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桂公公一事后,她发现她前世所掌握的一些事情,在当时或许是人尽皆知的,但是在现在,却是占尽先机,利用得好就可以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更何况在白云庵那四年,被那人点醒之后。自己可不止在修身养性,更是在那人的指点之下将京城大大小小的权贵世家当做学习课本,分析他们的一言一行有何目的,得知了许多阴私之事。
这些,可都是利刃!
只是像和桂公公那样当面交涉还是尽量不要再做,否则必定会引起麻烦。
如何最大限度利用这份优势,她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次普济寺之行了!
这次出行来得突然,但是朱氏却安排得周到仔细,准备了三辆马车,傅清瑶跟傅清柔陪着莫氏上了第一辆侯府制式的紫檀木马车。
而十二岁的傅明辉骑着马跟在马车身旁,已经颇有些少年人的潇洒姿态了。
普济寺在京都外的席云山上,马车只能驶到山脚下,想要去半山腰上的普济寺,必须踏着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走上去。
烧香拜佛一事都讲究心诚则灵,所以不管身份多么高贵的人到这里,都得咬着牙自己走上去。
但是娇身惯养的小姐夫人们,哪能这么容易就上去了?
所以随行的丫鬟婆子,打伞的打伞,打扇的打扇,还有扛着椅子随时供主子们休息的。
这倒成了前往普济寺的台阶上的一大特色景观!
用了小半个时辰,宁安侯府一行人终于爬完了台阶,看到了普济寺前的青铜大鼎。
被朱氏安排着提前来打点的婆子早就恭候在这里了,她看到莫氏,眼睛一亮,急急忙忙上前请安。
莫氏胸脯微微起伏,气息不定,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问道:“这里可打点好了?”
普济寺香火旺盛,所以即使是权贵人家,来上香之前一定要提前打点,否则的话可能就没有可供歇息的厢房。
临时将别人赶出来不仅有碍名声,更重要的是在佛祖面前这般作态,难免心有惴惴。
早些派家奴过来,即使是将人赶走,也是那些奴才做的恶事,与自己无关。
不得不说,这些信奉佛祖的贵妇们自欺欺人的本事实在是让人咋舌。
那婆子连忙点头道:“幸好老奴昨日来得早,定下了一间厢房,若是再迟些,恐怕就没有了!”
“哦?这普济寺可是有什么盛事?”莫氏有些惊讶,侯府都差点订不到厢房,必是有许多贵人来了,普济寺有什么盛事,大都会告知那些固定的香客,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傅清瑶眸光一亮,看来那人果然来了。
“老夫人是有大福之人!”那婆子惯会谄媚,解释道:“老夫人刚决定来普济寺还愿,那名满天下的忘尘仙姑就刚好云游至此,决定在普济寺的香客之中选一个有缘人为她解疑答惑!估计因为您已经决定要过来了,也就没有再知会您!”
忘尘仙姑四处云游,每到一般都会选择寄住在当地出名的寺庙或者庵堂,她的到来也会提升那些寺庙庵堂的名气和人气,故而许多寺庙或者庵堂都极为欢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