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陵皇后去游说周边各族的时候西陵王已经在号召鼓动全国人民了,西陵王呀是讲究务实的,他希望和周边的国家一起联合对付蚩尤,但不全部依赖等待,如果要谈不拢怎么办?
西陵国的族群也是个勇敢的族群,他们也都是能打善战的,因为那时候各族群间的战斗是不断发生的,战争磨练锻炼了人,也锻炼了锤炼了族群的精神。在西陵王的动员下西陵国的人们都起来了,可以说是全民皆兵一下子投入到抵抗蚩尤的保卫战中去了。
邻国的人马物资都到了,抵抗蚩尤的来犯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力量。就等和蚩尤决战了。
蚩尤的大军那是浩浩荡荡分几路而来。
蚩尤凭着他们强大的力量采取了可以说是全面的进攻,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他们当然也知道西陵国联合了好几个族群国家一起对抗他们,但是蚩尤他不怕,姜桑都被他打败了,你西陵国这些力量算得了什么。他分成了五路大军,在五个地方同时进攻,他要让西陵国南北不能相顾,东西一起吃紧。里外一片混乱。
第一路是他蚩尤亲自带领,带了十几个他的兄弟,也就是对他铁杆的族群首领。兵近二十万。
第二路,是祝由带领,带着陆木和离岗等好几个头目,兵有十万。这离岗和陆木呀,他俩算是害怕凤凰女了,前一次要不是祝由救他俩他俩就难以想象了。所以呀,里岗陆木说什么都要和祝由在一起,第一他俩遇到了凤凰女就不害怕了。第二,他俩还想仗祝由的本领找凤凰女报仇呢。。
第三路是风伯和雨师带领,兵有十万。
第四路有夸父带领,兵有十万。
第五路有尤蒙带领,兵有十万。尤蒙呀他是蚩尤的第五个儿子。
首先开战的是祝由那一路,真是冤家路窄,他们还真的遇到他们想象的对手,抵挡他们的正是凤凰女。
凤凰女负责着祝由他们要经过的这个地方,她打探到蚩尤的一路人马要经过这里,其实她也不知道来者竟然是祝由和高岗、陆木他们。
这地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也没有显示,远古时代的地名很多都是那时候起的,不知道是怎么起的,也可能就没有名字,或者没有形成个固定的名字。反正战斗在这里进行。
祝由仗着人多武器好对凤凰女他们开始了大举的进攻,十多万人马蜂拥而上,那场面就像钱塘江涌潮一样。他们是想要一举攻破凤凰女的防线取得胜利。
但凤凰女他们是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虽然武器和人力不如对方,但他们依据地利,依据事先建筑好的防御工事,他们是以逸待劳,更重要的是西陵国的人们呀那是军民一条心,心齐意志坚。保家卫国呀,他们不怕死,抱着坚决与敌人血战到底的决心。
巨大的狂涛再凶猛也冲不破正义之堤。
祝由的人马在西陵国这些不怕死的顽强的抵抗面前停顿了。他们呀跟随蚩尤打了好多年的仗,其实是内心里早已经有了厌战的情绪,有了这样的情绪当然都没有勇敢作战的精神了。
就是呀,你蚩尤来打人家西陵国是为什么呀!。是侵略还是为了什么霸业?
