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芒兄,那就按照刚才的约定说好,谁都不许多拿,不然我等必定合力击杀不守信用之人”
“好!”
“我没意见”
顿时,众人神色各异,目光闪烁,也不知是真的已经达成共识,还是各有目的。
龙芒眼中露出阴冷的光芒,心里很不爽,毕竟,如果这几人联手,他根本没有胜算。
瞬间,五人齐齐朝方城主府看去,如幻影般出现在石索两人面前。
龙芒冷眼看着石索与黄小龙,不屑的道:“废物东西,东西拿出来吧!”。
言语间杀意流转,石索胆敢斩杀铁剑宗弟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只是今天,还是七品灵液为重。
三个月之后,自然会灭掉石族。
一个小灵王一重的垃圾而已,根本就抵挡不住铁剑宗的灭杀。
石索眉头一挑,这几人还真是够自信,已经商量好分配的事情,仿佛砧板上的鸡,只能开杀了。
他的回答很干脆,淡淡的道:“什么七品灵液,早就被我用光了,毛都不剩下一根”。
“什么,你这小子竟敢装作没有,找死”
龙芒几人眼中杀意沸腾,他们万万想不到石索居然敢一口回绝,说什么七品灵液已经被使用了。
一个大灵师的废物,也配使用如此珍贵的灵液?这比癞蛤蟆吞了天鹅还要暴残天物?
立即,暴跳如雷,心头的怒火升起。
众人根本不相信石索会全部使用了,如果真是如此,他们会让整个石族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那鬼煞宗的老者头发皆白,脸上干枯的皱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阴笑,身上的威压狂暴的席卷开来。
轰隆隆!
整座城主府都处在庞大的威压之下,肆虐碾压,瞬间,城主府中人一个个脸色惨白,非常的害怕,其中任何一人,反手间就能灭杀他们。
“哼!怎么你们还敢在城主府中动手?寒辰统领可就在盘城中,你们莫非要赤裸裸的违背乾祖的规矩?”,石索眉头一拧,面目狰狞的道。
话语一落,那鬼煞宗的老者“陈霄”身躯一怔,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乾祖的凶狠,气势不由自主的消散于空中。
此时,冷长空目光一转,森冷冰寒,声音阴厉的道:“石索,你莫非真是没有脑子?你可要好好想一想,现在你交出七品灵液,也许三个月之后要动石族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可你如果执迷不悟,那是休想逃脱灭门之祸”。
几人目光狞起,露出凶狠之相。
他们几人好不容易谈妥了,没想到到石索这里来突然变了,接下来应该是喜滋滋的分配灵液才是,石索这个举动,无异于给了众人一巴掌。
“没有就是没有,哪那么多废话,石族不欢迎你们,如果你们还不离开,那石族只能视你们为攻占城主府,那就让乾祖来解决好了”
然而,石索冷冷一笑,根本就不吃他们这一套。
“你这个乡野小城的废物,不过是走了****运,竟敢忤逆我等的命令,你一定要尸骨无存才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刘雄眼睛微眯,这个时候也不扯什么击杀宗门弟子了,完全是拳头大就要乖乖听话的语气。
几人身形无动于衷,目光含杀的盯着石索,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岂会没发现寒辰的踪迹,不过只要没有动手格杀石族子弟,相信寒辰也无话可说,以他们的实力背景,乾祖也不可能为了区区小事发难。
“驭兽宗,铁剑宗,神侯宗......我们每一个宗门都是一方郡城威名赫赫的势力,小子,你何必还在痴人妄想,这种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以你一个小小家族的力量,根本无法保住灵液,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个时候,冷长空反而微微一笑,竟然苦口婆心的劝导起来,与那刘雄一唱一和。
似乎真的是为了对方好一样。
“卧擦,又在这里骗鬼呢”,石索面无表情,心头暗骂。
铁剑宗龌龊必报的性格,这仇怨根本无法化解,驭兽宗恐怕也是如此,既然身为内门大长老的刘雄发话了,那可不是放屁的话,不管你是什么恩怨斩杀其宗门弟子,抬手间就灭掉的家族,这种立威的事情,它们不会放过。
冷长空一看就是心狠手辣的老怪物,在这里蒙骗小孩吗?
陈霄老得掉牙的老鬼,只怕把灵液全部给他都不会善罢甘休,再则,鬼煞宗这个宗门的名字,一听就不是好鸟。
然而,这些还是其次,最让石索心惊的是自始至终一语不发一名青年,这青年长相很普通,低眉垂目,自顾自的听着龙芒几人的恐吓叫嚣,仿佛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很容易被人忽视掉。
可就是这样一名年轻人,让刘雄几人全部都与其保持着距离,无意中排斥此人一般。
连狂妄无比的龙芒,也是如此,在眼底深处,偶尔闪过阴光的扫过此人,竟然还有着一抹杀意在其中。
“不过,这家伙的血气真是一名年轻人,不像是冷长空那披着外表的老鬼”
心思急转,就把这几人看得透彻,眼神微微扫了一眼这青年,不知为什么,石索立即把这青年当成这几人中最大的“敌人”,非常的古怪。
这青年应该是修为最弱的一个才对,小灵王五重。
石索的反应,众人立即就看得一清二楚,这家伙完全没进去,冷长空怒气一闪,沉声道:“你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恰在此时。
一直无动于衷的青年眼神一抬,似乎察觉到石索的目光,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却是无比的刺耳,仿佛金属在切割,尖锐之极,“很狂妄,也很无知,纵然你服用了紫极太虚丹的涅槃灵液,以你的修为也不可能消化得掉,本大师会把你练成“人药”,药效虽然差一些,总比没有的强”。
声音难听之极。
“嘶,你丫的到底是男是女”,一旁心头一直在暗自嘀咕的黄小龙抖了抖身体,猛地抽了口凉气,真不怪他,这声音太尼玛刺耳了。
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宛如有人在拿着精铁在心脏上滋滋割裂一般,尿都差点刺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