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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离开他不会快乐

下午四点,凌旭尧回来。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却是在厨房里见着了她。

他的太太穿着围裙,在料理台上在忙碌着。

凌旭尧走过去,从她的身后握住了她的握着搅蛋器的手C。

搅蛋器震动的幅度不大,因为太过突然,江舒夏差点没拿稳,就这样掉进去了。

凌旭尧的手扶了一把,薄唇擦过她的耳垂,“这么心不在焉在想些什么?”

江舒夏抿唇,看着里面的蛋和面粉打出的小泡沫,她摇头,“都怪你,谁让你这么突然?”

凌旭尧松开手,大掌掌控住她的小腰,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她的耳廓上,“老头说的话别往心里去,就算真的跟你说了什么,也不要放在心上。”

闻言,她握着打蛋器的手一顿。有些摸不准凌旭尧的意思,看着被搅出来的漩涡,她有些不是滋味。

“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听听你的答案,如果我们是仇人关系,你打算怎么做?”凌旭尧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大掌轻柔地覆着她的小腹上。

那里孕育着他们共同的孩子。

江舒夏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她知道了,昨天她的问题,让男人起了疑。

也对,他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心事?

她咬唇,“我昨天只是那么问问,因为小说里的剧情觉得好奇。如果当我们置于那样一种境地,你会怎么做。”

“那我也是好奇,我想知道你的答案。”凌旭尧强势地将她手里的东西拿开,将她转了身过来,困在自己胸膛和料理台之间。

江舒夏眼里的闪躲被男人捕个正着,他不容人抗拒地捏住了她小巧纤细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

“夏宝宝,告诉我答案,嗯?”

江舒夏抬眸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她有些想笑,用这样认真的模样,来寻求一个不怎么认真的答案。

明明只是一个假设,却被他问得这般一本正经。

她抬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语气里揉杂着无奈,“一个假设而已。”

凌旭尧脸色微变,捏着她的手臂拉下来。“只是假设我也想要听到你的回答,告诉我夏宝宝,你的答案呢?会选择离开作为报复我的手段,还是会选择呆在我的身边,生下我们的宝宝,一辈子这样过?”

江舒夏笑了,眼睛笑成了漂亮的月牙儿形,“你说了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因为不够相爱。可是我觉得我们足够相爱了,对不对?”

她的小手再次圈上了男人的脖子,亲昵地和他头抵着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着浮光,“凌旭尧,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离开你,我会痛得要死,你痛我也痛,这种事情是双方的。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来惩罚我自己的。报复你做什么,你没做错什么,上一辈人的恩怨,不该由我们承担的对不对?”

哪怕真的要被唾弃,她也想和他永远在一起,那才能算得上好。

因为离开他,她不会快乐。

母亲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她能过得开心,她过得不好,就算是用这种方式报复了对方,母亲也不会快乐!

所以,她才更要努力活得开心一点。

凌旭尧凝着她,黑沉的眸里有了过多的情绪,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覆了上去。

太太啊——他的太太。

这样的女人要他如何不去珍视。

男人的吻太过轻柔,江舒夏盯着他的俊容笑了出来,她转开眼,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已然狼藉了一片,“凌旭尧,我刚搅的蛋!你赔我!”

凌旭尧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他的太太只有一点算不得好,那就是特别爱破坏气氛。

比如在这样的时候。

“赔你,要多少给多少!”

“真的?那我要你做的!”江舒夏眉眼一扬,就要提出自个的要求。

“行——”凌旭尧唇角微挑,大掌捏着她的软腰,性感的薄唇微勾起,“在那之前先让我吻个够。”

江舒夏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红唇就被男人攫住,连着呼吸都快要被剥夺了。

最后,她的蛋糕是由凌旭尧亲手做的,她在一旁指挥着。

最后一步完成,蛋糕被凌旭尧放进了烤箱里。

江舒夏站在凌旭尧的跟前,眼眸里仿佛缀着细碎的星子那般,她抬起手朝着男人的面颊上伸过去。

“有面粉蹭脸上了。”温柔的说。

闻言,凌旭尧俯下身来由她擦拭。

江舒夏趁机将自己手上的面粉蹭在了男人的另半张的俊脸上,这会,他两边的脸颊算是对称了。

虽然有损英俊,但胜在男人的颜值高,怎么看都很帅气。

见着男人此刻的模样,她咧开嘴笑了,明媚的笑靥就像是个孩子那般。

凌旭尧的脸黑了黑,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薄唇抿得紧。

只是,江舒夏却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她的声音也跟着软软的响起,“老公,我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搞笑!”

