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吗?”景恬叉着一块苹果问他。
沈维霆嘴角微扬,得意的吃了。
景恬继续吃,一边吃还一边说道:“我觉得吃水果比吃饭好,对我的皮肤也好。”
沈维霆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不许挑食。”
景恬委屈:“难道你不想我和宝宝的皮肤变得好些?我可是听说,多吃水果好处很多。”
“饭也必须吃,不然容易笨。”
“吃饭就能变聪明?你骗我吧!”
沈维霆瞪着她:“你确定你要和我抬杠?”
景恬望着那双格外熠亮,格外深邃的眼睛,聪明的终止了这个话题,笑眯眯的吃水果。
沈维霆拿起遥控,调到了平日都会看的时事新闻,轻轻揽着景恬看了起来。
景恬时不时的瞄一眼。气氛很是融洽,很是温馨。
然而固定电话突然叮铃铃的响起,打破了他们的安宁。
景恬狐疑的看去,便见沈维霆隐含怒色的看着电话。
管家在后方,见电话响了一阵,沈维霆却没有接。立刻小跑着过去,自觉的接起了电话。
刚嗯了一声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立刻将电话给了沈维霆:“少爷,是慕少爷。”
沈维霆一脸不爽的接起了电话,一息间也变了。
景恬见状,这才好奇的盯着他。
“我马上安排。”沈维霆说完这句话后,放下了电话。对着守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管家,叫阿金进来。”
“好的。”
景恬见沈维霆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沈维霆伸手抱着她,几秒钟后放开:“今晚你在家休息,我出去处理事情,你不用等我了。”
景恬立刻抓紧他:“不行,我要跟你一起。”
“听话,你在家休息,我很快就回来。”沈维霆轻声哄着
“不行!”景恬不答应:“你不能丢下我!”
沈维霆见景恬很坚持,这才松口解释:“今天早上阿东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去了一趟公司,结果遇见了阴魂不散的凌芸。两人因为昨晚的事吵起来,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凌芸突然扑到了他怀中,抱着他亲了起来。结果这个时候付晓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之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径直掉头离开。阿东没追上,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
景恬惊讶:“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呢!”沈维霆冷冷一哼,语气极淡。
“看来这一次凌芸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弄散了。”景恬很担心,付晓晓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儿,而且性格是说一不二的。一旦被伤了心,她极有可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说不定到时候两人就要一拍两散了。
“我现在要出去看看阿东,你乖乖在家,不要让我担心,好吗?”沈维霆柔声叮咛。
景恬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那你路上小心,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在家的。”
这个时候,她不能去添乱。
“嗯。”沈维霆吻了她的眉心,这才起身往外走。
一身黑衣的阿金从外面走入,见沈维霆走出来,看了一眼景恬后,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
景恬跑到门口,目送沈维霆与阿金一起出门,不舍的朝他挥了挥手。
沈维霆深深的看着她,直到两人的视线被切断,他才收回了视线。
看着车辆驶出了大门,景恬这才回身往里走。走了几步,突然她想起还在医院的阮一程,之前自己说要去看他的,结果一忙就忘记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她这个时候去也是打扰他,便打消了念头。
没事,明天去看他也来得及。
沈维霆与阿金来到了慕邵东呆着的酒吧,这个酒吧是两人常来的。平日来的时候这里人很多,很热闹,但是今天却静得诡异,而且街道上只有一辆蓝色跑车停着,突兀而瘆人。
阿金将车停在门口,沈维霆自行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刚走下去,一个黑衣人便上前朝他颔首:“三少,慕少在里面。”
沈维霆嗯了一声,领着阿金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阿金自觉的止步在了门口,并拿出手机开始动员自己的人找人。
慕邵东坐在大厅最中央的位置,外套被脱在了一旁,衬衣上面的两颗口子被解开,整个人慵懒而危险。他的面前横七竖八的倒了七八个瓶子,酒气熏人。听闻脚步声靠近,他没有抬眼,提起一瓶酒扔了出去。
沈维霆眼疾手快,立刻接住。晃着酒瓶,对他说道:“我最近不喝酒。”
慕邵东挑起眼帘,似怒含怨的看着沈维霆:“我都落地这步田地了,你不帮一把,还要落井下石?”
