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的迈斯突然不知道该去哪找,又该从何下手。这时他想到了邓兵,连忙打了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看他知不道昨晚那女的是谁,毕竟那女的是她带过来的,要是问得到有可能会是那女的拿了。
可是想到这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是那女的拿了她拿这个来勒索自己怎么办,毕竟他现在是这么的爱思思,他不想就是因为这样而失去她。可要是身份证落在她手里那也是一个把柄,反正无论如何也要拿回来,哪怕那女人要多少钱。
想到这迈斯播通了邓兵的电话,在电话嘟了几下后便被邓兵接了。
“怎么了兄弟。”邓兵道。
“你还好意思叫我兄弟,昨天那事我还没早你算账了。”迈斯一下就来气了。
“哈哈!放心我不会和大嫂说的,嘿嘿。”邓兵坏笑道。
“你!”邓兵真的被气得无语了,可是他有不得不平下心来问他关于那女人的事情。“你还能在联系上那女的吗?”
邓兵一听更邪恶了,连忙道:“怎么,想吃回头味拉!哈哈。”
“我去你大爷的,你脑子就不能干净点吗?我的身份证落在了酒店,想问问她有没有帮我拿。”
“哎,你这人真是的,偷吃还给人留把尾。”
“别废话,你就说联系不联系上。”迈斯急道。
“哥,我是临时从别台请来的,又不是妓女,一******都是完事就走的拉,哪有像你还留个身份证给人做纪念啊。”
“额!”
“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回酒吧看看能不能遇得到她,说不定今晚又可以!嘿嘿你懂的。”
“懂你个屁,我现在就回酒吧,就这样拜拜!”迈斯挂了电话后就开动了车向酒吧驶去。
十几分钟的车程,迈斯来到了酒吧。这时才六点多点,酒吧里人不多,坐下来喝酒的都是些休闲人士,放的也是些慵懒的轻音乐。
穿过昏暗的酒吧走廊,迈斯来的了吧台上,那里的灯光比较亮迈斯就坐在那点了杯酒就开始左右地张望着。
酒吧里的位置没有完全坐满,所有看几眼就能把全部人扫视一便。
就在迈斯伸紧着脖子张望时突然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进了他的鼻息里,接着是那把充满雌性魅惑的声音,“帅哥,是在找这个吗?”
这时一张身份证被一只纤细的手拿着从他的眼前晃过,迈斯一下被吸引住了,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手,她也没想到迈斯有这么快的反应,就像警察从犯人手中缴下东西一样,直把她吓了一跳。
迈斯一看,果真是自己的身份证,这时却听到那女的叫道:“喂,你弄疼我了。”迈斯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用力过多了,连忙松开了那小姐的手腕。
小姐一脸委屈地抚摸着自己疼痛都手腕道:“什么世道啊,早知道你是这样报答人的我宁愿扔了它。”
听后迈斯满脸尴尬道:“呵呵,对不起因为我太紧张了。”
“哼!”那小姐松了松手腕后把迈斯的身份证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坐在了他身边的位子上伸手点了杯“血色玛丽”
迈斯拿过身份证放回钱包后说谢谢时才发现原来烟熏妆下的她是那么的妖娆迷人,性感的低胸加短裙丝袜都能让每个男人热血沸腾。
看着傻眼的迈斯小姐抿了抿红唇笑了笑说:“怎么,昨晚还没看够啊。”
这一句话差点让迈斯吐血,他突然觉得浑身发热,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能看着面前那杯冰镇的酒连就带冰一口就把它喝了进嘴了,顿时呛得他直流眼泪。
见此小姐妖媚地扑哧一笑,让迈斯直打寒战。终于他顶不住了掏出了一百块放在了吧台上说:“小姐这杯酒我请了,谢谢,拜拜。”说后便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他后也不敢回,他觉得在见她已经是对不起思思了,要是还回头的话他的良心就不知道会被自己谴责得怎么样。
温柔的歌声在酒吧内回荡着,这时候是最适合情侣两坐在昏暗的烛光前享受着桌上的美食美酒还有对方的眼神和微笑,而迈斯现在还得赶回去和思思一起吃叫来的外买。
