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相平平的饭菜,挑动着席城斯的味蕾。
吃惯了星级酒店里的大餐,偶尔瞧见尤为简单的家常菜,席城斯竟然觉得胃口大开。
一口饭菜下去,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
慕怜歌将目光转向席城斯,眸子里多少有些期待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希望能够听见席城斯对自己夸赞几句。
可惜的是,慕怜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席城斯开口说些什么。
只见席城斯皱着眉头,面色纠结,狼吞虎咽着,似乎都没咀嚼几下,就把饭菜吞下去,如同吞什么极难吃的东西一般。
哼,要是觉得不好吃的话,你就别吃啊!干嘛做出这么一副别人逼你的样子。
慕怜歌心下鄙夷,也不管席城斯,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折腾了大半天,慕怜歌早就饿了。
偌大的房子里,能够清楚的听见两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慕怜歌不时的会偷偷看席城斯几眼,只是每次看到席城斯冷冰冰的脸,就会觉得个格外的倒胃口。
半晌,席城斯终于薄唇轻启,不冷不热的挤出了几个字来。
“难吃死了!”
慕怜歌一怔,刚刚送进嘴里的一口米饭还没来得及咀嚼,就被慕怜歌愣愣的咽了下去。
最后的结果是,米饭卡在慕怜歌的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该死的!
“怎么?说你做的饭吃难吃这么大反应?”
席城斯依旧是那一副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表情。
慕怜歌狠狠的瞪了席城斯一眼,随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待到稍稍缓和了之后,慕怜歌才不服气的反驳道,“你嫌弃我做的难吃可以不吃啊,我没让你吃!”
“不过就像是你说的,山珍海味吃多了,总得要有一些黑暗料理来调理一下胃的,你说是不是?”
“你有病!”
搞不懂席城斯的逻辑,慕怜歌搁下碗筷,愤愤的啐了一声。
大抵是因为今天席城斯的心情不错,听到慕怜歌这么说自己,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最近严姨都不在,那么每天就你做饭。”
开什么玩笑?
慕怜歌呵呵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席城斯。
“你是在逗我吗?你刚刚不是还说难吃死了吗?”
“是啊,所以你需要训练,这熟能生巧,是不是?所以你得感谢我,我竟然冒着生命危险给你试毒,你说呢?”
“我……”
“你有意见?”
“没,没有,我怎么敢有意见呢,你都冒着生命危险给我试毒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啊!”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听似商量的语气,实则命令。慕怜歌根本就没有可以拒绝的余地。
“好,那你跟我说说,你有什么忌口吗?”
“忌口的话……”
两人就这么聊着,谁也不会想到在别墅外,还有一个身影在徘徊着。
肖然伸长了脖子,透过落地窗看见房子里的席城斯和慕怜歌正坐在一块吃饭,那亲热娴熟的样子,俨然一对结婚已久的夫妻样。
难道慕怜歌和席城斯已经结婚了?
不,不可能!那些娱乐八卦记者们的办事能力怎么可能这么差,要是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慕怜歌早就和席城斯结婚的话,怎么圈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耀眼如席城斯,身上可是贴满了纨绔子弟、富二代之类的标签,他身边的女人无数,几乎就连换一个女秘书这种事情,都能被那些媒体当做头条去炒,更何况是结婚这种大事!
隐婚?
肖然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都一一的否定掉。
归结原因,是因为肖然觉得席城斯那样的大人物,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上慕怜歌这种小角色的,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这么想着,肖然的嫉妒心理便得到了发泄,心里舒服了不少。
再一抬头,屋子里的两个人已经吃完了饭,慕怜歌正在收拾碗筷。
肖然赶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如此精彩的画面怎么能够错过呢?当然是要带回去给祁轩看了!
慕怜歌,你就等着吧!
……
“难吃还吃这么多,想要故意损我就直接说好了!”慕怜歌一边收拾着,一边鄙夷席城斯。
“我不是在损你,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就算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你的厨艺还有待提高,并且提升的空间很大。”
“你那么牛,你怎么不上天呢?”
慕怜歌也是仗着今天席城斯的心情好,才会这么不怕死的直接跟他对峙。
席城斯先是一愣,而后瞥了慕怜歌一眼,没好气的数落道,“这都从哪儿学来的话,不三不四的!今天似乎长进了不少,敢直接这么跟我说话了,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说话间,席城斯已然栖身向前,身子紧贴慕怜歌的后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正对着她的耳根。说话时哈出的热气弄得她痒痒的。
周围的空气迅速升温,四处弥散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慕怜歌心跳也在此时急剧的加速,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说说,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席城斯的话语,温柔的能够化出水来。
慕怜歌不光听的耳根软软的,就连心都软得快要被化开一样,浑身似是一阵电流涌过,酥酥|麻麻的。
席城斯很清楚的看出了慕怜歌的变化,满意的扬起唇角。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曾经被这个女人征服的自己,总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回点什么。
征服欲可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席城斯缓缓的伸出双臂,轻轻搂着慕怜歌的细腰,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迷|离。
“我……”
到了嘴边的话,出口之后却变成了一声闷哼。
却是因为这一声娇|喘,让席城斯也渐渐发生了变化,搂着慕怜歌的双手,不自觉的又加重了些力道。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慕怜歌稍稍一顿,而后正色道,“我想说,你刚刚凑过来的时候,我不小心将菜盘子蹭到你的衣服上了,刚好,今天炒的肉炸出了很多油,所以……”
靠!
没等慕怜歌说完,席城斯已经炸毛了。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这套西装多少钱吗?”
席城斯赶忙松开双手去看自己的西装。
果然,西装衣角沾染了很大一团污垢。
慕怜歌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精分一样的男人,心下禁不住的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