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睡着。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迷迷糊糊的把眼睁开,从那时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身子有些僵硬,脑袋才将将一动。
“嘎嘣”,脖子发出一声脆响。
喻颜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手臂又是嘎嘣一响,喻颜轻哼了一声。只要她一动,这筋骨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响,喻颜翻了个白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嘎嘣!”
“哎呦!”喻颜一声惊呼,这酸爽!
喻颜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床沿,半身不遂的下了床。弯着腰,双*腿颤悠悠的站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直起腰背。
“嘎嘣!”身体瞬间变得轻松了起来。
喻颜长舒了口气,走到门前用力的一拉。刺眼的阳光让她不受控的眯起了眼睛,眼前的景色逐渐的变得清晰了起来。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迈出房门,当她回神时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前院。
“昨晚睡的可好?”陌子秋远远地坐在池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挺好的,劳王爷费心了。”
床特别的软,躺在上面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说不出的舒服,要不是昨晚那突如其来的沙华之毒让她痛不欲生,她肯定会睡得特别好。
喻颜看着陌子秋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反常,心里静的出奇。
心中嘀咕着,这回沙华之毒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她昨天那时都想了些什么?忽然喻颜猛地掐灭了自己的思路,不能在想下去了。万一又毒发了怎么办,她可不想再尝一次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罪可真不是人遭的。
听到喻颜说的话陌子秋点了点头:“刚起床,去沐浴一下吧。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一会儿一起用膳吧。”
喻颜正有此意,饿了一天还毒发了一个晚上,脚踩在地上都觉得有些软绵绵的。点了点头抬脚就要转身回屋。
这脚才刚刚抬起还没放下,陌子秋便将她叫住。
喻颜不解的转过头看着他,他这是要干嘛。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陌子秋笑了笑,尖尖的下巴扬了一扬指着他大敞的房门:“刚才见你还没醒。便让易明把打好的水,先放到我那了。”
喻颜眉间一挑,合计是让我自己去搬水沐浴?
喻颜的脸色瞬间暗了几分“那就不劳王爷费事了,还是我自己把水抬回去吧。”大不了来回多走几趟。
陌子秋摇了摇头说道:“那样太麻烦了,就直接在我这屋里沐浴吧。”
“唰!”喻颜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哈?”喻颜浑身一抖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不闲麻烦!真的,一点都不麻烦。”开玩笑!让她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沐浴?!脑袋里浮现出一些画面,喻颜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我饿了。”喻颜惊讶着,脸色照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如果不是陌子秋离她有些距离的话,一定会看到她抖动着的嘴角。
陌子秋的表情很是认真的又说道:“快去吧,一会儿菜都凉了。你放心,我这池里的鱼儿还饿着呢,我还得喂它们一会儿。”
言外之意:你放心,我还有事没做完,没工夫去屋里看你洗澡。
这个陌子秋难不成是有洁癖?饭前必须洗澡?他要是着急大可以自己先吃,何必等她?
是,她是起的晚了点但也是有原因的好不好!好,就算是她起来的晚点,易明不方便进来,她就不信这么大的王府,就没有一个丫头或是婆子什么的吗!但想想也是,再怎么说人家是一王爷,能这样待她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他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能再说什么。
喻颜暗暗瞥了陌子秋一白眼,进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陌子秋轻笑着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握在手里的鱼食向池中一挥,池中鱼儿便争先恐后的游上水面争抢起来。
陌子秋眼含笑意望着在水中抢着食的鱼儿温声道:“这么长时间了,都饿坏了吧。”
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在屏风后面雾气腾腾的,浴桶中的水还在冒着热气,旁边的案板上还放着干净的衣服。这陌子秋想的倒还挺周全的。
腰间的锦带被轻轻扯开,身上衣衫随之一松,将衣服褪了去。肌肤便暴露在云雾之中一览无余,她嫩白光滑的肌肤吹弹可破,骨肉均匀,凹凸有致,胜似尤*物使人难以自持并为之垂*涎。
足间轻触,泛起条条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