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也老练,想都不想,即时用土元素凝聚出一道土盾阻挡在自己前面,再顺势纵身一跃,闪到一边,防止对方的连环攻击。
火箭快而准的射在土盾上,将土盾射得往内凹了进去,之后再穿盾而过,继续朝前射去,遗憾的是,并没有对黑衣人造成任何伤害,由于火箭被土盾所挡,致使其中途停顿了刹那,时间虽短,但却足够让黑衣人射避闪开。
黑衣人才刚躲闪到一旁,突然从脚底下快速冒出一蔟藤蔓,将他的双脚缠住,下一刻,从另一边射来一把利剑,将黑衣人的生门给封死,让他一下子陷入重重的危机之中。
刚射完火箭的旷长老则迅速封锁整片空间,防止黑衣逃跑,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黑衣人见自己已经被对方封锁得死死的,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隙可言,反倒是安下心来,决定死拼到底。
他先是快速在自己的周身布上一层厚厚的土盾,再用土元素聚集成数个形状各异的武器,有剑、矛、枪……
首先他将矛及枪以直线顺序对准射来的利剑,让它们去阻挡其锋芒,藉此来化解射来利剑的危机,然后用剩下的剑迅速斩劈脚下的藤蔓,使得身体恢复正常的活动能力。
黑衣人作出的应对确实为他化解了当下的危险,可是镇守此地的三位长老却趁此空隙时间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且呈三角形攻势将他完全封死在里面,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被三位长老合力凝固封死,防止他破空离开。
为首的旷长老见已经将黑衣人完全封死在此,反倒是不急着下手灭杀对方,疑惑道:“阁下到底是谁?居然胆敢打本门圣物的主意,想必也并非是藉藉无名之辈,何不将面巾揭开一叙,省却老身麻烦。”
片刻后,旷长老见黑衣人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询问,于是继续道:“想必阁下仍然存在幻想,不知自己现在面对的情况,心有不死,认为仍然有机可乘,想从我们三位元老的手下逃遁掉,不过我倒是不怕直白告诉你,即使你体内含的是土元素,也毫无半点希望可言,在这百丈范围的土地内,已经被我们天圣门动了手脚,内面封印了数重阵法,即使是天空同样也有,更何况还有我们三位元老镇守在此,聪明的,你最好还是自己主动将本门的圣物乖乖的呈交上来,再自行封闭穴道,站在一旁听候我们的发落,不然……哼哼!”
旷长老后面的话并没有继续说,但意思却很明显,即使是三岁稚童也能听得懂他嘴里威胁的成分,更何况最后还连带着哼哼了两声。
黑衣人初时倒还真的存有通过从地下用土遁之法离开的打算,可是当听闻到旷长老的话语后,即时心中一凛,立感不妙,下一刻马上通过体内的土元素对地下十米内进行渗透探查。
不探还好,一探之下,立感心惊,虽然他早前便对此地有了极深的了解,但经过真正的探查后,更感心惊,只不过是用土元素轻渗入地下一尺左右,即时便受到了层层叠叠的阻挡,仿似下面的不是地,而是一块铜墙铁壁。
旷长老似乎是特意空出时间让他探查,好让他完全死心,因而自动投降,若果黑衣人真按他的意思去做,那无疑乃顶级策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是事实明显有违于旷长老,如果单凭他的寥寥数言黑衣人便投降,那明显是不太可能,毕竟胆敢前来偷窃对方的圣物,如果没有任何后手或者准备,想必他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更何况他还是一位天阶修为的修真者。
旷长老见对方仍然沉默不言,心生不耐,转而道:“我也不与你废话,想必你是不肯投降,说罢,何人派你来盗窃本门圣物的?你又属于何门何派?叫什么名号?识趣的从实招来,或许我还会留你个全尸,不然……”
话毕,旷长老的双手上开始再次积聚火元素,另两位长者同样配合着开始积聚能量,似乎是准备一起出手。
便在此时,黑衣人开口了,讥笑道:“想不到堂堂天圣门,玄界排行前十,居然用群殴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本尊,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知道后会笑掉大牙。”
旷长老闻后非但不怒,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反驳道:“想不到,一会还有更多的想不到等在你的面前,让你慢慢享受,都天阶修为的尊者了,居然还说出如此幼稚的说辞,若果按你的意思,你更不应该来偷窃本门的圣物,别以为你耍的小把戏我们会不知道,不就是想激怒我们,好让你有机可乘吗?”
话毕,旷长老给黑衣人投过去一个大大的表情及白眼,蔑视至极。
其实刚才黑衣人所说的话有两重意思,旷长老只是讲对了一半而已,另一半则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过来接应。当然,黑衣人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心底说话说出来的。
仍然佯装糊涂的道:“不错,你们就是怕输,也输不起,且还不准别人说,由此反推,想必整个天圣门的人全都是像你们这样,怕打不过而群殴,不敢单挑独斗,还美其名曰使用各种借口来掩饰。”
旷长老听罢,顿时火冒三丈,别人如何说他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污辱天圣门,凡是有辱天圣门的,无论是好还是坏,他都一并处理掉,绝对不放过。
果不其然,下一刻,旷长老便喝声道:“小辈,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得要死,为了门派的声誉,本长老便一人单挑了你,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若果你想用此方法逃跑,到时可就别怪我们三人合围,群殴于你。”
也不等黑衣人回答,旷长老已开始发动攻击,一连串大火球直接兜头盖脸的砸向黑衣人,也不理他是否准备好没有,反正是下手极重。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黑衣人见旷长老已经率先发动攻击,且还是一下子便下死手,根本没有任何保留。
出于安危的考虑,他完全不敢大意,深知像旷长老此种含恨出手的人,出手会特别之重,也不会留后手,反正是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下一刻便生吞活剥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