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霆,我不想骗你。”景恬怕自己的话会惹沈维霆不开心,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才继续说道:“我不想有这一天,而且我相信一程是不会为难你的。”
沈维霆感受着景恬的温柔与矛盾,知道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很难,但是他还是想知道答案。
未来的变化很多,虽然不是每一次都是这样极端的对立,但是总会有这样的情况。
而且阮一程这个人,他不是恨了解,但是景恬却跟他缘分颇深。每一次他们两个人出现问题,这个人总是会恰时出现,陪伴着景恬度过最难过的时光。
正要试着追问,却听景恬的声音再度响起。
“但是如果……我是说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我不会再站到你的对立面。我不会伤害你。不过这样的一天很遥远,我想一程不会跟我们有冲突的。”
沈维霆听闻她的决定,侧过头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随后笑道:“那就好,我也不希望有这一天。”
景恬甜甜一笑,放开了他:“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你帮我把那边的菜洗了吧。”沈维霆突然有些喜欢这种相依相伴的感觉了。
“好。”景恬见自己能帮忙,笑眯眯的去忙碌。
寒冬未褪,外面的冷风还在肆虐,但是流淌在人心头的温暖却亘古不变。
第二天,已经忙完了沈氏收尾工作的沈维霆带着景恬去了景天。因为现在景恬时代的背景还美誉公布于众,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的真实背景。
景恬时代坐落在A市的科技圈内,虽不在市区,却比市区更为气派与高端。黑色的玻璃在日光中迸发出如钻石般的光泽,门口的石墩上刻着景恬时代几个大字,外面是一片隔绝喧杂与纷扰的绿化带。
保安守在门口,盯着每一个刷卡进去的人,还附上一份亲切可掬的笑容。
因为景恬是第一次来,沈维霆不打算像在沈氏那样悄无声息,而是将车停在门口,让一个保安将他的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带着她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因为沈维霆的身份没有公布,保安并不是清楚他就是他们的老板,但是他们却是认为他的,以为他是来拜访老板,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景恬望着保安对沈维霆很礼貌,心头很明白。跟着他往里走,坐着电梯直接升到了最顶层。
刚走出去,景恬本来还想问现在跟着他的人有哪些,就见到穿着一套白色职业装的杨柳正在整理资料,不禁一惊,笑道:“杨秘书。”
杨柳抬头就望见沈维霆与景恬相携而来,露出了笑容:“沈总,夫人,你们来了。”
景恬望着她,又看看身旁的沈维霆,笑道:“我还以为你没有带杨秘书过来呢!”
杨秘书笑了笑没接话。
沈维霆便回答:“我以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呢,没想到你那么笨。”
景恬听闻他说自己笨,悄悄在他拦着他腰的手上掐了一下。
杨柳没有忽略景恬的小动作,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沈维霆,道:“沈总,还有十分钟高层会议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沈维霆接过资料后,揽着景恬进了办公室。
景恬进去后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布局和沈氏很像,三面都是落地窗,看起来像是悬浮在半空的,视野极好,可以将四周的景致全部收纳。
沈维霆讲资料放在桌上没理会,反而走到景恬身后抱住她的腰,低声道:“我本来还想在家多休息一下的,但是这边还处于关键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今天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真正属于我们的公司是什么样的。”
景恬握住他的手,整个人靠在他宽厚的臂弯中:“我看到了,很棒!”
“那就好。”沈维霆说着,伸手掰过她的脸,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一番细啄的浅吻后,他才放下了她:“我马上要去开会了,可能一个上午都会呆在会议室。你可以不用等我,回家休息吧。下午我争取早点下班。”
景恬点头:“好,你先去忙你的吧。”
“好。”沈维霆看了看时间,再亲了她一口才放开她走出去。
景恬站在这间充满了熟悉感的房间,将桌上的每一个摆件都拿在手里看了看,或许这是沈维霆的办公习惯,这里与沈氏的办公室几乎一样。
就连杨秘书都没变。
看了一圈之后,她愕然发现他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相框,她绕过桌子看了看,发现是他们滑雪的照片。被定格的是一个瞬间,更好两个人对视着笑得开怀。
她微微勾唇,随即走出了办公室。
杨柳见她走了出来,立刻起身:“夫人,您是要离开了吗?”
