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婉清突然感冒了。
这让安然无恙的梁天麒很是愧疚,又偷偷松一口气。
昨晚的潘婉清太累了,她几乎是一瞬间沉浸到梦中。
他没想到一睁眼,竟看到她红着小脸皱着眉,紧紧的抱着自己。
她的身体太烫,像个燃烧的火炉。
这天一早,梁天麒先是打电话从家里调过两个保姆,又让老二给他们的小家物色一系列人选。等张嫂和王嫂到齐,医生也看过情况后,他才匆匆赶往公司开会。
临走前还不忘嘱托张嫂,有什么情况立马给他打电话。
潘婉清重感冒,过去的小脾气便全暴露出来。
张嫂煮了清粥和姜水,左哄右劝,无奈病人不听话不肯吃。她穿着梁天麒给她套上的厚睡衣,盖着两床被子,缩着身子。额头烫的吓人,就是不肯喝水吃药。
梁家的私人医生要给她打针,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模糊中,她竟然说了曾经梁天麒说过的话。
“谁敢给我打针,我打断他的腿!”
潘婉清话一出,张嫂一愣,忙让医生留下药先回。自己则马上给梁天麒打电话,召他回家。
正逢这日,是梁氏关于合作公司而召开的重要会议。
梁天麒坐在会议室,皱着眉头接听张嫂的电话。当他得知潘婉清已经烧到39度,仍不肯吃药,还说了他们相遇那年,他说过的话,当即一掌拍在桌上。
“散会!老三,把意见总结好,下午来我家汇报!”梁天麒对着他的左膀扔下这句话,起身就走。
在场的几个股东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的股份少得可怜。
“哟,梁总这是去哪呀?我这线都没拆,跑来开会,您倒好,这是去哪?”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堵在门口,仰着肥胖的下巴,用眼缝看着他。她刚做完双眼皮手术没几天,还没拆线。身后跟着她常年包养的小鲜肉。
梁天麒攥着手机,眼睛向下扫着贵妇的脸,不客气的说:“让开!”
“这会还没开始吧?梁总走了,这会还怎么开?什么不得了的事,不能延后?这梁先生不在,小梁先生……诶诶?你们想干嘛?放开我!”贵妇还没说完,梁家的保镖已经将她肥硕的身子架起,直接抬到另一边。
梁天麒一脸怒气的走出会议室,路上和一路小跑的老二说:“查那个女人手里有多少股份,我要了。”
“是,大哥。”
梁天麒回到家,两个保姆正围在床边给潘婉清贴上一张冰凉的退烧贴。
“她怎么样?”梁天麒快步走进屋,直奔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潘婉清。
“二小姐不吃药也不喝水,煮的粥也不吃。医生问都哪里不舒服,也不说。”张嫂站在一边交代情况,眉间拧出一个川字。
“她现在烧到多少度?”
“三十九度二。”
“都烧成这样了!谁还有力气说话!一群饭桶!滚!”梁天麒大发雷霆,早上他走时,她刚刚三十八度。
他将两个保姆轰出去,只留下比女人还心细的老二。
“哥,嫂子这么严重得送医院。在家不行!万一……没有万一!我知道嫂子不喜欢去医院,可是……你说是吧?”老二说着说着,将“万一烧成傻子怎么办”吞进肚子里。
梁天麒紧张的盯着潘婉清通红的脸蛋,一手伸进被子里探她滚烫的身子,低下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我带你去医院,一会乖乖的,退烧了我们就回家。等你好了,带你出去玩。”
潘婉清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句,梁天麒将她额头上的退烧贴撕掉,在滚烫的额头上亲了亲。
“老二,你出去。把这个扔了,我给她换衣服。”
梁天麒温温柔柔的说话,让老二有些不习惯,他接过退烧贴,快步走出卧室。
梁天麒听到关门声后才起身跑进衣帽间,随手拿出一件厚实的运动装给她换上。
等折腾到梁家投资的医院,潘婉清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梁天麒带着一双布着红血丝的眼睛站在病房门口,旁边还守着一排船黑色西装的保镖。
这场景,让负责潘婉清的医生,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都知道梁家少爷生性暴戾,不近女色。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能看到梁家少爷如此紧张一个女人。看来这人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