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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香江商人古六忆

古先生,是老牌商人,虽然年龄比叶小帅大不了多少,估计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据他自己介绍,家里一直都是开店铺的,做皮具、珠宝和古玩生意,父母的年龄都比较大,他是属于晚来得子的一类,母亲生他时已经是四十七岁的高龄,父亲比母亲还大十九岁,因此古先生的名字也就叫做古六六。但长达后的古六六,觉得名字被人叫起来不好听,自己就把六六两个字改做六忆,是忆及父母苦常念父母恩的意思,后来就被人叫成了估六亿。

古六忆,高中一毕业,就接管了父母的产业,但他不想守成在父母原来小打小闹的经营,不断的扩大店面,雇请工人,从原来只有四十几平方米面积、四五个店员的小店,发展成为五家分店,百名店员,总面积近三千平方米连锁店。经营品类也从单一的箱包生意,发展为珠宝金器、古玩字画以及奢侈品等等。而现在他准备自己生产,走产销一体的路子,所以他看到了临近香江的保安的新趋势,感到是大展拳脚的好机会,而遇见年纪轻轻的叶小帅一闲谈,又感到两个人趣味相投,所以就一拍即合,准备联手合作。

古六忆看着叶小帅说:“这个你们自己看情况,也可以派人,也可以不派人,我是希望和你长期合作,不想做一锤子买卖,所以这样说。如果你觉得按工资额抽头,比较麻烦,那就按人头一次性支付,一批一批的结算也好。”喝了一口水,又说,“这个也不着急,我的厂房还才开始建设,用工至少还有半年的时间,不过培训估计着也需要三四个月,我们还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一些问题我们再细细谈,等大致谈妥了,我们就签约,你看怎么样?”叶小帅微笑着表示同意。

古六忆笑着问叶小帅,有没有兴趣去他的工厂建设工地去看看?叶小帅表示求之不得,只是怕古先生事多很忙,这第一次来,就不好意思提出来。古呵呵一笑说:“那我们走吧,说真的不是你来了,我早就去工地了,那边有点事需要去处理。”叶小帅听了,不好意思地笑笑,原来古先生是变相地要结束谈话,又不好下逐客令,毕竟是生意人,不想一开始,就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叶小帅也是真心想去看看人家的建设,不是随意的应付之词,既然古先生已经发出了邀请,哪有不去的道理?尽管明白了古先生的意思,叶小帅也假装着没有明白,想必古先生也不好明说什么。跟着古先生走出屋子,并排走到已经等在门口的英国产的老牌摩根汽车旁,车身全黑,铮亮铮亮的,特别是四轮间流畅的抛物线,形成一边一条酷似正在用力爬行的蜗牛,很有趣味,不知道是不是意味着再快的速度,对于时间来说,都是艰难而迟缓的爬行呢?

坐在驾驶室里的驾驶员,见到古先生来了,立即走出汽车,绕到右边来开车门,请古先生上车,古六忆就自顾自地坐进后座里,弄得叶小帅站在车边一时有些进退不是。好在叶小帅的脸皮还是算厚的,稍微迟疑,也不等不得古先生说话,就伸手拉开左边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对着驾驶员师傅微微一笑,就一屁股坐了上去。驾驶员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叶小帅一眼,就转头望着古六忆,意思是在等候着老板的指令。古六忆对着驾驶员抬抬手:“走吧!”

一路上古六忆没有说一句话,眯缝着眼睛靠在后座背上,处于一种是睡非睡的状态,还时不时地抬起眼皮偷偷地瞄向叶小帅。驾驶员更是面无表情地眼睛注视着前方,心无旁骛地开着车,老板无话,跟着的驾驶员更是一字不发,叶小帅有些百无聊赖,只好将眼光看向车外,领受着出口加工区建设如火如荼的场面,汽车所经过之处,都是工程运输车川流不息,工程机戒阵阵轰鸣,带着柳条安全帽的工人,正在紧张地劳作,整个建设区内好像没有一处安闲的所在。

汽车进入了一个正在建设的工地,面积看上去不小,四周堆起的新土,就像一座座小山。汽车在一处用竹片编制的板搭建的简易工棚前停了下来,驾驶员快速地下车,走到后面拉开车门,古六忆伸出退很缓慢地下了车,见叶小帅站在汽车的前头,对着对面正在施工的建筑望着,就对着驾驶员声音不大地说:“那位叶先生,你去陪他到处走走看看。”然后又提高嗓门说:“小帅老弟,我去处理一点事情就回去,让小郭陪你看看。”

叶小帅回头对着古六忆和煦地笑着回答说:“古先生,你去忙,我就随意看看,都耽误你办正事了。”古六忆说了声抱歉,又笑着回应说我们两个谈的也是正事啊,只是这里的事比较急点。叶小帅呵呵笑着说,“古先生不要担心我,有郭师傅陪着,我可要好好地跟你学学经验,可不能见外保守哦!”说着又看向驾驶员,“那就谢谢郭师傅了。”驾驶员小郭回以微微一笑。古六忆对小郭吩咐着,叶先生有什么问题,只要你知道尽管说,不要有什么顾虑,小郭恭敬地点头作答。

