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二娃这么一逗,赵雯和陈小英果然是破涕为笑,莫二娃道:“看看!两位妹妹笑起来多好看呀?俺就喜欢看你们笑!两位妹妹!俺刚才这话虽然是逗你们开心,但俺跟你们说的生意却是真的存在,你们愿不愿意试一试这条新出路?”
陈小英擦擦眼泪,看看莫二娃,那眼神和表情显然是对生意和人都动了心思。
她问:“莫老大,你说的是什么生意呀?”
“开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老大,您这是转圈骂我们俩呢?”
“说啥呢?你俩长得那么漂亮,身段那么好,皮肤那么白,俺舍得骂你们这样的小美人么?俺告诉你们,现在俺们的钱多了,所以四月的时候,俺们请了原先四倍数量的民工进入桃园村给俺们的大项目施工,到时候,你们俩只需要开几个免费的公共厕所给这些民工用,然后每天雇人把厕所里的大粪卖给俺,你们就能跟俺的四个小宝贝儿一样,安安心心地坐在家里赚钱了!按照俺们农村地区修厕所的价格,你俩的八千块钱最少能开十个大型公厕,你们根本就不用跟俺的小宝贝们借钱!”
坐在莫二娃怀里的苏玉梅撅起嘴,看看莫二娃,道:“老大,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以前是最喜欢舔我们那地方,现在直接买屎尿回去吃了……”
其余五个女孩听到这话,也全都向莫二娃投来异样的目光,莫二娃脸一红,气道:“你想啥呢?俺他妈买屎尿是为了开化肥厂和饲料厂,你……你才****喝尿呢!”
这一说,女孩们又是笑成一片。
苏玉梅赶紧使出撒娇绝活,亲亲莫二娃的嘴,道:“老大!小可爱不懂事儿,你不能生小可爱的气,小可爱跟你道歉,一会儿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俺血压还没下去,俺现在不能碰女人,你……俺豁出去了!俺告诉你,俺从住院到现在就没碰过女人,一会儿俺要把半个月的火气全撒你身上!”
“吓死宝宝了,宝宝好期待……”
刘燕忍不住一笑,道:“你还期待啊?就老大这毛驴一样的身体,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老大,你怎么想起来开化肥厂和饲料厂了?”
莫二娃道:“国家今年要在农业和农村经济上发力,下文件做出了十条政策调整。其中很关键的一条,就是用最大限度的政策优惠,鼓励民营资本开办化肥厂和饲料厂,以此解决长期困扰咱们国家的化肥、饲料短缺问题。俺们桃园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俺就决定抓住这次的政策优惠的良机,在俺计划中的‘桃园村工业园’里增加化肥厂和饲料厂,四月的时候和其他项目一并动工。”
李文玲问:“老大,这么算的话,你们村四月的时候工程了又要加大,桃园村的所有生意到时候是不是都要停下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做出一些适当的调整?”
莫二娃摇头,笑道:“不用,四月的时候咱们一边做生意一边施工,俺们村的土地现在随便用,俺是大地主了!”
张媛媛看看他,问:“老大,土地……能随便用?”
“昂!俺们新来的这个范县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她为了打麻将没人打搅,把县里工作组的所有印章全都交给村委会了,老支书不敢随便用,但俺可不惯她毛病!俺除夕回村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拿着那些印章一顿狠戳,把桃园村和周边六个村的地全批给远航公司和桃园公司了!不但如此,俺还批了三条公路,打算把旧金港、旧金县批发中心、桃园村的渔船码头跟旧金县火车站连接到一起!”
“你……老大,你真不怕出事儿呀?”
“俺连狂风巨浪都不怕,俺怕啥出事儿?县长都不怕把公章给人,俺还怕替她当一回儿县长么?俺已经给村里的女人们下命令了,明天范迪回来上班后,俺娘和齐晴将会领着全体老娘们陪她打麻将、陪她胡作非为,她这个县长越不着调,俺的买卖就来钱越顺。说句实在话,马和平、张建、刘华都是难得的好干部,但俺作为一个生意人,俺更希望范迪这样的主来当俺的父母官,俺要捧红她,以后争取让她当上省长、市长。”
怪不得他要用那套经典的台词把范迪包装成“深受人民群众喜爱的好县长”,原来他是为了这个……还是那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刘燕看了看陈小英和赵雯,问:“老大给你们俩的新出路已经说完了,现在该你们俩表态了!愿不愿意改行做正经生意?”
俩人相互看了看,陈小英低下头,道:“不用抛头露面就能做正经生意赚钱,我们俩当然愿意,但是……老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厚着脸皮求您一句,您能行行好,给我们俩也找个类似不管岛的地方安家落户么?”
