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说着,“齐韵的确是庶女,可却有着很深的城府,懂进退,知分寸,齐月与她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今日之事给了我们一个很深刻的教训,所以本宫决定用齐韵来代替齐月,今日本宫来的目的便是如此,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齐家,所以还望兄长支持!”
“好,来人,去后院将齐韵请来。”齐吩咐着下人说道,于是便有人朝着齐家后院走去。
齐韵见了齐妃她们之后便退下了,向着齐家后院走去,这严氏也却是是狠,入眼的是一间很小的破房子,破烂不堪,可齐韵却随着母亲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
齐韵走了进去,还未走进去便听到了几声咳嗽,连忙跑了进去,“娘,您是不是又犯病了?”这些年,严氏不停地打压她们母女,为了生活,为了齐韵,她的娘亲为了她,而染上了痨病,需要用药物养着才能活下来,所以自齐韵懂事以来,就是由齐韵来支撑着她们母女的生活。
入眼的是一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秀容,齐韵的娘,其实她才三十几岁,却因一身得病而如此,她看着齐韵,笑着说,“韵儿,娘没事?今天如何了?”秀容看着齐韵,心里却是一痛,齐韵如此小的年纪却要与那些人周旋,在府里什么都做,经常受那些人的欺负,可是为了她,韵儿从小就隐忍,她想齐韵离开这个深渊一样的地方,获得她自己的幸福,所以才会让齐韵也去参加选妃,即使齐韵是个庶女,也是可以参加的,她想知道结果如何,于是问道。
“娘,韵儿没有选上,不过韵儿想一直陪着娘,等韵儿有能力了,韵儿就将娘接出这里,然后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齐韵对着秀容说着。
秀容含着泪说道,“好。”可心里却是不忍,她怎么能如此拖累她呢。
“所以娘要好好吃药,快些好起来才行。”齐韵笑着,然后将一直放在炉上温着的药拿了过来,“娘,您喝药。”
秀容接过,“韵儿,这药苦,你去将柜子里的糖拿一颗过来。”
齐韵转身就去了,秀容看着齐韵的背影做了个决定,等齐韵回来的时候,药已经被喝完了,齐韵扶着秀容躺下,这时门外响起了声音。
“二小姐,二小姐。”要知道府里的下人,因为严氏的原因,可从未将她当过齐家的二小姐,所以从未有人喊过她二小姐,只有一个人。
齐韵走了出来,看见一人,府中的下人齐韵基本都认识,只见来人是个中年男子,是父亲身旁的人,季李,其他人都喊他一声季叔,是府中唯一一个帮助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喊她二小姐的人,“找我什么事情,季叔?”
“二小姐,老爷让我来喊您过去。”季李看着齐韵说道。
“父亲可有说是什么大事吗?”
“这倒没有,只是吩咐我来接您过去,应是有要事相谈。”
“好,那您等我一下,我和母亲说一声,便随您过去。”说罢,齐韵向着屋内走去,和秀容简单的说了些,于是出来,便随着季李一同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