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074600000137

第137章 失踪

“你想失去陆冶启吗?”

电话那头的盛彦清问。

“当然不……”

成小鸥立刻摇头。

“既然这样,那你就什么都不要说。”

“可是……难道我要一直欺骗启?”

成小鸥犹豫地道,她虽然不想失去陆冶启,却也没想过一直欺骗他。

“这不是欺骗,你只是没有坦白而已,这至多叫隐瞒。”

“但……”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不是让你一直瞒着他,但至少现在还不行。你们才刚在一起,你有把握让他对你的感情深厚到可以接纳你的一切了吗?如果没有,你现在告诉他这些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接近他也是计划好的阴谋。这样一来,之后不管你再如何解释他都不会再信任你,你能够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不……不……”

成小鸥一颤,脚下不由一阵踉跄。

只要稍微在脑海里想象一下那种情形,她就已经害怕到全身颤抖。

“所以,相信我,我会想办法来解决‘那个男人’的事情,你先什么都不要对陆冶启,等之后时机恰当了,你再向他坦白也不迟。”

电话里盛彦清的声音仿佛春日里的一道微风,抚慰了成小鸥焦躁不安的心,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心情总算得到了平复。

“……谢谢。”

她握紧了手机,低声道。

现如今,除了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对这个温柔如风的男人说些什么了。

但电话里却传来男人的回应:

“不需要,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个词。”

成小鸥一愣,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朋友,更是……家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成小鸥表情一松,笑道:

“是……是啊……”

声音里却隐藏不住尴尬。

正当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盛彦清突然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要同阿勤说说话吗?他很想你,经常提起你,如果你能够同他讲讲话,他也许会很高兴。”

成小鸥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她不禁问道:

“阿勤他还好吗?”

“他很好,如果你要和他通话的话,我可以把电话转去家里……”

“不,不用了。”成小鸥打断了盛彦清的提议,“听到声音的话……只会变得更想念吧……所以,还是不要了……”

“也好,之后有什么情况我会再告诉你。”

“嗯。”

“还有……”

电话那头盛彦清的声音微微顿了顿,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地道:

“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记得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抗。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嗯,谢……”

成小鸥心头一暖,正欲道谢,忽然想起盛彦清刚刚的话,遂又将后面半句道谢给咽了下去,改口道:

“那么……拜拜。”

“嗯,好好照顾自己,下次再聊。”

挂断电话后,成小鸥不禁有些失神。

对于盛彦清,她真的无以为报,如果可以,她是真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唉——”

想到此,她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这辈子,她只怕都还不清他的恩情了。

正想着,一阵突兀的铃音突然打断了成小鸥的思绪,她不由一愣,难道是彦清?

毕竟才刚刚结束完通话,她下意识地以为是盛彦清又打过来了,但看了来电显示才发现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陈嘉佳。

“嘉佳?”

她接起电话,语气里带了些疑惑。

陈嘉佳现在还在医院住院,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她?

难道是“袭击事件”有了新的发展?

成小鸥暗自猜测着,耳麦里却传来陈嘉佳一阵慌乱的声音:

“成姐姐,我母亲有和你联系过吗?”

“陈夫人?”成小鸥愣了愣,“并没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她……母亲她不见了……”

陈嘉佳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快要哭出来。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成小鸥一怔,不解地问。

陈夫人不是一直在医院里照顾陈嘉佳吗,怎么会突然不见?

“就是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陈嘉佳哭哭啼啼地讲诉起事情的经过来,“昨天、昨天晚饭后,母亲离开了医院,之后就再没有回来过,我以为她只是去了你的别墅,因为她偶尔也会在那里过夜,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但是……今天早上也好、中午也好,我都完全没有见过她,给她打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说到最后,她已经忍不住哭出声来,她颤抖地问道:

“我该怎么办?母亲她……她是不是失踪了?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成小鸥一听,顿时皱起了眉。

事情的确不太寻常,自从陈嘉佳受伤以来,陈夫人就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几乎寸步不离,就算她现在清醒了,以陈夫人对她的关心也不该突然消失不见连电话都打不通。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口中她还是安慰道:

“嘉佳,你现在先冷静下来,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糟糕。总之,你仔细回想一下昨天陈夫人在离开医院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话。”

“离开之前?”

电话那头的陈嘉佳顿了顿。

也许她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时间耳麦里除了偶尔传出的细微电波声什么声音都没了,变得安静起来。

好一阵后,手机里才再一次传出陈嘉佳的声音:

“好、好像什么都没有,就和平时一样,只是说有点事要出去,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倒是前几天……”

陈嘉佳的声音里突然出现了一丝迟疑,但很快她又否认了自己的话:

“不,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看看?也许是关键。”

“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前几天母亲她突然说要去找父亲,但……她当时只是提了一次而已,也许,她只是随口说说。”

陈嘉佳犹豫地道。

成小鸥却听得面色一沉,陈富贵?!

