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学见四个感染者都有了正常反应,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了,疾步跟上道:“小叶,能告诉我你这是什么针法吗?”
叶子风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笑问道:“你想学?”
李文学实话实说道,“不想学是假的,但我知道你不会教,所以只想知道名字。”
叶子风放缓脚步道:“不是我打击你,这针法你根本就学不会,因为你永远找不准扎针的位置,天下间,能学会这针法的人,十万人中未必有一个!”
李文学张大了嘴,嗤嗤道:“真的吗?那、那是谁教你的?”
“你说呢?”叶子风神秘一笑。
“那它叫什么名字?适用于那些症病?”
叶子风谑笑道:“没名字,你想怎么叫都可,适用于那些病症病嘛,估计是感冒发烧吧。”
“感、感冒发烧?”李文学彻底无语了,这才是真的杀鸡用刀啊,我草!
可不吗,在疯博士眼中,癌症就是感冒发烧。
要是李文学知道叶子风口中的感冒发烧就是指癌症,不一头撞死才怪。
到了外面,李文学犹豫再三,还是把苏光二人的来意讲了下,叶子风极度反感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就道:“你想办法打发他们!”
李文学也料到了是这种结果,无奈点头。
叶子风想了想,笑道:“我想听他们都说些什么,能不能让我混进去?”
“行啊,先了解他们一下也好。”李文学老脸浮起捉狭的笑意。“那我就说你是我女婿,呵呵,便宜你小子了。”
叶子风哈哈笑道:“又不是真的,都没占到便宜!”
李文学半真半假道:“你要有心,我可是不反对的!”
叶子风赶紧闭嘴,心说,三妻四妾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引诱我了,人家可是老实人来哒。
李文学见叶子风有意避开,知道没什么希望了,暗叹一口气,领着叶子风进了接待室,向领导们歉然道:“刚才失礼了,呵呵,这是我女婿,也是学医的。”
苏光‘目中无人’地笑道:“啊,不错的年轻人嘛。”
谁都看得出,他口中的‘不错’就是指年轻,丝毫没有夸奖的意思。
二人落坐,尽听他们大谈空话,叶子风感到很无趣,尤其不喜欢苏光高高在上大摆官架子的灾样子,就好像以前打工的时候厌恶那些不可一世的老板一样,就想故意捣乱,装成楞头楞脑的样子低声问李文学:“这老头是什么人啊,好大的臭架子!”
他虽然说得小声,可地方就那么,别人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然后狂晕,心说李文学的女婿咋怎么不懂礼数呢?
苏光顿时拉长了脸,有些挂不住了。
张弓却乐得合不拢嘴,笑道:“呵呵,老李啊,你这女婿叫什么名字啊?”
李文学假装瞪了叶子风一眼,谦恭地答道:“他叫叶子风,嘿嘿,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大家不要见怪。”
“我看他很不错嘛,忠厚老实的样子。”张弓哈哈笑道,“哈哈,还是学医的啊,医术咋样啊?”
李文学道:“还过得去,要不我女儿也不会看上他了。”
“哦?”众人大感兴趣,苏光心胸狭隘,有心让叶子风出丑,就假笑道,“老李都说过得去,想必医术是很高明了,呵呵,叶子风是吧,那你擅长什么医术呢?”
叶子风憨笑道:“我擅长治疗神经病,嘿嘿,我认为,神经支配着人的七情六欲,七情混乱是致病之因,病从口入是中毒之象,只有神经正常才能百病不生,我看诸位领导一脸严肃,平时肯定是不拘言笑啦,喜怒哀乐爱恨欲是人之常情,如果不会笑,那就是七情混乱了,七情乱而百病生,所以你们都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所谓笑一笑十年少嘛,这是很有道理的。”
“七情混乱是致病之因,病从口入是中毒之象!”众人为之震动,想不道这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高的见解,虽然知道他在指桑骂槐,可人家说得很有道理嘛!
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是骂人不带脏了!
李文学惊奇的看着叶子风,就好像长期处于黑暗的人忽然见到了一丝曙光。
苏光的脸剧烈地抽起筋来,被人指着鼻子骂神经病,这还是头一次啊,于是阴测测地问道:“那你说这病要如何治?”
“很简单,笑一笑就好了,对此我有良药!”
“什么良药?”叶子风谑笑道:“讲笑话!”
“这倒奇了,笑话也是药?”张弓颇为感兴趣的样子。
“叶子风装作严肃地道:“那当然了,一个高明的医生,天地万物皆可为药!”
“好狂!”苏光冷哼道,“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笑话吧,看能不能治好我们的病!”
“呃……真要讲吗?”叶子风脸上出现古怪之色,干笑道,“我这笑话可能你们不怎么爱听勒,因为良药苦口!”
“无妨!”张弓豪爽道,“只要能治病,再苦我们也能吃!”
