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说,冷子涵是个很温柔体贴的,知道顾安然身体不好,一路上都倍加小心,极尽温柔体贴。倒是搞的顾悠然很不好意思起来。
这一次去香港的时间安排的很紧,要在那里逗留三天,然后跟着从香港去澳门,在澳门停留两天,最后再起韩国。
顾悠然的签证还没办好,冷子涵却说他有办法,顾悠然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大不了就不去了,直接回去就是。
让顾悠然感觉到欣慰的是,从上了飞机之后,或许孩子知道母亲会比较辛苦,因此没有再闹腾,她的胃口也还好。
甚至让顾悠然一度认为,她的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下了飞机,冷子涵和顾悠然刚刚到了入住的酒店,还没下车,一个穿着大红抹胸裙的女人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车门外面。
“她怎么来了。”冷子涵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司机一脸的无奈:
“表小姐知道冷总要过来,早就在这里等候多少。”
冷子涵冷哼一声:
“行啊,现在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自作主张了,不把我当成主子了是不是。”
司机闻言立马求饶。
“冷总,我们也是很无奈的,夫人一再电话给我,要我在香港一切都要听表小姐的话,又你的任何风吹草动也都要和表小姐汇报的,我只是一个司机,夫人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敢不听。”
冷子涵沉默了,香港这边的分公司原本也都是母亲的人再打理的,而对于这里的司机和员工来说,他的母亲才是老板,他不过是母亲的儿子而已。
“算了!”冷子涵也知道和他们计较没意思,推开了车子,冷子涵先下来,然后忽然转到了另一边,亲自打开车门,将顾悠然给搀扶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顾悠然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帮个忙,充当我的女朋友,就一会就好,我给你放假,加薪水。”
冷子涵歪着头在顾悠然的耳边这样说,而这个动作看在不远处的那位表小姐的眼底,却变成了亲密的吻。
毕竟走位不同,看到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
“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表小姐陆紫瑶气恼的跺脚。
在陆紫瑶的身后,跟着公司负责接待和协助冷子涵的香港分公司经理兰陵。
听到陆紫瑶的问话,兰陵沉默了一下,脑子里划过了这一次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
“她应该是顾悠然,是冷总最新找的助理。”
“助理?一个助理居然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表哥么?狐狸精,走着瞧。”
陆紫瑶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不能怪她小题大做,从小到大她的目光一直都盯着表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很清楚表哥是不喜欢女人的,当然,这个女人是一般意义的女人。
所以她才会不着急追求表哥。
虽然他么是表亲,但是她和冷子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兰陵听到她的怒骂,眸光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身体不着痕迹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脸上却是一副我不认识她的神情。
这个时候,冷子涵挎着顾悠然的胳膊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冷总,房间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不过,因为您联系比较晚,这边现在也刚好是旅游的旺季,所以只有一间房了。”
冷子涵摆手。
“无妨,就一间好了。”
即便是一间,那也是豪华套房的,有房间,有客厅,卫生间的。即便是住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只不过说出去不好听而已。
顾悠然没有多问,从很大程度来说,她是个性子淡漠的女人,而且很懂得随遇而安。
“冷总,这边请。”兰陵朝着一边伸手。
冷子涵却看都不看陆紫瑶一眼,带着顾悠然朝酒店里走。
“表哥!”陆紫瑶喊了一嗓子,冷子涵却视而不见。
“冷子涵你给我站住。”
冷子涵依然不理不睬,还歪着头问身边的顾悠然。
“晚上你想吃什么,你应该比较辛苦了,不如我叫了人送到房间里来吃。你也好早点休息。”
顾悠然无所谓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事实上,虽然这一天下来不怎么难受,可做了那么久的飞机,还是会有些疲倦。
两人都已经到了酒店的门口,忽然后面响起了惊呼声,接着一阵脚步加快的声音,顾悠然还没回头,一道破风声响起。
随即肩膀一阵刺痛,
“啊!”顾悠然惊呼,身体踉跄了一下,扭头,看到右肩膀那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划破了,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陆紫瑶!”这会,冷子涵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气得脸色铁青的扭头,阴森森的看向了陆紫瑶。
“怎么,你现在愿意理睬我了?哼,伤了小狐狸精,你心疼了!她活该。”
这句话没说完,冷子涵忽然大步到了陆紫瑶的面前,抬手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啊!表哥你居然打我,为了那个狐狸精你敢打我。”陆紫瑶的话还没说完,冷子涵甩手又是一个耳光打了下去。
“我从来不打女人,打你,是因为你就不是个女人。别以为我妈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再敢碰我的人,我就把你送去庙上出家。”
陆紫瑶震惊不已,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那双盈盈秋水里蕴满了惊慌的泪。
冷子涵怒哼了一声,扭头回到了顾悠然的面前,急忙检查她的伤口。
陆紫瑶是将自己的胸针拿下来,特别将针掰直了甩出去的,也算是巧合了,顾悠然的肩膀被针划出了一条口子,不是很大,血却流了不少。
“没事,只是看着吓人,等下包扎一下就好了。”
“不行,也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毒,要是得了破伤风可怎么办,先去医院检查看看。”
“真的不用了。”顾悠然摇头,可冷子涵根本不听,弯腰将她抱起来,转身又回到了车子上,去医院了。
陆紫瑶还坐在地上,看到表哥抱着别的女人走了,气得几乎发狂,双手恼怒的捶打着地面,恨得咬牙切齿。
一边的兰陵却微微勾了勾唇角,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