眼看就快要出门了,突然一个身影掠过,本以为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陌生人影,没想到那人影在身后叫住了迈斯。
“尼克!我又见到你了。”迈斯一听就知道是他,心想他还有完没完啊。迈斯很不想理他,他还要赶回去见思思,可是那人见迈斯没有停下脚步自己居然跑到了迈斯面前挡住了迈斯。
见此迈斯暗骂一声,他真想给那家伙一拳,让他知道他的旧同学是不会用拳头打他的。
“尼克!我是李隆啊!”那人指着自己的脑袋对迈斯傻笑道。
“我知道你是李隆,但******我不是尼克!”迈斯瞪着那讨厌鬼狠狠道。
那家伙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开心笑道:“你是不是又在和我玩测谎游戏,兄弟好了,你赢了,你昨天已经骗到我了。”
听后迈斯真有点想死的冲动了,看着他这笑脸他动手也不是,不动手又不是。最后他服了,他掏出了钱包忍着心中的怒火道:“说吧,你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说这句话时迈斯不禁感慨道;“那女的放过了自己,而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就栽倒在这倒霉鬼身上”
这时李隆眉头一皱说:“兄弟你这话说得就过火了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拉?我可真心想认回你啊。”
“我的天啊!”迈斯快疯了难道地球人都无法阻止他对的我误会吗?这时他突然想到了那身份证,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他精神一镇连忙掏出身份证给那疯子看,说:“看,这是我的身份证,你自己看清楚我是谁!”
李隆看了看迈斯的表情,他接过了那身份证,看着身份证上真真切切地写着迈斯两字终于露出了怀疑自己的表情。
“怎么样,死心了吧。”迈斯从他手中扯回了自己的身份证。
此时李隆的表情看上去有点难堪,他一直看着迈斯,还是不想把路让开,好像还想说什么。见此迈斯叫道:“天啊,你还不死心啊。”
“能不能给我看看你脖子后面,真正的尼克脖子后面有一颗痣的。”
听后迈斯真的受不了了,大骂一声神经病后一把推开那家伙便走出了酒吧,心想就让他自个疯去吧。
匆匆走出了酒吧,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迈斯在上车之前确定他没有跟过来后方才安心开车回家。
回家前他到一家烧卖店买地些思思喜欢吃的凤爪,那老板还算热情还称多了给他。
回到家后开了门发现思思已经做在饭厅吃着之前叫来的外卖了。思思见迈斯进来后停下了筷子问:“你突然跑去哪了啊?叫你都不应。”
这时迈斯刚买的烧卖就派上用场了,他提起了手中的白色袋子晃了晃说:“给你加料去了。”思思一看又有好吃的一下什么也都不记得了,惊喜地叫了一声后便冲到迈斯面前一下抱住了迈斯。
拥抱是个很神奇的亲密动作,拥抱时两人的颗心是靠得最近的,可是却看不到对方的脸面和表情,就像这时的迈斯一样,心是为思思的高兴而高兴,脸面则是为自己的这次行动的成功感到高兴地笑着。
带两人吃完东西后思思又把迈斯拉了上楼叫他打上他的身份证号码。而这时的迈斯就郁闷了问他为什么自己又身份证不用就是要用他的。她回答的支支吾吾的,到最后就说那身份证这些抛头露面的活该男士来做的话来敷衍了迈斯。
在网上买票很简单,不需要排队什么的点下鼠标就买到了。而他们买到的是大后天星期二晚上八点的。
音乐馆坐落在靠海岸处就如宣传画里的一样美丽,每当有演出的这个时候露天会场里的灯光都会照亮大片夜空,绚丽周围的一切,它就像只黑夜里裹着月光的白天鹅一样挺立在海滨城内。
那天他们提早了半小时来到了音乐馆门前,这时排队进场的人数不多不少就是能让人感觉到有自己的空间而不是拥挤。
不一会便轮到了迈斯进场了,来到了验票窗口前按规定买票的给检票员验票,上网定位的则出示自己的身份证就可以了。
迈斯站在窗前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检票小姐。只见那小姐微笑地接过了迈斯的身份证后低头地看了看,然后又抬头望着迈斯微笑道:“先生您好,请问这是本人吗?”
“啊!不像吗?”迈斯指着自己吃惊地笑道。
检票小姐的笑容突然变得有暧昧起来,她把脸俯过窗口边小声道:“有带女朋友来吗?”
