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宫傲,冷声开口,“很久以前,我们便不在是兄弟,好好享受你踏着别人的血抢来的位置吧,因为很快,它便不再属于你。”
南宫傲眸色一闪,现在的他孤立无援,不敢做口头之争,他没想到这个皇弟已经成长至此,这样的他会对他的皇位造成极大的威胁。
偷来的东西始终没有真正的归属感,然,越是如此,便越想握得更紧。得到后的失去,比死更难受。
欧阳少辰抱着羽寒回到欧阳府时,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白焰枫和四大护法,残月身上的伤已被白焰枫简单的包扎了下。
“少主,凤老爷和紫瑶姑娘来了。”一进门,管家看到欧阳少辰一行人进府,忙过来报备,视线看着他怀里的羽寒,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出去没两个时辰,怎么变成这样?而明日便是婚礼,这该如何是好。
“我现在没时间,无忧你来处理。”欧阳少辰丝毫未停止脚步,抱着羽寒直往槿苑走去,四大护法停止了跟随的脚步,现在只需要疗伤,他们过去已起不到作用。
无忧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朝廷与江湖中,多少人在找他的弱点,如今,他的弱点暴露了,很有可能多年的苦心经营会因为他怀中的女子而覆灭。
槿苑,灵惜担心的来回踱步,口中不停的祈祷,看到他们进来,先是一喜,待看清昏迷的羽寒却是一惊,她浑身的鲜血更是让她惊吓不已。
“灵惜,你速速去打热水过来。”欧阳少辰边走边冷声吩咐道。
“好。”灵惜连忙应声,再次不放心的看了羽寒一眼,便向外跑去。
欧阳少辰把羽寒放在床榻上,动作轻柔,生怕引起她的疼痛。
白焰枫看着羽寒,沉声开口:“她在打斗中被内力击中,又中了软筋散,身上没有利器划过的痕迹,应该没有别的伤,等下让灵惜帮她擦拭下看吧,我给她服了药,她应该很快会醒来。”
欧阳少辰却是未听见般,只是眼都不眨的看着羽寒。
“少辰,你今天,冲动了。你提前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这对你大大的不利。”白焰枫担忧的开口。
“冲动吗?若是你,你当如何?”欧阳少辰不做回答,把问题抛回去,他从不认为白焰枫的用情会比他少,面对伤害她的人,他们的心情都一样。
白焰枫一窒,是啊,若换做他,他会如何,什么顾全大局,什么时机未到皆是空话,这世上的任何,都换不来她的安稳和红颜一笑。
灵惜打着热水进来,白焰枫避嫌的退开。
欧阳少辰不放心的松开手,看着她紧闭的眼眸,轻声交代灵惜,“身上为她都擦拭一遍,如果有伤,记得告诉我,她的右手......千万不要碰水。”
灵惜点头,面色有些沉痛,她回来通知少主,因不会武功,帮不上忙,便在府中等候,见她昏迷,心中愧疚,低下头:“若我拦着槿姑娘就好了,我早该发觉她不对劲,一路上她便心事重重的样子。”
欧阳少辰抿唇,他没有心情去安慰别的女子,若说错,自己岂不是更错,从回到凤城,自己便一直在忙碌,因为忙碌,没有陪伴孤单的她,她说要出门,他竟然忽略了外在的危机,以为凭着她与残月的机智与武功可以化解,却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想寻找家弟的心情被他人利用,让她失了该有的防范,明知是个圈套,却仍是忍不住的抱着一丝希望。
羽寒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幼时迷路的那个小树林,奔跑中,她与辰哥哥失散,身边突然有很多人影出现,母亲的脸上挂着泪痕,父亲的身上满鲜血,还有她其他的亲人,皆成透明状,他们看到了她,眼中都充满可怖的怨恨,寒凉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小羽,为何到现在还未帮我们报仇,我们死的好惨啦。”
羽寒哭着低泣:“对不起,对不起。”
璃老夫人苍老的身体飘过来,愤恨的看着她:“为何还未找到羽青,他是璃府唯一的独苗,你再不救下他,他若出事,你该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羽寒捂住耳朵,拼命的道歉,慢慢的,他们的身影便在责备声中离开。
她急切的向前走,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辰哥哥,他却怒瞪着她,眼中再没有温柔和疼爱,她有些害怕的喊道:“辰哥哥。”
“你已失去清白,还有什么资格陪在我身边?”隔着十步距离,他冷漠的看着她。
羽寒摇头痛哭:“不,我没有。”
而她的辰哥哥却是不听她的解释,脸上挂着淡漠转身离去,她急切的想要跟上去,却被脚下的树枝扳倒,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床榻上的羽寒双眸紧闭,泪水直流,声音低哑而绝望,这个梦,如深渊,黑不见底,她看不见晨曦,看不见爱,只看见恨,还有绝望。
欧阳少辰看到她被梦魇吞噬,心疼的凑近去听,“辰哥哥......不要走......别离开我......我没有......我还是干净的......为何不信我......为何你也不信我......”
声音痛苦而绝望,欧阳少辰感觉自己的心再疼也不过如此,靠近她的耳边,眼中的泪隐藏在她的发间,“小羽,你这是在用刀子捅我的心呐,我信你,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姑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
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一遍又一遍的诉说自己的情意。
是自己没有给予她安全感,才会在经历这一切后,以为自己也会离她而去,可是,他又怎会离开,他也只有她啊!
羽寒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变得平静,她感觉到他的柔情和保护,心中亦不再那么冰冷和潮湿,缓缓睁开眼眸,看到他微红的眼眸,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他因为她而痛苦,因为她丧失了平日的沉稳与冷静。
“
欧阳少辰忙执起她的手腕,放平稳让她缓过这份痛,因为她练功,白焰枫主张不给她使用麻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