“搞笑?”男人磨牙,盯着她灿烂的笑颜,并没有伸手去擦,俊脸微微有些紧绷着。

“对呀!”她点头,娇俏的面容里透着顽皮,不遗余力地夸着他,“老公,我觉得你特别的帅!”

“真的?”凌旭尧笑着问,长臂越过她,在料理台上蹭了面粉过来,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蹭在她的鼻子上。

她的鼻子上铺了一层****,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上去可爱的紧。

在她打算发火之前,凌旭尧也学着她的谄媚模样,搂着她的腰说,“老婆,我现在也觉得你特别的美!”

江舒夏挑眉,那双大眼扑闪着,有些怀疑着问,“真的吗?”

男人但笑不语。

江舒夏扯开了男人的手,拖着拖鞋就往外边走去。

不一会儿便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拿着她的那只粉壳的手机,调到了拍照模式。

凌旭尧见着她幼稚的举动,却也十分配合着拿过了手机,微俯下身,配合着她傻气的合影。

一连着拍了好几张,各种姿势的。

都说一孕傻三年,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只是现在自个太太这个样子,他也只觉得可爱。

凌旭尧俯下身,薄唇凑近了她的面颊,柔软地贴了上去。

照片瞬间的定格,高大帅气的男人和温柔漂亮的女人脸上蹭了面粉,却挡不住两人之间的那种甜蜜。

……

周末,凌旭尧陪着她去做了检查,这次做的是那些上次没做的几项检查。

一切正常,胎儿很健康。

做完检查,凌旭尧带着她去了湘菜馆吃饭。

因为要空腹做检查,她早餐并没有吃,这会儿饿得紧。

眼巴巴地拉着凌旭尧过去。

定的包厢,因为提前吩咐过,他们一到就上菜了。

包厢门一关,没有需要更是不会有什么人不知好歹地来打搅。

满桌的辣味,汤上面浮着一层红红的油,看上去就很辣,只是却让江舒夏馋了馋。

她筷子还没动,男人的大掌就伸了过来,按住她要去夹菜的手。

她狐疑着瞪他,凌旭尧直接无视了她的小眼神,拿着一碗盛好的银耳羹给她,“先把这个吃了,垫垫胃再吃那些辣的。”

江舒夏点头,看着放在小碗里的做得精致的银耳羹,有些食欲大动。

毕竟都是厨师做的,色香味俱全,入口的味道清爽恰到好处。

她把银耳羹喝完,小碗见底,身旁的男人低声地问她,还要不要了?

江舒夏擦了嘴,不要了。

好喝,喝多了就没有肚子再吃下些别的,那不亏大了?

凌旭尧明白她的想法,给她到了杯白开水放在她手边,便有些大发慈悲的开口,“吃吧!”

江舒夏点头,动了筷子。

辣味让她的唇染上了一抹娇艳,又红又肿,看上去到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凌旭尧只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黑沉的眸里无限的满足。“都说酸儿辣女,太太你这么爱吃辣的,肯定生的女儿。”

江舒夏悲剧地被辣椒呛到,干咳了几声,忙接过水猛地灌了几口。

她的眼角嗜着泪水的模样,显得可怜兮兮的。

她抱着肚子,垂眸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打破了男人自以为是的说法,“那我还喜欢吃酸的,青苹果话梅这些怎么算?”

的确,这段时间她也爱吃酸的。

不是酸的,她还不乐意吃。

苹果要越青的越好,最喜欢那些酸得掉牙的水果。

吃辣是以前就很喜欢吃,只不过现在是更喜欢了一些,她的这胃口,想什么就是什么的。

闻言,凌旭尧陷入了深思里。喜欢吃辣也酸,他嘴角不免着抽了抽。

酸辣都吃——后果有些不敢想象。

“是女儿!我说是女儿就是女儿!”

看着男人一副幼稚鬼的样子,江舒夏抿唇笑了,好吧,是女儿那就是女儿吧!

只要他老人家高兴就好。

看着他真的那么想要个女儿,她不禁也会有些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

用完晚餐,江舒夏圈着男人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从包厢里边出来。

隔壁的包厢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从里面出来,她抬眼朝着两人的背影看了眼。

小手不由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眼里一阵的刺痛。

随即跟她出来的是一个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男人肥腻的大掌抚上她的腰际。

男人恶劣地凑了过来,在她的颈项轻蹭,女人身上那自然的芳香,带着惑人的气息。

“凡凡宝贝,怎么在门口待这么久?”