“是你们硬要我讲的哈!”叶子风很无奈地道,“到时可不能怪我无礼!”
“哎呀,你快讲吧,我们还没那么小气。”众人齐声催促。
“好吧。”叶子风笑得更古怪了,说道,“这个笑话说的是,一个机构就像是人的身体,有些部门是眼睛,有些部门是鼻子,有些部门是耳朵,而员工就是手脚,负责做事情,那领导又是什么呢,领导就是屁股,除了保持平稳,偶尔还放几个响屁,哈哈哈哈、哈、哈……哈尔滨的哈。”前面还笑得很大声,可能觉得大家都没笑吧,所以只能勉强笑下去,然后以‘哈尔滨的哈’小声结尾,令人爆笑到死,偏偏又敢笑,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好不辛苦!
“很不错嘛!”苏光虽然气量狭小,但却眼光独到,一眼就看出叶子风不光有才气,而且医术也很高明。不过,想在医学界混,得罪了老子可没你好果子吃,你是学医的,总得有我们的认可才能被世人承认吧,而老子不给你评定医学等级,看你还有多大出息,想到这,苏光不阴不阳道,“年轻人有才气是好的,但光有才气还不够,为人处事也要懂一点,你既然说‘七情混乱是致病之因,病从口入是中毒之象’,那么,可见你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于不喜欢的人和事就也会表露出憎恶与不满,这是否也是七情混乱的象征呢,如果是,那就说明你也有病,而你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又何谈给人治病呢?”
众人立即看向叶子风,看他如何回答。
好尖锐的反击啊,老子还是小看这老家伙了!叶子风暗中吃惊,略一转念道:“前辈此言有理,不过年轻人就是火气旺,从医学的角度来说,火旺则伤肝,因此,晚辈正是在为自己降火,以达到平衡七情的目的,晚辈刚才就曾说过,天地万物皆可为药,那么,前辈正是晚辈的一剂良药啊!”
“咝——”众人倒吸了口凉气,心说这年轻人好厉害爱啊,明明就是拿别人寻开心,却又说成一剂良药,简直让人无从反击!
苏光眼角剧烈地抽搐着,竟然无言以对了。
“哈哈哈哈……”张弓哈哈大笑道,“老李,你找了个好女婿啊!”
李文学现在已经在潜意识里把叶子风当成了自己的女婿,不自觉地就替叶子风起解围来。“我这女婿说话不知轻重,希望各位领导看在他年轻的份上,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我先在这里给你们赔礼了!”
“不用赔礼。”苏光佯装大度道:“泸州真是藏龙卧虎啊,想不到我们初抵泸州就遇到如此才俊,真是不虚此行啊。”
张弓符合道:“不错不错,这年轻人很合我口味,我喜欢!”
李文学深不觉脸上有光,好像叶子风真是他女婿似地。
“呵呵。”苏光假笑道,“小兄弟,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有没有兴趣切磋两招啊?”
“切磋就不敢当了!”叶子风笑道,“应该是晚辈向前辈请教才是!”
“哈哈,不用客气嘛,过于谦虚就是虚伪!”
“呵呵,前辈教训得是!”叶子风违心地客气着。
“嗯。”苏光见叶子风没有拒绝的意思,就问道,“小兄弟,我观你见解独到,想必医术也很高明,那么,你可知道危及人体健康的最大因素是什么吗?”
这问题有些笼统,大家又看叶子风怎么回答,尤其是李文学,他知道叶子风乃是当世之奇人,其见解一定独到,这个得听仔细喽,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叶子风想了想道:“我认为,人体是很脆弱的,无论是情绪还是气候都很容易伤及身体,情绪失控是内在危机,气候失调是外在隐患。因此,危及人体健康的最大因素就是情绪与气候,当然啦,病毒也是最大的一个因素之一,不过,只要谨防病从口入,病毒也就无可趁之机了!”
‘情绪失控是内在危机,气候失调是外在隐患’,这又是一句独到的理论,这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啊!
苏光又是一怔,不禁动容道:“那么,在情绪、气候、病毒这三者之间,你认为有多少种类型的病症呢?或者说有多少种绝症呢?”
“这是无法统计的,或许可以分为若干个大类,但晚辈认为,所有的绝症都是细胞病变的结果,因此,绝症应该只有一种,那就是细胞病变……”说完这话,叶子风看向众人,发现大家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一个个古怪地看着自己,唯有李文学一脸尴尬,表情好不自然。
“哼哼哼哼!”苏光悠扬顿挫地冷笑道,“小兄弟,你是什么学历?”
叶子风道:“幼儿园大班毕业。”
“这就难怪了!”苏光惋惜地道,“这就是没有学历的缺陷啊,小兄弟,听我一句话,回去再读两年书,把基础医学打好了再来高谈阔论,不然会闹出很多笑话的。”
叶子风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讲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