“啊!”迈斯更惊讶了,心想这些几天怎么了什么怪人怪事都能给自己遇上了。
见迈斯一脸惊讶,验票小姐笑乐了说:“就是后面那位是吧。”
迈斯笑着点了点头。检票小姐“哦”的应了一声后便开始为迈斯确认身份证。她先把迈斯的身份证号码输入了电脑,等确认到迈斯的确定了位后方才把身份证递出窗外还会给迈斯。
就在迈斯伸手想从他手中拿过自己的身份证时她拿着另一端却没放手。迈斯惊讶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而她只是笑着用另一只手握出了表示数字六的手势放在自己的左耳,好像意思是叫迈斯日后联系她。
迈斯一见慌了,自己女朋友就在不远看着,连忙陪上一笑后扯回身份证看也不看就塞进了钱包了。然后会后拉过思思头也不会的就进场了。
进了露天会馆,一眼看过去是那么的宏伟。一排排座位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一层一层地围绕着中间那个足要大半个足球场大小的舞台。
今天来看演出的人已经坐满了一半的座位,大概也有三四百人。
演出快要开始了,大家也都安静的下来,迈斯和思思也怀着兴奋的心情去迎接这即将到来的音乐洗礼。
音乐会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也是迈斯这半年里最安详最享受的两个小时。
十点半,迈斯和思思也都和大家一起散场出来了。迈斯问思思要不要回家先,思思提议要先去海边走走,随后两人便沿着海岸公路慢慢的走着。
岸边很静,空空的就剩他们两人。他们一边走一边聊着音乐会里的哪首歌好听,哪首歌不适合自己听。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灯柱背后的黑暗处闪现在两人面前挡住了两人。
只见那人脸带着黑色的口罩,穿着一身皱旧的格子衬衫,手里拿着一把一尺长的小刀指着迈斯。
这时时间是乎被凝结了,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思思则被这突然的遭遇吓坏了,一脸惊恐地躲迈斯身旁,而身为男人的迈斯在他的记忆里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虽然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但是却表现得出奇的镇定。
“兄弟这几天手头紧,只要现金不伤人,你懂的!”那劫匪晃了晃手中的小刀道。
迈斯盯着劫匪,没有立刻掏出钱包。劫匪见后急了,手中的小刀也握得更紧了,他开始大声道:“快啊!”
原本就惊魂不定的思思被歹徒大声一吼也就更慌了,连忙拉扯着迈斯的衣服叫他掏钱。而迈斯也只能把手伸入西装袋里把钱包拿了出来,毕竟这点小钱还不够进医院,还不如给他。
迈斯拿出钱包,本想只拿回自己的证件其它的都给劫匪,可是没想到迈斯的钱包一拿出来那劫匪便伸手来抢了。
就在劫匪的手刚接触到钱包上,迈斯突然莫名的做出了一个条件反射动作,一脚踹出,这一脚猛的踹中了劫匪的的下部,顿时疼的劫匪脸都青了。只见他一声惨叫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迈斯已经一手握住了他拿刀的那只手的手腕,然后猛的向他背后一扭。只听“葛哒”一声手臂的脱胶,劫匪痛的小刀和眼泪都掉了,一声哀嚎双腿一软就跪下了地。最后迈斯顺势将他按到下地,一边用手和膝盖分别按着他的脖子和顶着他的腰脊,就像专业的警察制伏了歹徒一样。
这一系列的举动看得思思目瞪口呆,眼前的迈斯就好像警察附身一样神勇。
“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警察啊!”被压在地上的劫匪痛得哇哇叫道。
“这些话留着回去局里和你的同伴们说吧,说你傻到打劫一个警官。”迈斯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伸手到腰后掏手铐。
“不要送我回去,我昨天才从那出来,求你了警大爷。”劫匪在哀求着,可迈斯却掏不到手铐,那是当然的因为他根本不是警察,哪来的手铐了。就在这时迈斯才从这一切莫名条件反射中醒来。
就像梦游醒来了一样,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制伏了这劫匪。
这是怎么了?是在做梦吗?迈斯一脸疑惑地在问自己。我这个平常人不因该有这么好的身手的啊?想着想着他突然回忆到了那天在酒吧自己在从那小姐手中拿回身份证时的场景,现在的自己就好像那时的一样。难不成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什么的?
