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宴卿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如果他和郝墨齐一样健康快乐地成长,应该也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吧。
吓!
官幽梦埋下头,为自己的想法大吃一惊。暗自思忖着,该怎么提要他帮忙的事。
没等她问,郝宴卿就率先问出来了。
“说吧,六弟妹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
见他这么直接,官幽梦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她用简洁的语言将郝连睿救她盗窃玉石被关在宗人府的事说了个大概。
她觉得,说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会比较有诚意,也有利于郝宴卿帮忙。郝宴卿再怎么卑微,也是永帝的儿子。她再怎么高贵,也只是一个最低层的商人之女。
“六弟妹就这么想着救六弟,呵呵。难道你以为六弟是真的爱你吗?如果不是官家富可敌国的财力,他怎么会娶你。”
官幽梦没有想到郝宴卿听完后来了这么一句,一时有些语塞,心情也变得低落。的确,郝连睿娶她是为了官家的财力,如果她死了,官家必定会与六王府为仇。
可是,她和郝连走到今天,已经不是当初所说的合作伙伴了。她以为,她和郝连睿最起码也是恋爱关系。但是,这一切都是她以为。她从来都不知道,郝连睿的想法是什么。所以,她没有底气,也没有勇气,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郝宴卿的话。
“六弟妹,听我一句劝,趁早和六弟和离了。太后她也不喜欢你,父皇也是为了利益才同意七弟娶你。七弟,就更不用说了,你应该很清楚,他一直都对你有成见。如此,你嫁给六弟,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看好的,你又何必受这委屈?”
“郝宴卿,你话太多了。”
官幽梦词穷,只能说出这么一句。郝宴卿却不在意,将一些平淡无常的事用一种带着劝导的语气一一说出来,看似平常,却字字珠玑,深深刺进她的心里。
后悔了,她真的后悔来这了。
没好气地放下碗筷,官幽梦愤愤地问了一句,“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
郝宴卿叹了一口气,眸子里逐渐染上阴郁的色彩。
“幽梦都开口了,我肯定是要帮忙的。只不过,六弟是盗窃玉石之人,以我的能力,恐怕是心有力而气不足。但是东门将军和那个和尚,我倒是可以尽力而为。”
官幽梦心底有些失落,没关系,她会想办法救出郝连睿的,能救出东门将军和呆龙已经不错了,至少这一趟没有白来。
再无食欲,官幽梦道了一声“谢谢”,要离开二王府。郝宴卿本想开口挽留,忽然听见门外有异响,便唤了几个丫鬟送她出去。
“还不打算出来,要朕亲自请你?”
郝宴卿眼眸一冷,阴沉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握紧了拳头砸在桌上,使了三分力,桌上往旁边倒下,盛菜的白玉碗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外进来的女子吓了一跳。
郝宴卿走进内室,女子也跟着进了去。因为刚才看到的一幕。女子惊魂未定,便被一双大手提起衣领,重重地扔在了床上,随后男子压在了她的身上,粗鲁地索要着。
一番狂虐地索要后,内室才渐渐平息。
“未吟,朕什么时候允许你偷听了。”男子阴沉的嗓音中夹杂着愤怒,却不露痕迹。
“宴卿,我,我是想你了,对不起。”柔弱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没有哭出声音来,似乎在强力隐忍着。
郝宴卿看向女子梨花带雨的脸庞,心里一软,将女子拥在怀里。
“未吟,你一直是最懂朕的,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让朕失望。”
郝宴卿压下心里的厌恶,亲吻女子的额头。他不爱未吟,却不能不要她,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一心一意想着他好的人。所以,他才会冒着风险去六王府的地牢里把她救出来。
“宴卿,以后我不会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未吟的眼角滑落,眼里恨意聚生。
“宴卿,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六王妃?”
“都是那个老东西!同样是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偏心!自从老六被关进宗人府,那个老东西早朝不上,拒见任何人。朕已经清楚了,他根本没有处置东门一家和那个和尚的打算,那朕就做个顺水人情,救了他们,还能让六弟妹心存感激。”
听到最后一句,未吟紧咬着嘴唇。
“至于老六,哼,什么贬为庶民,永远不得回京,都只是暂时压制大臣罢了。呵呵,老东西不可能不知道老六在玉涵关地宫的势力,名义上贬谪,实际上是在帮他。既然如此,朕就要让老六永远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