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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复生还是死了

“但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这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当初母后说,让我拜人参山山神的徒弟郁熙影为师,但是我拒绝了,如今,你和我一样,但也不一样,我的命主要在于我的名字,而你却不同,你是于桐花,不是漆雕言,所以,二选一,去拜师,或是去青阳。”

“告诉你这些,只因我死了。”

上官言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上官言明明是那种人,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这种人,总结着,于桐花无措了,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么虚假,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青阳晗煜端着汤碗,望着那边的女人,想着方才与她对话却又消失的男人,也跟着难受起来上官言是当初被漆雕丢弃的皇子。

那年,他们都还是孩子,都只是不懂事的孩子。

可是,王朝中何来孩子大人之分..漆雕言是漆雕彦的大儿子,很乖巧,很懂事。

“父皇,这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他叫青阳晗煜是青阳的太子。”

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了,也是那次,他知道了漆雕的存在。

站在漆雕言身后,他不敢多说一句话,漆雕彦打眼扫过躲在漆雕言身后的孩子,冷酷的笑了一下,“青阳的太子就这个样子,呵,果然如王朝间传得那样。”

那也是漆雕彦对青阳的第一次评鉴,但是,他却不以为然,只是听话的跟在大哥哥身后。

大哥哥是那年他对漆雕言,也是上官言的称呼,时隔多年,他们也只能将对方视为陌生人,威胁,交战,打骂,在不经意间也成了他们互相的处事方式。

那次事件后,他不再是漆雕的皇子,而成了漆雕的相师上官言,可是..这些年,他何尝埋怨过什么?一切都是被逼的,对吗?

青阳晗煜悲楚的看了眼方才上官言消失的方向,心想,当年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或许也只能当做回忆了吧!就像她对这个女人说的一样,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为人意的,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和想象的一样。

乱世终究只能是乱世。

青阳晗煜惨烈的笑着,随即将手里的汤碗在手边蹭了一下,“药凉了,我再去热一热。”

于桐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直到他重新将门闭上,她才转向身后一直看着自己的复生。复生笑道:“其实相师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无情。”

于桐花嗯了一声,走到榻边,看着他已经惨白的模样,心疼的拂过他已经有些冰凉的额头,“为了紫炎,你一定要坚持住,记住了吗?”

复生还在笑,但却笑得很牵强,他吃力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坚持住,为了紫炎,为了紫炎。”

紫炎和他的感情比不了紫炎和齐宴的感情,或许,他的存在其实也只是紫炎的备胎。于桐花嘴上不说,却已经看明白了所有。复生快死了,因为齐宴,他一直都在说服自己对吗?

那日,恍惚间在院外看见的人影就是他对吗?言织和墨出回来也是为了齐宴,因为他对吗?她不知道自己想得对不对,但是,一切都太巧了,巧得让人不知所措。

那日,看着虚弱的复生,她玩笑似地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去看病,但是他拒绝了,后来,她又提醒,可他还在拒绝,直到今天..距离齐宴生命尽头还有十天的今天,他既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说,他都是为了紫炎,就像当初说都是为了子墨一样的语气。

复生强忍着喉咙间呛着的一股气,吃力的拿出袖子里藏着的书信递到于桐花手边,“请于大夫把这个念给紫炎听,我..我,这次真的不行了。”

复生果然还是再伪装自己..于桐花接住信封,盯着他根本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只好答应,“好,我一定一字不差的念给紫炎,那你,你你..”

她不希望眼前的复生离开,从半个月前,她懵然不知的到风月院开始,他何时维护过她的利益。从最开始,他就是个小鸡肚肠的守财奴,她想的对吗?一定是对的吧?眼角的泪不再固执,看着复生递给自己的信封,她也只能点头..然后只能无情的看着他,一点点离开她们。

少年看着榻边缓缓飘出的绿烟,随后举起灯篓在空中挥了一下,绿烟随着灯篓的方向幻成人形。少年笑着看过一旁默然无视的上官言,又看向复生。

“你叫复生,因为做得善事比较多,所以..冥王决定让你直接校认为冥界的见习使者。”

生死之事,亦许就是如此,复生颔首默语,“是,小的明白了。”

