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些睡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南宫亦辰道。
羽寒却是不乐意,“已经夜深了,怎么还要忙?你已经两夜未睡,再熬夜,如何受得了?”
南宫亦辰眸色一闪,“有些事总要处理好。”
羽寒的倔脾气也上来,“不行,不准去。”
周围伺候的下人们倒抽一口凉气,这一天真是让他们长见识了,皇上疼爱公主尚且可说是唯一的子女,这对皇后也宠溺道这种地步,看皇后说话的样子,分明是对心爱的男子撒娇啊。
南宫亦辰搂着她的腰,向自己贴紧,凑到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低哑:“夫人这是要我留宿于此,如此,可不要反悔呀。”
羽寒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渴望,不由双颊一红,有些燥热,南宫亦辰见此,身体更是难受起来,不等羽寒开口,大声道:“来人,备水。”
下人们立即会意过来,均低头出去准备,羽寒看着众人那明了的眼神,更是觉得躁意,暗暗瞪了他一眼,南宫亦辰却是再也忍不住,俯首噙住她的樱粉小嘴便亲吻起来,先是轻柔描绘,继而慢慢探入,挑动她与他沉迷。
羽寒羞涩得也不敢乱动,任他采撷,感觉到自己深深的悸动,原来,自己也是这般渴望他,思念他。
南宫亦辰一双炙热的大手捧着她羞红的小脸,如珍宝一般怜爱看她,声音黯哑,“小羽。”透着唇,两个相爱的人均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爱意,陈公公是个机灵的,很快便送来热水,羽寒见到有人进来,羞涩的推开他,南宫亦辰知道她面子薄,虽是不愿,却只能无奈的放开她,手却仍然搂着她,紫灵等人见皇上如此,都有些羞窘,加快手中的动作,已最快的速度退出殿外。
关门的一刹那,羽寒被抱起,南宫亦辰心急的扯着她的衣衫,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看到她那泛着光泽的肌肤,南宫亦辰眼中更是狼一样的光,常年握剑的手有些粗糙,轻抚上去,温柔的抚摸。
南宫亦辰感觉到她的颤抖,在她耳边轻咬,“别怕,有我在。”
羽寒感觉被热水包围,舒服的闭上眼睛,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他的手如带着魔力,每行走一寸肌肤均带来颤栗,直到她彻底接纳他,两人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澡盆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而跌宕起伏,羽寒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然给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可随着他的动作,仍是忍不住低哼一声,便抬手抱住了他头,青葱玉指已是无力穿插进他的墨发间。
守在外面的陈公公和紫灵自然听到里面的声音,陈公公倒是面色镇定,紫灵却是面色羞红,陈公公见此,低声训斥道:“以后这样的事会经常发生,你害羞归害羞,却要随时知道里面的动向好及时伺候,切莫耽误。”
紫灵听到陈公公的教诲,面上的红润急褪,忙道:“奴婢受教。”
羽寒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的被他抱到床榻上,睁开微眯的眼,见他正温柔的为自己穿衣,不由自主的搂着他,“辰哥哥......”
南宫亦辰却是一震,她有多久没有这般柔情的唤自己辰哥哥了?他的心却被这一声呼唤掀起汹涌浪涛,看着她困极了了神情,懊恼的发现自己竟然又有反应了。
咬牙启齿道:“真是个妖精。”明明她从未有挑逗,却每每一个眼神,一个呼唤,便让他全身火热。
给自己穿上衣衫,便上床搂着她入睡,外间的人见里面没了动静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又等了一会儿后,便轻轻的进入把水抬走,全程未发出一丁点声音。
陈公公见曼帘后的一对璧人,看来皇上今夜是宿在正阳宫了。
月光如水,如果皎洁的月光,预示着次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早晨羽寒醒来时,见他还在睡,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在睡梦中多了一丝孩子气,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与爱的人一同醒来,缓缓凑近,在他唇上印下轻轻一吻,想要退开,却发现后脑被捧住,那个原本在睡梦中的男人深深的吻着他,双眸明亮。
在羽寒气喘吁吁时,南宫亦辰才放开她,羽寒瞪了他一眼,“你何时醒的?”
南宫亦辰握着她的手在唇上印下一吻,温柔的开口道:“在你吻我的时候。”
羽寒面色微烫,未想自己偷偷摸摸的亲吻被抓了个正着,南宫亦辰确实爽朗一笑道:“夫人若每天这样唤为夫醒来,为夫会期待每一个清晨。”
羽寒心中闪过一丝尖锐的疼痛,每一个清晨,多美好的字眼,若他们只是平凡夫妻或许可以如此,可他终要立妃,若夜夜宿于她的房中,定会引起非议。
怕他察觉自己的异样,羽寒靠在他的怀里,南宫亦辰把她搂紧,满足的闭上眼。
外面传来陈公公的声音,“皇上,早朝时间到了。”
南宫亦辰却是未动,羽寒无奈的道:“你该起来上早朝了。”
南宫亦辰有些不舍,手在她的背上轻抚,“真想一直这样搂着你。”
羽寒立刻想起那个小人儿,莞尔一笑道:“你那闺女定然第一个不答应。”
南宫亦辰亦是低笑出声,睁开眼睛,看着羽寒,深情的开口:“小羽,再给我生个皇子吧。”
羽寒未想他会说这个,脸色骤变,虽然马上恢复,却仍被他捕捉,南宫亦辰蹙眉问道:“怎么了?”
不想在选妃前多生事端,羽寒隐了隐心绪,平静的开口:“生霜儿时受了很多苦,我有点怕.....”
南宫亦辰心疼不已,“怕痛?”
羽寒点头,“很痛,我当时,留了很多血。”眸中闪着泪花,她生霜儿时大出血,险些保不住。师父问她只能选一个,她用最后一丝力气说保孩子后便昏迷过去,幸而她与霜儿最后都存活了下来。
南宫亦辰心中如被刀绞般的痛,把她搂的更紧,现实情况定然比她说的要严峻很多,他真的欠她们母女太多太多。
“好,那便不生,我们有霜儿就够了。”南宫亦辰轻吻她的额头,孩子,他只要她的,若只有霜儿,便只有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