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现在事了,我便不打扰你了,再会。”话毕,当即便想飞身离开。
便在此时,姜华樱却突然出声制止,娇道:“公子请留步,今日多得公子慷慨出手相助,不然我等定将受辱,还请留下名号,日后再报。”
“不用,小事一桩,你别将此事放在心上,我还有要事处理,便不与你多聊,再会。”说罢之后,准备御气飞离现场,可是下一刻,当他听闻姜华樱的下一句话之后,整个都震惊不已,并立马向其请教。
原来就在白起准备离开时,姜华樱对他说了一句,道:“公子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回到你的本体吗?”
白起闻后,那里还顾得上其它,当即双手作揖礼道:“姜姑娘,请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为我指点迷津,如若需要报酬,但说无妨,不胜感激,谢谢!”
白起这人倒也机灵,通过姜华樱的只语片言之中,他敏感的捕捉到,如若想要离开此地,冲破第二重心魔劫,少不了需要求助到她,她极可能知道第二重心魔劫的通过条件,因而低声求助。
姜华樱倒也不隐瞒他,笑道:“公子你勿需客气,小女子并没有什么大本事,只不过刚才见公子愁眉不展,想必是定然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刚好小女子的师尊是预测大师,因而才特意出声挽留,想为公子略尽绵薄之力,报答公子刚才的搭救之恩。”
随着姜华樱的述说,白起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因由,不禁心中一颤,暗骂自己愚蠢,为何想不到用此方法来寻求闯关节点呢!同时再次礼道:“那就有劳姜姑娘了,谢谢!”
现场中还有那位曾经出手救助的文质男,刚才他可是被青魔三怪吓得不轻,见事情已经完了,再次近前大献殷勤,想博取玉人一笑,截口道:“小姐,刚才没伤着吧!我叫文有成,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大夫?”
对于突然横插出来的文质男,白起当然不爽,但却并没有出声制止,毕竟这是姜姑娘的事,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讲,文质男都有权过来。
姜华樱倒也不拿关子,复与对方一礼,这才道:“谢谢文公子刚才出手相助,有心了,不过小女子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倒是文公子你需不需要去大夫?”
便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文质男本来就想从白起手中抢来姜华樱,正巴不得能撇开白起,于是当即就势下坡,佯装身上有伤,突然手抱着腹部,再发出“哎哟一声,呻吟道:“姑娘你不说还好,经你一说,我倒是发觉自己当真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正痛得要命,还请姑娘出手相助,谢谢!”
为了使演戏更逼真,效果更好,文质男干脆咬破舌尖,再用口水中和溢出来的血液,之后再顺着嘴角往外流。
不得不说,这位文质男有两下子,经过他如此一番苦心,制造出来的效果当真很像,特别是再加上他脸上佯装出来痛苦不堪的表情,那效果果然杠杠的,让人难以分辨出真假。
一向心善良的姜华樱见状,果然中计,当即丢下白起的事不理,不过仍然是礼貌的复了一句,道:“公子,不好意思,只能让稍等片刻,我得先救助文公子,现在的他受创不轻,明日此时你到天宗门找我,到时我再与你一起去找我师尊出手,就此别过。”
姜华樱本想让白起出手相助,却又不好意思,毕竟他是自己的恩人,并非是自己的佣人,更不欠自己什么,反倒是自己亏下他大大的救助之恩。再讲,这位文公子,无论如何自己都一定要救的,毕竟刚才他亦曾经出手相助过自己,此事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自己都必须要出手相助,反之白起则并没有出手搭救之理。
亦正是因为文质男看中此点,只要自己装病,姜华樱便绝对不可能放下自己不理,于是便有了先前的这一出苦肉计,其目的也简单,便是要得到姜华樱,让其成为自己的五大女眷之一。
别不说,这位看似文质弱弱的文有成,在附近一带倒是个人物,除了身家丰厚,身分娇贵之外,还是个多情种子,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他都必定要得到手,无论是用任何手段,全都在所不辞,甚至有时间还会使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白起为了能尽快破解第二卡的心魔劫,迫不得已只能出手相助,虽然明知这位文质男心怀歹意,但却不得不帮助。
不过,白起亦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主,对于文质男心里面所打的歪主意自然是清清楚楚,但不挑明,抢先上前一步,道:“姜姑娘,我会不少医治之术,便让我为这位文兄诊治下,找到病根好先行医治,不至于耽误了救治的先机,到时出现意外。”
姜华樱听闻白起会医治之术,当即愁眉轻舒,急道:“那便再次有劳公子了,想不到公子居然是一位能文能武之人,当真是世间少有。”见白起会医治之术,姜华樱少不得当即夸赞一番,直把将病的文质男气个半死。
白起也不推搪,当即将手搭在文质男的手腕上,同时亦不知不觉间将早已经蓄势好的一小道火元素顺着他的手腕灌注而入,同时亦通过密音入耳之法对文质男传音,道:“小子,今天你撞到我算你当黑,别以为你心中所打的歪主意我不知道,识趣的马上给我滚蛋,我没空跟你闹,不然定叫你好受,品偿苦果”
文质耳中突然传来白起的声音,不禁心中一暗,再见其脸上带着阴笑的神色,知道今天可能吃力不讨好,如果应对不好,定然会吃亏受苦。
果不其然,白起见他没有反应后,再度传音道:“小子,想必你认为我刚才说的话是恐吓你,好吧,我便让你知道我的利害,不怕直白告诉你,刚才把脉之时,我已经偷偷的往你身体里传输了一道火元素,现在便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周围的人并不知道白起刚才与文质男所诉说的一番话,从表面上看,白起只是表情肃穆,就像一位资深的大夫在察看病情一样,并没有什么出格之处或者表现。
作为此事的主角,文质男则不是这样认为,原因很简直,当白起与他传音完之后,他便忽然感到自己的全身宛若着了火一般,这些还是其次,最要命的还是全身上下所有的经脉,现在正在被白起灌输入来的火元素肆意破坏,那种痛疼就像是万蚁噬体体一样,又痛又痒,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之前文质面部的表情是佯装出来的,那么现在的他,是真实的表现,那钻心般的刺痛,简直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生不起,不过却又不甘心就此被白起整治,当即大声向姜华樱呼救道:“哎哟!姜姑娘救命,这位公子表面上是为我诊治,实质是往我体内注入一道火元素,想加害于我,救命呀!”