江林凡垂着的手紧握成拳,她冷着脸没回答。

腰间突然一痛,男人捏着她的腰,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警告,“别给脸不要脸,见好就收这个道理你不知道?我带你出来散散心,不是想看着你脸色过!惹恼了我,你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是了,孩子没了之后,江林凡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看过。这次,也是出院之后,男人见着她这幅样子,加上孩子的事,他也有错,才带着她出来散心。

只不过,相对于男人的想法,江林凡照旧没有半分的起伏。

江林凡没吭声,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痛楚清晰地从手上传来。

很痛,跟她的心是一样的痛。

给脸不要脸?见好就收,孩子没了,她等来的就是这样的话?

男人知道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搂紧了她的软腰,“好了好了,我的话说得重了些,只要你乖乖的,别想不该想的就行!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成不成?”

江林凡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男人的话自动过滤了过去。

他见着她稍稍有些软化了,便上前牵住了她的小手,“只要你乖乖的,要什么没有?”

闻言,江林凡的眸色稍稍地暗了些,要什么没有?

她要江舒夏跟她一样失去孩子,能不能办到?

凭什么她过得处处比她要好,而她必须要忍受这些?

江林凡没吭声,顺从地被男人拉进了包厢内。

江宇出院了之后便接受了警方的调查,加上提供的证据,警方成立了专案小组,很快就把这次的案件调查了清楚。

这次江宇的案子涉及面稍广,这么大的动作,不过因为上头的对案件的重视涉及的官员也纷纷被拉下马,在安城算得上是一件足够引起轰动的事情了

此事件一出,引起了广大的人民的欢呼,毕竟这么大规模的清理那些腐败的官员,不是一件常见的事。

江宇因逃税和受贿罪,被足足地判刑三十年。

也就是说,剩下来的日子都差不多是会在监狱内度过。

就算有一天出来了,那时也定是头发斑白了。

江舒夏并没有去刻意着关注,这件事开头是由着凌旭尧推动的,至于后续江舒夏没问过,自然也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在报纸上,看到这个结局,她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样的结果一早就能预料到,所谓的作茧自缚不过如此。

做生意的,哪些个人会干净?

被抓住了这些把柄,真的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

她问凌旭尧,他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吗?

凌旭尧只是微笑着纳她入怀里,勾着唇在她的耳畔开口。

“怎么会没做过?走到这样的高度,那些事情难道还会做得少?有时候钱是最能解决事情的东西,有什么事情有钱就能解决,不必要去绕那么多的弯路。所以我乐意去送钱,他们也乐得去接受,毕竟人的贪念很大。不过那些人也不是没脑子的,他们会保我,跟他们要自保是一个道理。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不被人拿到把柄就好。我从不把把柄留别人手上。”凌旭尧说得十分自信,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这样的事情是双方的,牵制着彼此。

只是在江舒夏的眼里,这样的事就怕有个万一,太过冒险的事情,还真让人有些头疼,她有些不大乐意自己的男人回涉及到这方面。

她抬眼反问,“你是说你送钱的手段比较高级?”

“可以这么说——”男人寻着她的娇唇就贴了过来。“比如送一组组乐透的号码过去,国家总不至于连官员一时兴起买个彩票都不让吧?”

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他乐意至极。

他这样的男人多的是钱,钱这种东西能让人少去不少的麻烦,恰好他有钱。

江舒夏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的这种理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怕了。

也不想这个男人会出点什么事情。

虽然送钱的方式不再那么明显,但水路走多了,也难免会有沉船的时候。

“答应我不要出什么事情。”江舒夏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眸朝他看来。

那双眼里满满的祈求,很像是一只小奶猫,用渴望的眼神瞧着你。

凌旭尧失笑,看来还是不能和她说实话。

他伸手拿起那份报纸,折叠了放于一旁,“不会出事,你的担心很多余,因为有你和孩子。我怎么也该为你和孩子考虑是不是?相信你丈夫,就算是为了你们,他也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闻言,江舒夏心里的一颗巨石缓缓地坠下。

她抬手抚上他冷硬的眉眼,轻抚过去,很仔细。“最好是这样!我想去探监,你给我安排好不好?”

去探望江宇,她想再送他一份大礼。

不能食言,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这份礼物自当是要足够分量才行。

那是一件她一直都想做的事情,这份礼物在她这里存放了那么久,不在这样的时刻送上,不是可惜了?