经过一段浴血的也是残忍的整个五天的战斗,双方都有了不小的损伤。战争真是残酷的,那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呀。
换来的是双方成了僵持的局面。凤凰女凭借有利的地利和工事一味的采取守势。
一下子打不下来,祝由带领的人马就已经没有锐气了。
相持几天祝由就着急了,他们是远途来的,粮草不允许他们这样的僵持对耗。
离岗和陆木前往叫阵。
叫阵呀那时候就已经有了,那是战争中自然形成的东西,人家凭借工事只守不出战,你怎么办,你就得叫阵。叫阵呀就是激对方出来和自己打,一般的都是采取骂,或者是指名道姓让谁出来,谁要是不出来就是小人,还是骂。
这一天离岗又去叫阵,骂凤凰女实在是太难听了,远古时候骂人不知道骂的是什么,反正可能是难听。凤凰女是西陵国的公主呀,她就跟圣女一样,那样的骂凤凰女那不是侮辱西陵国吗,大将陵浩一点也憋不住提起他的兵器就出战了。
陵浩是西陵国出了名的猛将。那时候一个国家没有几个镇国猛将还行?他使的是橿木杵,实际上就是橿木棍,不过就是棍头也就是橿树的根部有个大疙瘩而已。千年枣树万年橿,说的就是那枣树和橿树的岁龄越长它就越结实。
陵浩是憋着一肚子气,举着大棍直扑离岗。离岗也是骂的一肚子火抡长柄疙瘩锤也直奔陵浩。“嗨!嗨!”两个人一起呐喊助力,当然是运足了力气。就听咣当一声大响,那声音几乎是震耳欲聋。
声音那么大当然震力也强啦,两个人力气相当,都被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方才住脚。离岗一脸疑惑的看看陵浩,看看他手里的橿木棍,心里说这黑不溜秋的是什么家伙?他没有想到陵浩有这么大的力气,也没有想到陵浩的兵器也这么的结实。他的长柄疙瘩锤那是炉子里炼出来的呀,那是金属呀,他跟蚩尤打了那么多的仗,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可以和他的长柄疙瘩锤旗鼓相当的。
陵浩和离岗基本上也是一样,他住脚的同时还对离岗叫了个好呢,当然他是佩服离岗的能耐了:“好家伙!这小子力气不小,兵器也好厉害。”不由豪气陡起,陵浩呀也是打仗没有遇到过和他力气相当的。他一稳脚步,抡棍就又向离岗攻去。离岗也不含糊,两个人都有点愣头青的味道,一时间都似乎忘了他们打仗是为了什么,好像就是为了过瘾一样。两个人你来我往就打得呀是难分难解了。
你别说他俩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两个人足足打了有半个时辰,竟然是没有分出高下。
凤凰女见他们俩那样,怕陵浩有闪失,就暗暗地掐起决来,把决一掐,嘴里就念念有词,当然是念动咒语。凤凰女施法让旁边的一个树桩变成了陵浩的模样,用的当然也是个橿木棍的模样了。他就直扑那离岗而去。
里岗正与陵浩打得难分难解,他也正在兴头,突然见又出现一个陵浩,不由心里就惊了:“难道这小子会分身法的不成?忙使出浑身解数对付。但到底是手忙脚乱了。
陆木给离岗压阵,他是旁观者清,他知道陵浩不可能会有什么分身法的,一定是凤凰女又搞什么诡计了。忙意念传报给祝由。祝由一接到信息,连忙赶到,一看就知道所以了。便取出铃铛,手上摇动嘴里也念念有词。念念有词的念说咒语那是只隐约地见嘴动,但没有声音,外人呀都不知道他念说的是什么。
祝由的铃铛一摇咒语一念,那个假的陵浩一下子现出原形,一根树桩倒地。
离岗一见这样的情况,和陵浩要分个高下的心当然是没有了。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算什么?不行还暗使手段。”就提着长柄疙瘩锤撤身而去。
这一天的对战就这样的结束了。双方都各自收兵。回去以后,陵浩还对凤凰女有点不满的说:“公主,你看,你就是不那样我也一定要打败那个什么离岗的。”他显得信心百倍。
凤凰女倒是不在意陵浩说的什么,她呀又是琢磨那个祝由来,她知道是他破了她的法术的。该怎么办呢,现在已经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师傅说有人可以制住他的,可现在制住他的人在哪里呢?这样一般的对战她不害怕,可祝由要是用起他的法术怎么办?他可以破解她,但她破解不了他的。想到这里,她命令下面提高警惕,注意敌人的动向情况。他准备再联系师傅。
祝由他们回去也研究凤凰女他们。离岗气呼呼的叫:“这个小片子,她还真的使用她的那个手段。军师呀,你看,我说咱们为什么就不能也使用些手段呀,咱们和姜桑作战不是都不断用嘛!”
祝由说:“不是我们不用,主要是现在还摸不清那凤凰女的情况,她会不会可以有办法对付咱们的本领?”
“球!她能有什么对付咱们的本领,都是你破解了她,可她却没有办法你,你比她厉害多了。军师,你就大胆的用吧,你的本领多厉害,咱们不能再这么熬了,我们的粮草不允许我们熬。”
祝由听了点点头,想想也就是呀。自己是不是小心过度了?于是他命令大家也是提高警惕,注意敌人的动向情况。半夜准备行动。
大家一听,当然都知道祝由要作法了。
夜。
天上没有月亮,连个星星也看不见了。
是天阴得太重?可天上没有云彩,就不是阴天呀。
大地上伸手不见五指。这里虽然是两军交战的前线,但这时候却显得异常的寂静。
黑暗掩盖了一切,也好像冻结了一切。
朦胧中,不,是漆黑中,在一个较高的高台上站着一个人。因为太黑其实是黑得根本就看不见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