白起想不到文质男居然会来上这一手,为了解除嫌疑,当即同样大声反驳道:“放屁,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公子好心出手为你诊治,想不到你居然血口喷人,搬弄是非,如果你不好我一个说法,我定然让你知道我的利害。”
话毕,除了松开握住文质的手腕,还将灌输入他体内的火元素集中到他的腹部位置,改分散冲撞为集中攻击,专攻他先前佯装腹痛的地方,并让它更旺更猛。
此外,再双手朝周围一揖,高声道:“诸位乡亲父老,现场可有懂医之人,还请过来为白某作个公证,本人虽然不才,但医者父母心,救人于危难等医德还是懂的,现在这位文公子诬陷我欲加害于他,说往他体内灌注火元素,不错,刚才我的确有往他体内灌输过火元素,但是,那是为了帮他尽快找出病因而已,谨此而已,想不到好心为他把脉诊治,换来的却是恶人先告状,请懂医的朋友过来印证,经过先前我的把脉诊断,发现他的病因其实是胃穿孔,也即是讲,他的痛楚与我无关,是他的胃穿孔所置。”
周围的群众刚才在听闻文质男对白起的指控时,全都以为他意欲加害文质男,指着他议论纷纷,就连姜华樱似作出猜疑的表情,后来当白起将事情表明后,现场对他的指责开始变少,改成低声议论,各执一词,姜华樱的猜疑同样亦变淡很多。
白起见众人对自己的议论变少,效果已经达到,当即再度乘胜追击,双手一款后道:“诸位乡亲,还请为在下评理,今天我第一次来到此地,和这这位文公子亦是初次相见,可谓三不识七,更说不是有任何仇怨,请问我有加害于他的动机吗?其次,相信在场的很多位朋友,刚才亦见到我出手求助我身边的这位姜姑娘,请问,一个能不顾自己危险的舍身为人的人,他会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吗?”
不得不说,白起的反驳相当给力,可谓是一言中的,现场的观众听后,对他的议论当即全部停住,就连刚才对他还半信半疑的姜华樱亦开始完全改变观点,变成绝对相信。
便在此时,开设在集市里的安庆堂其中一位主治大夫刚好出诊回来,见到白起刚才的一幕,当即自告奋勇踏步而出,道:“老夫安庆堂坐堂大夫伍安生,可以出手把脉,为诸位乡亲解惑,印证事情真伪。”
既然有大夫愿意出来为大家印证,众人自觉突出一条通道给他上前诊断。
作为事主的文质男,见有大夫愿意出手为自己确诊,当即脸露讥讽之色,同时亦忍痛阴笑着对白起道:“小子,先让你得尺一会,等后大夫为我确诊出结果,定然让你身败名裂,哼哼!”
先前白起只不过是对文质男略舒惩罚而已,希望他识趣,别没事找事,可是却想不到文质居然会反水,不但将事件事情的因由说出来,而且还想让自己身败名裂。
现在见有大夫愿意出来诊治,如果让他诊断出来并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事情可就闹大了,为了不至于将事情败露,被拆穿,白起只能狠下心来,暗道:“小子,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随后便操控还在残留在他体内的火元素,开始集中向胃墙发出集体攻击,将其击穿。
随着哎哟一声痛呼,文质当场痛晕过去,此外还在不停的抽搐,面色更是白得惊人,额头上的汗水更如雨下,躲在的衣裳只片刻功夫便完全湿透。
伍大夫见他突然病情加重,连忙蹲下身子,一把握着他的手腕,细心诊断起来。
再讲,刚才那束火元素在穿透文质的胃部膜壁后其力已经用尽,再无残留下任何一星半点。而伍大夫刚好在火元素消散干净时开始为其把脉,其结果自然是没能查出来,能诊断出来的只是文质男那破裂穿孔的胃。
经过细心的诊断,伍大夫得到了文质的真正病因,当即对围观的所有高声一呼,道:“诸位,在下不才,经过先前的一番详细诊断,这位文弱公子的病因正如这位贵公子所说的那样,是胃穿孔,而且病症还不轻。”
随着伍大夫将诊断结果说出,周围响起了阵阵的咦息声,全是对文质男的谴责与批评,好在文质人已经晕迷,不然定会冤枉气死。
虽然文质对白起的指控看在众人的眼里显得十分之恶劣,但是姜华樱并没有就此便放下晕迷的他不管,反如出声请求伍大夫及白起对他进行救治。
白起当然不会在此时掉链子,不过却将主治的医师的地位让给了伍大夫,自己只做副手,美其名曰备嫌,不然文质男醒来后再无理取闹。
他的提议倒是全理全情,姜华樱并没有反对,毕竟刚才双方还闹过别扭,以文质的脾性,绝对是不愿意让白起为他诊治的,于是便顺其自然,答应白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