凌旭尧把玩着她的手指,说好。

男人的手像是在给她摸骨似的一寸寸地,当手碰到她手上戴着的戒指时,男人眸色变得柔软。

戒指戴在她的手上漂亮得很,不是戒指衬的人,而是人衬出了戒指。

他执着她的小手,渐渐往下抚,薄唇直接落在了她带着戒指的手上。

江舒夏看着男人的动作,抬手抚了抚他极短的发丝,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探监的日子安排在周三的下午,凌旭尧要上班,所以没时间陪她。

只是吩咐了两个保镖,跟着她。

江宇被两个狱警压过来的时候,显得尤为的苍老,步伐很沉,整个人颓废了的模样,

他的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监狱服,才短短的几天,身体像是小了一号那般,看上去十分赢弱。

在监狱里边的日子应该不怎么好过。

见到江舒夏的时候,江宇挣扎了起来,要上前,却被狱警死死地按住在座位上。

这位江小姐,可是上头有吩咐过的,不能出半点的差错,头发丝都不能掉半根。

江舒夏面对情绪激动的江宇显得很淡定,她微笑地看着他。

几日不见,江宇头上的白发又变多了不少。

“爸爸,看来这几天你在监狱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她刻意地咬重了爸爸这两个字。

这个时候这两个字出现在她的嘴里,显得尤为讽刺。

之前她的称呼一直都是江先生,断绝了父女关系之后更甚。

江宇死死地瞪着江舒夏,眼神凶狠得厉害,仿佛是想要把她给碎尸万段那般。

江舒夏抿唇,“啊——对了,爸爸你应该不会忘记的吧!我说的,等你进了监狱,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江宇手里的手铐磨蹭着作响,他咬着牙,却被按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江舒夏,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

江舒夏淡淡笑开,“什么天谴?我的好爸爸,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这叫现世报!我说过了,你欠我和妈妈 的我都会问你要回来!你后面半辈子在里面就好好呆着吧!”

“江舒夏,你怎么不跟着你妈妈去死?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江宇面色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地说,几次三番想要冲过来。

两个狱警将他牢牢地按住,“老实点!”

江宇有些颓败地坐下,只是那眼神却丝毫不带收敛的。

一个父亲,居然让自己的孩子去死。

江舒夏莞尔,她挑着眉,“抱歉,没能如你所愿的。我活了下来——不过,眼前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那些事若是你没做过,怎么会被人拿到证据?”

“明明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做的!”江宇很肯定地看着江舒夏,都是她做的,是她在作祟。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后搞鬼,所有的事都离不开她的意思。

江舒夏看了江宇一眼,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了起来。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开了视线。

”给你的那份礼物我带过来了。你仔细看看。”她面无表情地将放在桌面上的报告移到江宇的面前。

“打开看看,没准你能看到不一样的惊喜,我想你看完了,大概是会感激我的吧!”

亲子鉴定报告,让他至少在有生之年还能知晓他疼着的女儿是情人跟别人生的。

不然被蒙在鼓里,他这个当可是要上一辈子的。

不过很有可能,他是宁愿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过很多,只是江舒夏就是想让他知道,让他痛苦,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就这么在痛苦中度过。

江宇狐疑地看了她半晌,才将着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用黄色牛皮纸的档案袋装着的报告。

他颤着手,拿起了那份报告。

扯开绑在上面的线,他拿出了里面薄薄的几页纸。

总共两份,都是亲子鉴定报告。

江舒夏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宇翻看报告的样子,红唇勾着轻嘲的弧度。

她想让他看看,他疼着宠着的女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么多年,他的疼爱也真的算是白瞎了。

江宇快速地翻到后面,脸色难看得吓人,这份鉴定报告明晃晃地告诉他江林凡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是林楚和别动男人生的孩子。

江宇拿着报告的手轻微地颤抖着,面色阴郁得可怕。

他猛地将几页薄薄的纸张拍在桌面上,额前的青筋凸起,林楚那个女人居然给他戴绿帽。

“把林楚那女人给我叫过来,我非打死她不可!林楚贱女人,居然给我戴绿帽!贱=人,贱=人,去死!贱=人——”

江宇坐在座位上,突然着就挣扎了起来,情绪激动。

被两个狱警,按着脑袋在桌上,还在挣扎,嘴里嚷嚷着贱=人。

江舒夏觉得可悲,她闭了闭眼,缓缓着开口,“都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觉得这个报应如何?你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活该你没有儿子,现在连宠着的女儿都不是亲生的。你说说,这样的你可不可悲?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女人,给你戴了绿帽,你现在才知道。活成你这个样子,怕是再也没有比你还要失败的男人了吧!”

被按在桌上的男人,面容因为听到她的话而逐渐着变得扭曲。

他大声嚷嚷着要杀了她,杀了她。

江舒夏看着已然丧失了理智的江宇,红唇倏地一弯。

“爸爸,你当初背叛妈妈 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这天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你应该要知道,苍天绕过谁?而现在这样,是你活该!”

话落,江舒夏转身走了出去。

她那款款的身形落在江宇已然发红的眼里,让江宇气得牙齿打颤。

江舒夏,他恨不得弄死她,他怎么没有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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