虽然这个男人是陈嘉佳的父亲,但她却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极度冷血没有人性的家伙。

如果陈夫人真的是去找了他,也许……真的会遭遇些什么也说不定。

她稳了稳心神,并未将自己心中的揣测告诉给陈嘉佳,只是道:

“嘉佳,你先不要担心,也许陈夫人只是刚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这样,你好好想想,看看S市有没有什么是陈夫人极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人会是她可能去见的人,你告诉我,我先带人帮你去找找看。”

“可、可是我……”

“好了,按我说的去做吧。”知道陈嘉佳在担心什么,成小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出院,所以找陈夫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还没有陈夫人的消息,你就报警。”

“成姐姐……谢、谢谢……我……我……”

虽然看不到陈嘉佳脸上的表情,但透过电话传来的声音却带着清晰的隐忍和沙哑。

不用看也能够猜到对面会是怎样的一张脸。

成小鸥笑了笑,劝慰道: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找人要紧。”

“嗯。”

陈嘉佳重重地应了一声,然后将她所知道的陈夫人有可能会去的地方以及会找的人都说了一遍。

成小鸥细心记下这些名单后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拨通了天狼的电话:

“天狼,你现在在公司附近吗?”

“嗯,我现在要出去,你开车过来。”

同天狼通完电话之后,她便立刻收拾好东西出了公司。

等到她下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天狼早已经等候在门口。

“太太,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见到她过来,他问道。

“嗯,嘉佳的母亲陈夫人突然不见了,我想……很可能与嘉佳的父亲有关。”回想着刚刚与陈嘉佳之间的通话,成小鸥狠狠地皱起了眉。

天狼立刻会意,严肃道:

“太太希望我怎么做?”

“嘉佳给了我几个地址和联系人,你派人过去找找看,至于我……我想直接去见一见嘉佳的父亲。不过,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因为担心陈嘉佳会发现什么,所以刚刚成小鸥并未刻意询问陈富贵住的地址,现在她要见人,首先必须先找到他的住址才行。

“太太放心,这个很容易,我立刻派人去查,您先上车。”

“嗯,麻烦了。”

成小鸥点点头,坐上了车。

天狼立在车旁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才坐上车。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收到了回信,转头对成小鸥道:

“太太,地址我已经查到了,我现在就送您过去。”

“这么快?”

成小鸥不禁有些惊讶。

但随后想想陆冶启的能力,又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她点点头头,道:

“出发吧。”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陈富贵的家。

看在眼前颇为气派的豪宅,再想想流落在外的陈嘉佳母子,成小鸥对陈富贵这个人的印象更是恶劣了几分。

她皱了皱眉,上前按响了门铃。

“叮铃——叮咚——”

门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但屋里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同类推荐
  • 冷面校草:殿下,请小心!

    冷面校草:殿下,请小心!

    她的手背上有着一朵黑色的樱花,就因为这一朵樱花,她得到了全家人的唾弃,但是她相信有着胎记的人,前世爱的人会循着这一朵樱花找到她。误打误撞的恋上了校草,全班人的嘲笑,她也只是默默的追寻着她爱的人。梦里出现的一个帅气王子,一直叫她公主殿下,怎么······他会是她前世的心上人吗?在圣樱学校的舞会上,全部人打破了对她的一切想法。可是那个高冷的校草依旧还是无动于衷。“我爱你!”在一个雷雨之夜,她终于像这个高冷的校草表白了,可是,他只是怔了怔,把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天空。她在心里无力的笑了笑,放弃了对这一个高冷的人一切的想法。没想到·在危难之际,这个高冷的人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话:“殿下,请小心!”·····
  • 用爱之名送她进监狱:总裁,别来无恙

    用爱之名送她进监狱:总裁,别来无恙

    第一次见面,她以最卑微的姿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却以‘卖淫’罪将她送进了监狱。再次相遇,她被小偷抓包狼狈的流落在烈日下的大马路上,他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校庆晚会上,她惊艳出场吸引了他全部注意。瓢泼雨夜里,她无家可归,他将她捡了回来,从此成了他的奴。是利用,还是占有,一场带有阴谋与目的的缠绵,到底谁是谁的毒?一个身世复杂的灰姑娘,一个身价上亿的钻石王老五,一纸契约,一场抵死缠绵的爱情……
  • 霸道少爷轻轻宠

    霸道少爷轻轻宠

    一场意外,林清欢“害死”了她的男友,本想平平淡淡过一生却不曾想遇到了一个霸道少爷,签了一纸契约,一步步掉进他的温柔陷阱……在外人面前他是高冷尊贵的宸少,在她面前,他是霸道温暖的少爷,.....几年后,林清欢又出现在他面前,某男坏坏一笑,将她禁锢在身边一辈子……
  • 傲娇小萌妻:腹黑总裁夜夜宠

    傲娇小萌妻:腹黑总裁夜夜宠

    “你,过来。”冷煜清冷冷的开口。看着眼前的女人,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冷总,我想你在这么指挥一个女人之前首先要搞清楚她的身世。你身边可以呼来唤去的女人很多,但我绝对不可能是其中之一。请自....啊...”夏浅陌还没说完忽然被人拦腰抱起。“我冷煜清想要的,没有什么得不到。”“你.....”冷煜清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一个吻落下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双唇.....
  • 谍影迷情

