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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滴血的头颅

死了。莫名其妙的,毫无征兆的就死了。双目惊恐地盯着天花板,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是毫无征兆。是陈洁的照片让他无比害怕。还有那凄楚的歌谣,他临死前哼着的歌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老陈的。他怎么可能会发出女人的声音?天花板!上面有一块黑色的逐渐扩散开来的黑色印记,仿若有什么东西蛰伏在那儿等待着亲眼看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的降临。

“你……听到了吗?”林岚不能确信方才所听是否属实,迟疑地看向王皓。他木然地将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正是老陈双目聚焦的那块黑色暗记。那里有什么?不过就是一片被雨水浸湿的痕迹。静寂无声。这样安静的场合,又有一个尸体在旁边,让她浑身不适。瑟瑟地靠到了王皓身上,紧紧攥着他的袖口,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小女孩。

“啊?”王皓此刻才从恍惚中醒来。“你刚刚说什么?”

“你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了吗?”林岚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重复了一遍。会不会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冷冷地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一定是。否则一个正常的老头子怎么会发出如此娇细而尖锐的女人的声音。他们能等的也只能是张警官可以给他们的事实的真相。

“或许吧。我不知道。”王皓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接着自顾自出了病房的门。林岚尾随其后。

傍晚的夕阳带着几分暖意,渲染着路边的梧桐,宛若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这样一起走在落日的余晖里了,可能是近来的事情频繁扰乱他们正常的生活吧。让他们不得不陷进这无端的泥淖中。

“你刚刚没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吗?”林岚穷追不舍地追问道。难道只有自己听到了吗?他一直回避回答这个问题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听到了?还是压根就没有女人的声音?为什么偏偏自己听到了呢?听到了歌谣——会死吗?一肚子疑惑如藤蔓一般缠绕着,盘根错节、凌乱纷杂。

“嗯……听到了。”王皓的这一点头让林岚舒心了不少。不是单独的,他也听到了,她几乎兴奋地跳起来。王皓在嘴里喃喃念道:“白旗袍,红旗袍,滴血割肉染旗袍,扯下长发穿针线,一针一线绣锦袍……白牡丹,红牡丹,血溅白绫绽牡丹,紧裹尸身缝皮肉,夜夜听得哭声寒。”

他的样子庄重而专注,仿佛中邪了似的。念了一遍又重新开始念,听得林岚全身汗毛倒竖,她实在忍不住打断道:“别念了!王皓!”

“怎么了?”

“别念那歌谣了……你怎么把它给背下来了?”是啊,怎么会把这无根无源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歌谣背诵下来了呢?王皓也默默地问着自己。不,这并不陌生,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曾经有人不停地念过,还有那张长发披盖下的完全模糊的残缺的脸以及刺眼夺目的红色旗袍上绽开的嫣红牡丹。这些都不陌生。

无头女尸。红旗袍。人头。牡丹。老陈看到的是一幅怎样恐怖的景象呢?居然能够生生将他吓死。还是他原本心脏就有病,所以经受不住惊吓?

“是陈洁的怨魂不肯放过我们对吗?”王皓愣了一下,林岚的这句话确实让他感到意外。他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隐隐地疼。他抚着林岚的长发,又顺势抚擦她的白皙的柔嫩的面颊:“不会的,一定不是鬼魂!张叔叔会给我们一个答案的。”

“可是……”林岚质疑地看了一眼王皓,欲言又止。目前也只能寄希望于张警官了。

长青路15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皓已经成了这里的常客,事实上他已经算是这座宅子的半个主人了。只是还有些仪式没有完成罢了,而林岚早把自己的一切交到他手中。

那一夜显得特别安静,王皓和林岚都没怎么讲话。

王皓站在房门口静静地凝视着她专注写作的样子,怕打扰到她,于是悄悄地走到床沿坐下。林岚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全然忘了王皓的存在。深夜的老宅,异常宁静,所有微小的声音都像经过扩音器放大一般,听得明晰清楚。

“咯噔”“咯噔”“咯噔”,节奏舒缓沉稳,音质清亮干脆,在瞬间冻结的空气里蜿蜒流转。一声、两声、三声……他被这稀疏却又嘈杂的声音惊醒。一道红色的人影开了门,“吱呀”,转轴转动,房间里的灯什么时候被熄了他毫无知觉,借着微茫的月光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岚的桌子。她伏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么……刚才开门出去的……不是她!也不是自己!屋子里除了她和自己再没有别人!门确实是敞开的。他的脑子嗡嗡乍响,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个身体在麻木和惊惧之间徘徊。

