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标的事,雷震城心里了然有了眉目,趁着刚处理完手里一件大事,他偷空跑回了紫竹轩。
这次,他回得理直气壮!
推开客厅厚重的门,看见两个仿若隔世百年的女人蹲坐在客厅下棋。
子栖一身素雅干净的衣服,灯火通明下,她由于激动而略显绯红的面颊愈发吸引雷震城的注意,勾得他魂魄都出窍了!
“哈哈……,我又赢了,若兰姐,你……”朝着雷若兰做了个手势,抬眸却被雷震城盯上了,本想扬声说的话变成了阴晦不明,“你说我赢了,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Channel的香水!”
若兰只是窃笑不语,眼眸如水!
雷震城阔步上前,一手掐住子栖的右臂,本来笔挺的西装上顿时有了褶皱,“跟我上楼来!”
他眼底幽深的透着杀气,布满怒气的眸子里凉意袭来,子栖只好流星阔步的跟在他身侧,硬生生被拽着回了二楼的卧室。
“你拽疼我了,干嘛啊?”子栖撅起嘴巴,话语间透着酥骨的矫情,欲擒故纵的神情愈发令雷震城下身蠕动!
他松开了她的手臂,愠怒着兽性大发的欺身附上男人滚烫的唇舌,圈进她的口中,不再动摇。摊开手掌心,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就掌控在他手心,娇弱的身躯被恶魔环锁于怀中,仿佛一世都用不完的柔在此刻倾尽了!
精壮的身体慢慢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却还贪婪的沉浸在刚刚的温存中,心里赶忙给自己一巴掌,凌子栖,你醒醒吧,不要被这个恶魔的表象给迷惑了!
这个吻,是代表想念的味道!
“你等我一下!”雷震城叫子栖在原地不动,他踱步出了卧室,清冷的房间突显空旷,想不到雷震城的气场这样强大,就连走出卧室都带走一片温暖。
她愣在卧室里,眸子空洞的望着远处海上,仿若暴风雨前的平静,令她心起波澜!
雷震城回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一瓶红色液体的酒瓶,布满灰尘的酒瓶昭示着这酒的年份不短,肯定是珍藏许久的陈年老酿,不然不会这般陈旧!
他亲自在子栖面前打开了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拿出两个精致而宽大的高脚杯子,分别倒了一些液体进去。
浑厚的红色液体庄重而深沉,就如同眼前的雷震城,令她捉摸不透,邪气逼人,又欲罢不能!
“干杯,有好事庆祝!”雷震城先举起了酒杯,朝子栖点了点头,轻啄一口。
看来今天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家伙心情不错,难得见他肯和她一起喝酒,还是陈年的老酒!
不是有言道,陈酒配老友吗?只不过,她算不上他什么朋友,只是床友而已!
而雷震城的心里,她这个床友住进他的心房,已经好多年了!
翻搅着内心狂热的痛,他又抿了一口,为接下来要讨论的话题壮壮胆子!
谁曾想,雷震城也有害怕的人,他只不过是害怕她口中说出的话会真真正正刺伤他,刺得他遍体鳞伤,刺得他头破血流!
“什么好事?说来分享下!”子栖匪夷所思,只当闲扯,并没在意雷震城喷火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