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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之外的世界

韩少卿思索了一下对啸天说:“啸天,腾达集团近期会有变动了!”少卿有些担心的说:“她会不会流失?”

臧啸天思考了一下说:“不会。你关注些,我回来后会有结果,我们争取。”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少卿问啸天。”

“我与倪阳一起走,回去向老爷子汇报一下,我希望解决一些事情。”臧啸天斩钉截铁的说。

“你决定了?”

“是的!”臧啸天俊朗的脸上写着坚定。“我不希望在拖下去,我有责任,但是不能一直向着错误的方向。那不公平!”

少卿若有所思,当然他们都心照不宣明白说的是什么?“别伤了倪阳!”少卿轻声的叮嘱啸天。

“我会,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在找突破口!”啸天用心在说。“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认真,也很艰难。很多时候,我希望看见她,希望她在我的生活中,喜欢看到她与妮儿在一起的样子。很温暖。但是那不是爱,而是把她当小旭的影子,留恋与遐想小旭的时光。这不公平,对倪阳不公平,她应该拥有自己完整的爱,而不是谁的替代品。做为一个男人,我不能把任何人的幸福,搭建在我的需求上,而且,她不能够给我我需要的激情。少卿,你懂吗?”

“我懂!我……”少卿欲言又止。

“况且这么多年,她做的非常好,为了家庭,为了我的孩儿,她付出的太多。从一个刚刚毕业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青春、爱情,就一头扎进了家庭、照顾我们孩子的生活,你看她虽然任性、霸道、其实还有些跋扈。但是她却对我与妮儿,藏起了一切,我知道她付出了常人不能也不可能做到的牺牲!”

臧啸天喝了一口酒继续说:“所以,我怎么可以伤害她,所以对她,无论她多矫情多少霸道,我都可以容忍,更何况她根本没有。她将是我一生的亲人。这一点,无论将来有多大的变化,我都不会改变!”

韩少卿深思了好久,对啸天说:“是的,啸天,想当年,在你没有醒来的时候,两个老人悲伤至极,对她们来说,整个天都塌了,女儿外孙子没了,女婿半死,她们所受的打击不亚于世界末日。那时的倪阳孤立无助,每天抱着妮儿一起哭泣,还不能放肆的发泄,记得我第一次去倪家看他们的时候,她看见我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不停的颤抖,问我怎么办?我也不能给她更好的答案。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抽时间去看她,那就是她最大的安慰。其实你出院去倪家的那天,她就在楼上的环廊上看着你。我想她那时是多么无助,看见你与倪爸一起嚎啕大哭,她也无声的哭泣,我想她原本看见你回来,她像看见了希望。可是,她只能继续与妮儿相依,因为你也无助!”

少卿眼里有了雾气:“啸天,其实我懂倪阳,也许比你懂她!”

“谢谢你少卿,我会处理好!给我时间!”啸天微微蹙起眉头,眼圈红了!“少卿,你替我做了太多!”

“其实怎么选择也许都是伤害,只是,让她明白让她走出漩涡让她可以接受你之外的世界才是你说的出口!但是这真的需要时间!”韩少卿低头看着手里杯中的酒。

“我之外的世界?是啊!我之外的世界?谁可以把她带出我之外的世界?”臧啸天似乎很迷茫。

“总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少卿突然很自信的说。“你只要教她放眼去看就可以了,她会看见的!”

“我必须面对,我没有逃避的理由,我也该醒来了,没有理由继续混沌下去,这么多年,我突然的有了生机,也明白了许多事情我必须面对,事业有你在支撑,可感情与家庭还有责任我不能再做懦夫,在这样让倪阳做牺牲品。我不能这样自私。”

韩少卿看了啸天一眼“啸天,所以说我今天特别欣慰,清盘的决议通过不是我真正开心的理由,因为只要我们努力,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而真正让我开心的是你的回归,我等待了整整10年!”

臧啸天站起来,来到窗前,外面的霓虹映红了半边天。臧啸天看着窗外,对少卿说:“我看这窗外的霓虹看了10年,而每一次看它们的感觉都不同,就在几天前,我还不觉的它们在我的世界里存在了10年,但是它们就这样确确实实的存在了10年,就像倪阳,她是那么青春美好、漂亮迷人,但是她却迷失了方向。她应该是独立存在的,没有我它也依然存在着的。”

少卿也站起来来到窗前,他也望着窗外。“她应该有自己的价值,她应该照亮所有人,而不只是围绕你自己。”少卿直言不讳。

“说的对,就是这样的道理!”

臧啸天突然笑了,对少卿说:“一个好的男人,他事业成功了不算真正的成功,感情与人生的完整,才是成功!所以,你我仍须努力!”

他们两个相视大笑。

候机大厅,人潮涌动。虽然是早班航班,人也依旧很多。倪阳今天特别开心,因为啸天将与她一同回家,有他的旅程将是她期待的,这么多年极少有这样的时候,看得出今天的啸天也心情大好。这样她由衷的愉快。

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英气的短发,干净利落。啸天今天一件湖蓝色的T恤,白色的长裤。浓黑的曲发,阳光的笑脸。送机的韩少卿今天则是一身的银灰色运动休闲,极其的清爽帅气。他们有说有笑画面温馨愉悦、赏心悦目。

这三个人在一起,靓丽了整个大厅。倪阳像鸟儿一样在他们之间飞来飞去,极有视觉冲击力。让很多了驻足观看。

大厅的广播中已经提醒在通关过安检了。啸天看了看表说:“我们该进去了,少卿你回去吧,一切就交给你了!”

少卿把行李交给啸天,对啸天笑着并意味深长的说:“放心吧!等你的好消息!祝你一切顺利!”回头又对兴奋的倪阳说:“祝你一切安好!带问倪爸倪妈好!行李里有给妮儿买的礼物,告诉她韩爸爸想她了!希望很快再见到你!”

倪阳撒娇的拉着他的手说:“什么时候你送我回到A洲才行,不能只送到这里就算了!”

少卿说:“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我很期待!”少卿看着她兴奋的脸,认真的说。

他们向少卿挥挥走,向闸口走去。

少卿目送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突然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走出大厅,他没有急于开车离开,站在车前,望着起飞的方向。他从来没有向这次这样,内心中五味杂陈,有希望也有失落。直到看见臧啸天他们所乘的航班冲向天际。

少卿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啸天祝你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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