沈维霆提着酒瓶,大步上前,径直坐在了他的旁边,把酒瓶放在桌上:“景恬闻不得这味道。”
慕邵东直起身,怨愤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又反应过来了,打了一个酒嗝后,提起那瓶酒:“那你陪着我吧。”
沈维霆觉得里面很热,脱了外套。回头便见慕邵东一口气竟然将那瓶酒喝得见了底,立刻阻止:“阿东,你不要命了!”
慕邵东的手被按住,酒意熏眼,让他微挑的眼睛变得迷离。突然委屈的说道:“老三,我老婆没了。”
沈维霆抢过了酒瓶,把它放在了自己这边,拍了他的头,斥道:“你小子就这点出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慕邵东更委屈:“我怎么知道,凌芸会缠着我不放!”
“你——”沈维霆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慕邵东心里烦闷,又拿起一瓶酒。
“够了!你再喝下去,付晓晓没回来,你就倒了!”沈维霆脚一踹,把矮桌踢到了一米远。
“哎!老三,你这样不地道啊!怎么今晚我连喝酒的资格都没了!”
沈维霆瞪着他没说话,深邃的眉眼染着暗色,凌厉得让慕邵东心虚。
慕邵东看了片刻,耸拉着脑袋。痛苦的俯身,抱住自己:“老三,我说我会不会失去晓晓啊?”
沈维霆闻言,卸去了戾气。用着谆谆教诲的声音提醒道:“难道你不认为凌芸出现得很蹊跷吗?”
“嗯?”慕邵东扬起头,一脸困惑。
沈维霆缓缓将身子靠在后方的沙发里,目光从慕邵东身上移开朝门口看去,却没有停滞在门口。
“这段时间我被人盯上了,我的项目两次被撬。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却让我提高了成本。”
慕邵东的脑子被酒精麻痹,还是没反应过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维霆气闷,再睨了他一眼:“可是你最近也不安宁,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关系?”
慕邵东浑噩的怔住,迟钝的脑子慢慢开始运转。在心头将之前的事情前后回放了一遍,他才定定的望着沈维霆:“对付你的是谁?”
“你说呢?”
“阮一程?”
沈维霆哼了一声。
慕邵东不由挺直身子,试探着开口:“难道还有其他人?”
沈维霆轻轻笑着,笑容藏着某种洞悉力与被激怒的冷酷:“你最好多留意一下,晓晓口中的那个闺蜜。”
慕邵东惊讶,随即沉下眼帘细想之前自己查景恬落水那件事的细节。却还是不理解:“你怎么会怀疑她?”
“直觉。”一个出现得突然却对景恬含着莫名恨意的女人,本身就很诡异。
慕邵东沉思。
“三少,付小姐有消息了。”站在一旁的阿金在他们刚好沉默的时候出声。
慕邵东立刻从沉思中惊醒,忙不迭的冲过去:“在哪里?她在哪里?”
阿金把下面的人回复的消息给他看。
慕邵东看清地址后,立刻折身去拿外套:“老三,把你家阿金借给我,我明天还给你。”
沈维霆看了一眼阿金,阿金轻轻垂首。
“请便。”
慕邵东********,连忙拉着阿金往外走:“快快!不能让她又跑了。”
沈维霆拿着外套,慢悠悠的走出去。出去之后,慕邵东与阿金上车,其他人也小跑着绕到一旁的巷子去取车,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出发。
“阿东,妥善处理,不要惊动太多人。”临行时,沈维霆站在门口,遥声对慕邵东叮嘱道。
“放心。”慕邵东点头,催促阿金开车。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沈维霆才走到自己的车前,将外套甩在了后座。关上车门,启动了车。
长夜漫漫,月光入眠,繁华的街道也步入了沉睡,静至无声。
回到家后,他习惯性的抬头去看自己卧室的窗口,触及一段昏黄暖光后,他提着外套,轻倚着车身,浅浅含笑。
那笑容,如万花飞盏,绝丽绯靡。
破晓时,景恬从睡梦中惊醒。第一时间就是去摸旁边的位置,指尖触摸到一片温暖时,她才放松下来。抬起脸往上看,见到五官俊美,眉目如刻的沈维霆正闭目酣眠,甜甜一笑,继续入眠。
因为重新入眠,景恬醒来时已经快迟到了。匆匆忙忙起床,穿戴好时,发现安沈维霆已经安然在下面吃早餐。她来不及训斥他为什么不叫自己,他便提着打包好的早餐,笑着道:“十五分钟,足够你在车上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