说小郭,其实他的年龄看上去就比古六忆大很多,不说是叔叔辈,也是大了一轮的哥哥类,但看他对古六忆的恭敬程度,和说话时诺诺连声,比古六忆的晚辈还晚辈,叶小帅在心里想着,这也许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所独有的现象吧!长幼有序,尊长爱幼,礼遇待人这个好传统,应该不能丢了,丢了社会的人文精神也就没了,我的范围内一定要注意这个。

古六忆离开后,叶小帅等着驾驶员小郭说话,可他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弹,就笑着说道:“郭师傅,要么你就在车里休息休息?我去转转就回来。”叶小帅没有想到郭师傅在古六忆面前是那样的温顺,等古先生一离开,立马又是一副模样,那个冷脸就如冬天里的冰凌,看着就有一种刺骨的感觉。见驾驶员只是瞄了自己一眼,没有任何回应,叶小帅也就不再理睬他,自顾自地向着建设工地里走去,驾驶员也移动了脚步,跟在叶小帅的后面默然无声。

这个工地不小,少说也一百四五十亩的样子,临近马路的一边已经有四座房子在建,并排两座已经建了有七八层楼高,全部都是框架结构,这在老家很少这样的建筑,一般都只有四五层高,用小砖砌筑而成,最多就是用水泥钢筋做一些柱子横梁什么的,没有这种先由水泥柱子横梁连接成框架,再在框架里砌砖垒墙的,叶小帅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恩,这样砌墙师傅就轻松方便不少,也省去了抬预制件上楼的繁重工作。

走着走着,叶小帅看到正在建筑的厂房后面,有还正在不停挖掘着的一个长四方形的大坑,有些好生奇怪,就放弃了看看厂房的念头,快步走向大坑边缘,驾驶员跟在后面厉声吼了一句:“注意安全,不要太靠近!”叶小帅依旧回头,对着驾驶员报以温和的微笑,回了谢谢两个字,就继续沿着大坑的边缘边走边看。这个大坑足有五六十长,四十名宽,深度少说也有十几二十米样子,叶小帅回头笑着问驾驶员:“郭师傅,这个大坑是干什么用的?”

“不就做房子么,你说干什么用?”驾驶员很是不屑地回答着,他心里想着这个应该是可以说的问题,他知道古老板说只要知道的就尽管说,实际上就是不要多说,只拣一些无关紧要的说。叶小帅有些不明白建房子还挖这么深的坑吗?因为叶小帅所看到的房屋建设,就是深挖地基,也只要除去浮土层找到实土层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挖这么深啊?况且是建厂房,不就是一层的房子吗?为了根基稳固也不用这么深啊。

叶小帅又问道:“郭师傅,你们这里的厂房是不是建两层的啊?”驾驶员摇摇头说不是,叶小帅也是微微摇了一下头,心里也立刻明白了古先生临时交代驾驶员的意思,心里感觉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可保密的呢?叶小帅估摸着两种可能,一是地下也建一层,地面建一层,两层车间土地的利用率就增大了两倍;二是他们这个工厂有可能还做别的什么买卖。想到此,叶小帅心里不由震颤了一下。

见也问不出什么名堂,叶小帅索性就不再问驾驶员什么,只是默然无声地走着看着思考着,走回到正在封顶的几幢厂房前,叶小帅本想进里面看看,但是没有戴安全帽,也就放弃了,透过洞开的门口和窗口,看到里面的空间很大,方形的水泥柱子却只有四个,处于中间位置,正好将整个分成了九个面积相等的方块,整体使用或者分开使用都很方便改造,叶小帅暗暗点头,心里称赞着好,他们原来建的厂房车间,不是面积小就是柱子多,小的不够用,大的柱子又碍事,这个是要好好学学人家。

叶小帅思考着回去也要找建筑方面的技术专家咨询学习一下,要改变原来什么都是简单快捷易行的思维,或许他们的建筑柱子少的原因,就是跟他们挖的深坑有关,那个看似浪费很多时间和人力财力,但用处很大,如果地下可以做车间或者仓库使用的话,那就可以节省好多用地。叶小帅一边看一边想着,走回到汽车旁,等着古六忆处理好了事情,就回保安县城里去,他今天就准备在县城里住下,明天正好接王小花和施锦云两个人,她们估计明天上午就应该到吧?

驾驶员小郭自顾自地坐进了汽车驾驶室,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啪的一声打响了打火机,喷着淡蓝色的火焰,对着香烟点着,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一个个烟圈,透过车窗向口中飘飞着。叶小帅在车旁缓缓地踱着步子,也不知道古先生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走,叶小帅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叫做佛子岭牌的香烟,拿着打火机正准备点着,简易工棚里,突然冲出一群人来,叫喊怒骂着,古六忆一直后退躲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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