少年牵住一旁的上官言,又道:“不用叫小的,说我就行了。”

“是,我明白了。”

复生小心的又打量了眼榻上躺着的自己,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卓然而生,像是空虚,又是满足,苦尽甘来,人生亦许就是这样,说不出,才是最佳。

复生死了,永远的离开了。

也因为这样,紫炎也病了,短短几天之内,风月院再也没了之前的感觉,一滩死灰..可以这样说吧。

但是,复生的死,紫炎也并没有埋怨过谁?好像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一样。

坐在榻边,于桐花将汤勺递到紫炎嘴边,紫炎也不拒绝,张口就将汤药顺进了肚子,然后笑道:“复生没死,我感觉他还在,就像齐宴一样,他们一直都在,都没有离开。”

她的眼泪一滴滴滑过袖边,于桐花则是淡定,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举着的汤碗,深怕一个不慎惊破此时紫炎心中所处的寂静。

紫炎笑着抢过一旁的汤碗,一饮而尽,她用力抹掉嘴边的药渍,想着昨天她与她说的那份信,轻声开口,声音中也没了昨日的消极。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复生前些日也说了,齐宴还活着的消息,呵呵,可能还有感情吧!那个男人果然是个让人不省心的东西。”

紫炎在说什么?其实,她不是太明白。但是,为了复生临走前的遗愿,她还是拿出了信封,一点点揭开复生黏贴而上的红蜡,翻开信封,探着复生写下的名字,她一字一句的念道。

“紫炎,对不起,其实对你,没有爱。紫炎,对不起,一切都只是欺骗,其实,我爱的人只有子墨一个,那个女人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看着纸张下隐隐写出的一行的字迹,她没有读出来,只是看着,“信封后面的内容,我希望于大夫可以自己看。”

于是,她小心的将那页只属于紫炎的递给了她,紫炎接过纸张,没有说话。于桐花收起信封端起紫炎手旁的药碗朝外离去。

复生知道紫炎是个可怜的女人,而他却是当年死里逃生的孤儿,信上说,“爹的病没救了,那天是爹放得火。爹说,‘墨出是男孩子,你不能喜欢。’但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于是,爹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伪装成那种人,让墨出扮成成女装,其实也只是想抚平,我在他心中的缺憾。每次爹看见扮成女装的墨出,都会很开心,然后说,‘儿子你喜欢的人,真不错。’”

“但是,慢慢的,爹对墨出越来越过分,直到那天,爹明明知道我喜欢墨出,却还那样做,所以我很生气,回去就和他吵了一架,那一架之后,爹说,‘咱们不能这样,男人就是男人,如果总是这样,早晚出事。’所以..”

“爹烧了整个家,为的只是截止住那场无厘头的感情。那天我逃了,决定永远离开墨出,舍去我心中那份不耻。”

“直到遇到紫炎,我以为我不会再喜欢上男人,可是..墨出又出现了,因此,我又沉沦了,子墨很美,我很喜欢他,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喜欢他。”

复生写出的喜欢很真诚,不像玩笑。接着翻到另一面,写着,“齐宴的事情我已经和紫炎说了,紫炎是个善良专一的女人,所以..那药她一定会交出来。”

复生当初说,那场火是他放得,复生当初说,不正常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复生那天说,他烧死了自己的父亲不后悔..但是,事情到了现在,他还是后悔了。所以他写出了事实,只有她知道的事实。

或许,这也是复生对自己的一种信任吧?于桐花反手将信封扫过火柱,带着火光,复生留下的信封像是有了生命,随风舞动,丝毫不受控制。

望着屋内于桐花手上逐然而生的火束,青阳晗煜焦急的跑到桌旁端起水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波水从上而上,彻底截止了她后面的感叹。

青阳晗煜看着她,狼狈的呼了口气,“不想去青阳,就去拜师啊,难道想****吗?”

“****。”于桐花不知所措的抬起shi漉漉的袖筒,既是无奈,又是悲愤。

青阳晗煜埋头瞅着她额前迟迟不肯掉落的水珠,一阵强迫,随即皱了下眉,果断自己上手,使劲朝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直到水珠下落,他才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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