    谍影迷情

    前路一片迷蒙,迷雾隐蔽了一切。你不是你,我不是我,究竟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我执着的向前走,能否在拨开一切迷雾,看清你真正的面目?本文情节起伏跌宕,悬念叠起,引人入胜。笔调更加入了搞笑的描写,让人在探究中体验快乐。
热门推荐
  • 残爱往生

    残爱往生

    一场网络侵入,不停出现的陌生人。由怀疑引发的虐恋,一个意外死亡女子的替身人。情欲,阴谋,商战。残缺的爱的能力,一个善良女子被牵入一场魔鬼的盛宴。
  • 该怎么说爱你

    该怎么说爱你

    几年前,他与她的人生平行线相交;却不曾想,因一场变故,他俩恩断义绝……几年后,再次重逢,她还是那个爱他的她,可他已不是那个他……韩采希被他狠狠扼住下巴,她被迫抬头,他说:“韩采希,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我会拿走你的一切,让你也尝尝痛彻心扉的滋味。”说罢,甩手走人。只留得韩采希一人独留原地“呵…我的一切,早就被我亲手毁了,亲手…早就在几年前被你带走了……”当他知道她的一切早就被带走了,被他亲手而又残忍的带走了时……他拥她入怀,温柔昵喃:“我说过拿走你的的一切,好像也包括你呢?”她错愕……
  • 山海玄纪

    山海玄纪

    玄界之中,五千年前人族方是推翻妖皇庭,立神帝,又设护族五宗以求万世基业,如今外有昔日妖族余孽,内又有神秘组织妄图颠覆山河,危难之际,云州一少年拒妖族,从此走上一条谋求共存之路。
  • 樱花季樱花祭

    樱花季樱花祭

    还记得那年的樱花祭么,樱花季...樱花祭!樱花、最美的花,最幸福的花...可是...为什么要有樱花祭、、、、、你给予我最甜蜜的爱情,也给予我最痛苦的伤害从此我喜欢上了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彼岸花花开彼岸,相知相恋不相见在此生无法触及到的彼岸,卸下所有的记忆,黄泉为花,一千年开,一千年落
  • 这个皇帝很腹黑

    这个皇帝很腹黑

    她错了,她不应该专看长样连名字也不弄清楚就把‘他’当作表哥往家领。如今可好,请神容易送神难。他说:“朕是皇帝”。2010年的世界也疯狂了……吓得她连忙扔给他一盒退烧药。他非但不吃且用更‘直接’的方式让她‘承认’了他的身份。一个月后,这个有帝王之相却没帝王作派的男人居然拍拍股屁走人了。一走就是三年,三年后的短暂重逢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分离……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遥远的时代……
  • 天启默示录之东鳞西爪

    天启默示录之东鳞西爪

    蜿蜒江是东大陆的命脉。她贯穿了了这片大陆的五大主要城市,终于大陆最大的港口海罗天芙港。蜿蜒江江面狭窄,却深不见底。东大陆人对于蜿蜒江感情很深,这条母亲河滋养着整个大陆,更有传说东大陆的神兽青龙,就在蜿蜒江的源头潜藏着,守卫东大陆的子子孙孙。当然,近年来已经没有人信这些扯淡的话了。读者Q群280562911
  • 惜媛记

    惜媛记

    古人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一条路。的确如此,不论是无数的人重复的走一条线还是一个人重复无数次去走自己所确定的线最终都会成为一条路。世上无数条的路唯有心路最让人难以捉摸,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中心世间万物都围绕着自己运动。我不能说有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我们也没有理由去评判对错,。但事实上这只是我们内心对自己对外物不了解所造成的一种假象,而我也将会把自己的心路亲身感悟分享给大家。
  • 妖皇独昧

    妖皇独昧

    天狐荡天地风云,青峰掀无尽幽冥。皇极天下,不及你嫣然笑颜…
  • 候门长媳

    候门长媳

    侯门深院里,她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斗小妾,哄公婆,巩固地位,更是将那头狡诈的猛狼打成真正的山鹿,摸顺他的狼毛,收伏狼心,将他变成小狐狸最爱的点心。
  • 公主鬼谷夫人

    公主鬼谷夫人

    传说中四国的中心有个人鬼莫进的地带。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除了四国各自的国君因为那是传说中曾经统一过整个世界的遗族——鬼谷的后代。那里,全部都是学究天人的不可思议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国家敢去接近那个中心的地带,哪怕在那里驻军都是远远的隔开数百里筑城。于是,大家很是相安的数百年,期间,或是偶尔有叱诧风云的人物昙花一现,直到大家回忆起来的时候,才想起他们的名字中一定带有种阴气的字眼,因此,鬼谷在所有国家的君主的心里,成为了统一世界第一步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