“嗯。”景恬点头,随后走过去握住杨柳的手,感激道:“谢谢你还愿意跟着他。”
在沈氏的时候她就知道杨柳能力很强,而且和沈维霆很合拍,还以为她在沈氏辞职后会去其他公司呢,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回到了沈维霆身边。
她在工作上不如杨柳与他合拍,所以她希望留在他身边的是最合适的杨柳。
“夫人客气了,是沈总大度邀请我来这个团队的,我才是该说感谢的那一个。如果不是沈总赏识我,我可能到现在还没工作呢!”
“杨秘书的能力不会没有工作的,幸好维霆手快先留住了你。”
杨柳温和的笑着,随即感叹了一声,道:“之前我还以为沈氏真的就过去了呢!没想到沈总还留了一手,沈总就是沈总。”
“是啊,我也没想到。”景恬也跟着笑:“目前,公司里的人还不知道景恬时代的背后老板就是维霆吧?”
“不知道,除了今天参与会议的人,公司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这样也好,等到这段时间过去再公布也不迟。”
“嗯。”
“好了,我先走了,你继续忙。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一点都不辛苦。”杨柳不在意的笑了笑,又道:“夫人的车在楼下等着的,您直接下去吧。”
景恬答谢后,这才离开。
景恬本来准备会回家的,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父母家了,这才临时改变了注意,让司机送她过去一趟。
但是去的时候不凑巧,景意没有在家,家中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她也就没继续呆着,坐着回了沈家。
距离景意家一条街的餐厅,景意正跟着许久未见的阮一程私见。
“一程,你到底想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还专门让我跟你出来到这里?”
他望着对面的阮一程,虽然对方还是如之前那般和煦的笑着,而且对他很客气,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意思不对劲。
阮一程抬头看着景意,看了好几秒后才笑道:“伯父不用着急,我的话不多,只是想跟您确定一件事。特意约您出来也不只是为了这件事,还是很久没看到您了,想跟你叙叙旧。”
景意狐疑的盯了他几眼,随即笑道:“我们在家也可以的,这样我还能亲自下厨招待你。我知道最近你一直在帮着恬恬,我很感激你。”
提到景恬,阮一程和煦的眉目有了一刻的怔凝,随即他又恢复了柔和:“但是我不想伯父为了我太劳累,还是就这样吧。”
“那你到底要跟我确定什么事?”
这时,服务员上来,将他们要的早餐摆放好后又退开了。
阮一程拿起面前的勺子,吃着面前的清粥。
精益一头雾水,但是见他不打算这个时候说,也不好再追问,低头吃着早餐。
阮一程喝了几口之后,才抬头望着对面的景意,柔声道:“伯父,您之前是不是在景家呆过?”
一句话让景意瞬间凝了色。
阮一程见状,继续问道:“那您还记不记得景家是否还有其他人活下来了?”
景意握着都将的杯子,惊愕的望着阮一程,仿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阮一程也不着急,慢慢的吃着早点等着。
片刻后,景意放下了杯子,疑惑的望着他:“我怎么会知道?”
润一程仿佛料到了他会否认,笑意渐深:“伯父真的不知道吗?”
景意又是一愣,随即冷下了脸:“谁告诉你,我知道这件事的?”
阮一程见景意脸色沉了下去,知道他必然是知情的:“伯父不如先回到我。”
“一程,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件事?”
阮一程垂眸:“因为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听闻这个答案,景意沉眼。半晌后才开口:“这件事我也不清楚,当初我只是景家的一个司机,并不确定有哪些景家的人还活着,不过我听说景先生的孩子还活着。”
阮一程听闻后脸色没有变化,这是他知道的。
景意等了一会儿,见阮一程依然没有为这件事表态,追问道:“一程,你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阮一程浅淡的笑了笑,答:“没什么,伯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一程,你等等。”景意见状,想要阻拦,却没能留住他。
阮一程匆匆结账后,就离开了。
景意望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阮一程,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