“亲爱的!”耳边传来了思思关切的声音。她的声音让迈斯从自我疑惑中醒了过来。
“亲爱的,你还好吧?”思思把迈斯扶了起来,这时迈斯才发现那歹徒已经逃走了,钱包也还在思思手里。
“我把他打跑了?”迈斯看着思思皱眉问道。听后思思扑哧一笑一下抱住了迈斯说:“是拉,迈警官。”
凌晨的十二点钟,两人会回了家。一进了门迈斯还在思考着那个条件反射的问题,他不能和思思说,他怕她会以为他真的得了什么精神病,所以只能在他面前承认了自己真的为爱勇猛了一回。思思听了高兴得就好像也变了一个人似得。
迈斯躺在沙发上,由今天的事情一直回忆到过去,其中他总结出这几天里的不妥。一是莫名的快递,而且快递里都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二是自己被一个陌生人坚决地认定了的一个叫尼克的人,而且这名字也在那个奇怪的梦里出现过。三是邓兵的一些表情和举动,在迈斯的回忆里好像每次和思思吵架他都是第一个知道,而且也是他用最大的努力去缓和两人的关系,要是用一种平常的心态去看你会觉得他是个义气的兄弟,但要是你给自己留个心眼来看的话也许会觉得他也在计划着什么,计划中的利益可能就出自我和思思只间的关系。四就是这个奇怪的条件反射,这让人觉得自己的里面还藏着里一个自己一样。
想着想着迈斯好像在其中发现了第二点能和第四点呼应,也就说也许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叫尼克的人。一想到着那股头疼又来了,而且疼得比之前的还有要厉害。迈斯刚才想到的一起顿时在他脑海里化做了一片空白,就好像这疼痛在阻止着他对这方面的思想一样,越想就越痛就像整个脑袋都有被撕裂一样。
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再次依赖那药瓶丸。等他艰难地找出药丸并吃了下去后,他已经头昏脑胀的躺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躺了多久,眼前出现了穿着白色浴袍的思思,她的长发湿哒哒的,脸色也被沐浴时的热气蒸的晕红晕红的。而这时迈斯已经头疼中缓了过来变精神了不少。他看着思思,发现现在的她是那么的性感,不禁让眼睛多留了几秒。
“傻瓜,看什么看,洗澡去。”思思撩了撩嘴角有意无意地笑了笑。
迈斯挺直着背坐了起来干咳了几声严肃道:“我发现我打了一架后特精神,还想在打一架。”
听后思思扑哧一笑,脸变得更红了。她把脸转到了另一边道:“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冷水澡?”迈斯道。
“不然你想怎样。”思思背对着迈斯偷笑道。
“哦,不想怎么样,洗就洗咯。”说吧迈斯便脱去了上衣站了起来转身向浴室走去。
没等迈斯走几步思思便转过看着他的背影担心道:“傻瓜你!”还没等思思说完迈斯便突然一转身将娇弱的她扑倒在沙发上,然后看着她楚楚动人的眼睛便柔情道:“Cur, jet’aime。”
“你说什么啦?”被压在沙发上的思思弱弱道。
“这是法语,意思是,哦!宝贝,我爱你。”迈斯用一种坏坏的语气道。
“讨厌!”说着思思边半推半就地和迈斯摩擦在一起。
一阵打闹嬉笑两人便在长夜中缠绵。今夜迈斯发现她好像变了一人似地,原本一直以来都是他站主动的地位,什么需求都是他提出的,可是今夜她变了。她变得像只顽皮的小猫一样和他缠游着,把他压在她的身体下面,用她的舌头舔吻着他的胸膛,就像股泉水溪流般涌上他的耳垂,一直绕到他的颈背上,最后在那处找到了另一洞天。
她亲吻着在他耳边哼呢道:“亲爱的,你脖子后的痣好性感啊。”
“啊!”在享受着被动带来的新鲜刺激时迈斯先是哼了哼,可是不一会儿她的话变像一根针刺破了气球一样惊起了迈斯。
他从云霄中醒来,这气球炸出了他回忆里的一段话:能不能给我看看你脖子后面,真正的尼克脖子后面有一颗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