苏玉梅撅起嘴,看了看莫二娃,又看了看她们,道:“你们俩傻么?老大刚才夸你们长得漂亮、身材好、皮肤白,你们难道还没听懂他的意思呀?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吧!我们都是没有家的人,以后老大就是我们六个的家人了!”
赵雯看看莫二娃,道:“我们……我们不能留在不管岛上!”
李文玲皱皱眉头,问:“小雯,你什么意思?老大没嫌弃你们,你们俩难道还嫌弃起老大了?”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你们不知道!不管岛的船队只要靠岸,那个老把头就会带着船员去桃园村找乐子,这个岛上基本所有男人都睡过我们俩,老把头教他小孙子玩女人的时候……点的就是我!”
“你说什么?老把头他孙子才十二岁,他……他还教他孙子?不行!我们得去找他要个说法!太过分了!”
陈小英苦笑一声,道:“玲子,你找人家干什么呀?人家给钱了,我们俩也是做这一行的,你能要到什么说法?莫家船队小年前从渔场返航,刘三七的老妈把我们二十几个姐妹全叫到他家,给我们十倍的钱让我们跪成一排伺候刘三七,说是船队在渔场发生了一次撞船事故,要让我们给他儿子压惊,我们自己愿意的事儿,你难道还能找老大要说法?”
刘燕转头冲莫二娃皱皱眉,道:“要!凭什么不要!老大,你不是说海上的爷们儿在自己的母港不能胡来么?你婶子和你兄弟在家里这么胡来,这么欺负女人,你管不管?”
“两位妹妹说得对,这事儿俺不管,因为刘三七没成亲,所以他只有船队的母港,没有自个儿的母港。你们四个用不着生气,俺们海上的爷们儿只要出海就是在拿命讨生活,所以俺们会抓紧一切时间吃喝玩乐,俺们的家人也不会管俺们,他们也怕俺们死了会亏到。别说刘三七老娘这么干,俺上次跟着台风的尾巴去辽东救灾,齐晴和船队兄弟新娶的媳妇们儿就站在码头上喊,只要能活着到辽东,靠岸就往死里作,她们都鼓励俺们。”
“真大方……那你辽东之后,作了么?”
“作个屁呀!辽东当时被台风吹得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吃方便面都找不到热水,哪有地方作呀?嘿嘿,不过俺回来之后作了,俺把齐晴她嫂子睡了!”
一提到刘雅,四个女孩集体露出愤怒的表情,李文玲掐了莫二娃一把,道:“老大!你不守信用!你都说过不在我们面前提那个狐狸精的!我们因为她,差点被你甩掉!”
张媛媛一拍桌子,道:“齐晴都不管你,她凭什么管你?”
莫二娃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哄她们,道:“不气!不气!不气!乖!俺现在正在慢慢地疏远她,慢慢地跟她断掉关系,很快俺就给你们出气了!”
这套慢慢疏远的话……他跟刘雅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莫二娃赶紧岔开话题,对陈小英和赵雯道:“两位妹妹,新金县从省农科院引进的新金猪、西红柿、绒山羊都是借助着俺们的批发中心才迅速走向市场的,所以他们那边无论是农民、企业家还是政府官员都把俺当成了恩人,俺寻思把你们安排到那边住,让他们照顾着你们,不知你们俩觉得如何呀?”
陈小英看看莫二娃,道:“老大,新金县养猪的、养羊的和种西红柿的在拿到货款后,也都去远航酒店找过乐子……要不……要不这做生意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妹妹,新金县虽然归辽南市管,但它却在东北大陆上而不在辽南半岛上,地盘比旧金县和市区加到一起的两倍还大,现在富裕起来的地方都不到他们全县的十分之一,有资本去远航酒店见过你们的人都不到总人口的十万分之一,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置你们俩,那还不简单?你们着什么急打退堂鼓呀?”
“真……真的?”
“必须真的!除了生活作风问题,俺从来不说假话,两位妹妹现在就暂时在不管岛上住几天,俺这就回去找新金县的朋友们帮你们寻觅一个落脚点,等寻觅好了俺带你们去看,你们看中了,你们再决定要不要跟着俺改行做正经生意,这行吧?”
张媛媛看看她俩,道:“老大对你们这么上心,你们还不赶紧谢谢老大?”
苏玉梅从莫二娃怀里下来,道:“来吧!老大刚才看你俩换衣服,眼睛都直了,别让他干眼馋了,你俩谁过来让老大抱抱?”
莫二娃皱皱眉头,道:“你们四个这是干啥呢?俩妹妹都要改行走正道了,你们四个咋还要改行当老鸨去了?你们当俺是啥人了?俺当年救你们是看在齐晴的面子上,现在你们是俺的女人了,俺帮她俩也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不是为了占人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