轻薄的被褥一点点被他掀开,折到另外一边的空床位上。双脚脱离床垫,直接抵触冰冷的木质地板,双脚小心翼翼地划了个圈搜索着自己的拖鞋,动作和声音极其微小,生怕惊扰到刚刚闪出门外的红色人影。

呼吸。深呼吸。屏住呼吸。心脏剧烈地弹跳,双脚一前一后缓慢交替抬动,他不是在一步步走路,而是僵硬地挪移,脚底板贴着地板,一分一寸地艰难移动。楼道漆黑一片,连仅剩不多的月光因着乌云的遮罩而隐退。

他的眼睛洞悉着四周的一切,似乎周围也有无数双眼睛也同样以这种目光盯视着他,他们目光狡黠,张着血盆大口,牙齿上还粘连着一丝丝挂下来的血肉。“呲”的一声,楼道的灯光骤然闪亮,又渐渐变暗,呈奶黄色,或者更陈旧阴暗的颜色,像是压在箱底的封存已久的牛皮纸的昏黄颜色。皱皱的,泛着潮湿的霉臭味。

他的两侧不再是楼道,更没有先前的房间。这是……一条幽深的不见底的窄小巷子,两边是青石、黄砖堆砌而成的古怪高墙,墨绿色的草从石缝间疯狂地生长,细细密密的叶子向下伸探,上面一滴滴垂落下来的是……暗红色的血!

他的脚不敢再动分毫,因为那些不知名的植物正在蠢蠢欲动,它们舔着他的面颊,沿着额角、鼻尖、颔、脖颈……停住了!一切都停住了!瞬间止息。他的脖子一阵冰凉,是不是已经被那嗜血的植物的尖细长叶割开了一道口子?他下意识的用双手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没有,什么也没有。他猛地回转头,空寂的长巷吹来一股刺骨的冷风。

那些植物呢?怎么都不见了?蛩音叩响,“咯噔”,“咯噔”,只有高跟鞋的鞋跟才能敲击出这种清脆短促的声响。声音来自正前方,远远的有一个袅娜的身影,月色朦胧中的轮廓极尽华美而动容。

“你来啦?”她在向他招手,是的,他看得到一双白皙而纤长的手臂在向他缓慢晃动,一下、两下……他的脚被这遥远飘渺的感召驱使了,朝着她的方向一步一步移动。檀香。是焚烧的檀香弥漫在空巷,丝丝柔腻滑过他的鼻孔,就像有人从他身旁经过弥留的体香。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陶醉其中。

当他睁开眼继续朝前走时,却怎么也迈不开步。两侧的高墙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摞摞叠起来的朱红色棺材,檀香……是棺木散发的檀香。一层层的棺材都在晃动,“砰”,“砰”,“砰”,棺盖就要被掀开了。成千上万的死尸正在棺材中敲打着木棺,意欲冲出分享这暗夜里自动送上门来的鲜美人肉。

手。苍白的冰冷的手,搭在他肩上,向前环住了他的脖颈,不断收紧,死死地掐住了他。黑色的盘结的长发像野生植物一般从地底生长出来,沿着他的两条腿向上蜿蜒攀爬,一圈圈将他的身体缠绕,裹紧。

他的声音死死地被卡在嗓子里,失去了惊叫的能力。他的攥紧的拳头却使不出半分力量,他想挣脱,挣脱这恐怖的黑夜,挣脱眼前的一切,然而死亡的气息似乎已经将他团团笼罩,如何挣扎都是多余。他将尸骨无存!

“白旗袍,红旗袍,滴血割肉染旗袍……”声音渐强渐弱,不是很明朗,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一个女人轻柔婉转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一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她的长发自然垂落在两肩,只是她的脸……好模糊。不!她根本没有脸!只有一堆模糊的血肉,脸上的皮肉应该是被人生生剥离了。她的嘴在一张一合,发出尖细柔美的却阴森恐怖的呢喃声:“扯下长发穿针线,一针一线绣锦袍……”说着,她竟然用手狠狠扯下自己的长发,揉成一根细细的丝线穿过针孔,一针一针地痴痴地在自己身上的旗袍上绣着图案,那是一朵尚未绣完的牡丹。旗袍。牡丹。王皓如五雷轰顶,浑身筋脉近似全断了一般,瘫软地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色的液滴从她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王皓的眼窝。她的手突然停住,嘴角冷冷地抽动,发出诡谲地笑声,双目炯炯地瞪着他,轻声问道:“我的旗袍好看吗?”

