短几天,他的战力和战意,早超过一般的人。
“对方人多势众怎么样,我戴着镣铐又怎么样?惹急了我今天捏死他!”
眼看秦锐忍不住,能动手时不****,准备教训对方一下……
“咣……咣……咣……”
“吵什么?都闭嘴!”正当秦锐被惹怒,刚想有所表示时,牢门突被敲得天响,训斥声同时传来。
“报告管教,我们没吵,是在聊天,不小心声大了点。下次注意,下次注意!”那人反应非常快,立即像哈巴狗一样,讨好外面警告的人。
“呼……一条狗而已!我决定与这种人较真,是不是显得太过无聊?”
见状秦锐不禁暗中摇头,感觉自己的心态很不好,显然养气的功夫不到家,竟被一介匹夫轻易惹怒。
他自身麻烦还没解决,如果落入别人的节奏,难道真想把牢底坐穿?
“我必须小心,要事事占理,也许某些人,正等我出错……”
一番深刻反省后,秦锐眼前倏然开朗,见对方没再表示,他又缓缓地坐下。
最后一场冲突,被警告消与无形。
但那胖子真不是什么善茬,此后眼神不离秦锐左右,里头的寒光敌意更明显……
同时监内的气氛,变得比较紧张,各种眼神交流,只有秦锐稳如泰山,视而不见。
但过了一会儿,有位眉清目秀,满脸稚气的男孩,悄悄走到秦锐身边。
“秦……秦大哥,能让我坐这里么?”只见他拘拘束束走近,然后紧张地轻声请求。
也许前面秦锐的强硬,让他产生了某种想法,竟主动过来接触秦锐。
“你坐吧。”对于有礼貌的人,秦锐同样很客气。
“你抽烟不?”在远离胖子的方向,男孩挨着秦锐坐下,掏出根皱巴巴的烟。
“不用,你自己抽。”见状秦锐很奇怪,不由多看他一眼,最后是单刀直入,“你如有事,就直接说!”
“没,没事!”男孩明显在说谎,一直躲闪着秦锐,由于被人拒绝,忙把香烟收回。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站起来开始撕里衣:“秦大哥你别动,我先帮你包一下,不然会磨破皮的……”
说完他很自然地蹲下,把布条穿过镣铐空隙,开始小心地帮秦锐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