她的眼睛也在滴血,蓦地连眼瞳也随着血线掉落下来,击中了王皓的脸,她的空洞的眼窝里模糊的血肉如烂泥一般慢慢滑脱。她依旧在笑,似乎连那张残缺不全的嘴也要跟着掉落了。王皓的视觉神经几乎崩溃,瞳孔放大又收缩,收缩又放大,在清晰和模糊之间不停转换。而胸腔里有一股热流喷薄欲出,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呕吐一场。

“我的旗袍漂亮吗?”她拾起地上的眼珠,塞到他手中。“你怎么不说话呀?”她腼腆地捂着嘴“咯咯”地轻笑,又将针线穿好,“既然不说,那就都别说了。”话音刚落,她的针硬生生地穿过了王皓的嘴唇,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她娴熟地将针线一针一针穿进他的皮肉,拉紧,缝合,最后打了个结,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啊!他的整张嘴被缝合得严严实实,上下的嘴唇俨然从来没有分离过一般。密密排列得秩序井然的针脚不停地溢出红色的血液,被暗夜的冷风迅速风干,凝成紫红的血块。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倏尔皱起了眉头,少了点什么,她挠着头皮在想。“少了什么呢?”左看右看,反复思量。“哦,对了!”

王皓惊恐的眼睛里蓄积着透明的泪液,尖锐剧烈的疼痛让他麻木地痉挛。

她又从自己的头上扯下一把长发,发根连带着头皮,她轻柔地将它们捻成细长的丝线,和之前一样。每一个动作,甚至连穿引针线的姿势以及嘴角的诡笑都一模一样。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脸上丈量了一番,尖长的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指甲如锋利的手术刀一般,轻轻地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细痕。沿着面颊的轮廓,钻心的剧痛一遍遍强烈地侵袭着他。

翻开的皮肉向外卷起,就像沾过水的纸页自然翻卷。她冰冷的苍白的罪恶的双手扯住了皮肉卷曲的一角,像剥开橘子皮一样轻轻剥开他的整张脸的皮肉。她的动作格外小心谨慎,生怕扯坏了一张完好的人皮。

痛!疼痛!剧烈的疼痛!这是他当下唯一的知觉,抑或已经没有知觉。他感到自己置身在一个无底的深渊,四周是漂浮着油污蠕虫的墨绿色潭水,它们疯狂地肆无忌惮地占据他的身体,啃噬他的身体,它们在为着这一顿丰盛的美食而欢悦。死。他宁愿立刻死掉,死了便不会再有这撕裂般的疼痛。

她疯狂地笑,双手举着一张透明的人皮,是他的脸!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异常鲜嫩而剔透,“咔”。血溅三尺,喷泉也不过如此。一颗头颅骤然滚落在地,骨碌碌地滚到王皓的面前。他还没从先前的惊恐中脱离出来,此刻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场景。他的心脏再无法承受,几乎要衰竭而死。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到了全过程:“咔”的一声脆响,断了,她的头颅像被人用刀砍断一般,倏然落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而她的双手依旧举着那张刚从王皓脸上剥下来的皮肉,地上,她的眼睛忘情地盯着远在一米开外的双手和整个身体,嘴里“咯咯”地笑出声来,仿佛头颅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体。

“砰”,他的额头火烧似的灼热,痛处越来越强烈。焚烧。他撞到了木门。什么?木门!他努力睁大眼睛环顾四周,是是是,这是楼道,眼前的木门是卧房!没事!我没事!他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又试着张了张嘴,也没什么事。他捶着自己的胸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竟露出一丝坦然宽心的微笑。

他往楼下的方向探视了一眼,空寂如常,于是摇着头带上房门,回到房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林岚仍旧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地熟睡,他朝着林岚走去,取过一条毛毯想为她披上,手刚把毯子放到她肩上的位置,却只有一件衣服软软地滑到了地上。一件空空的衣服,没有人的任何躯体支撑着,那么林岚呢?桌子上圆形的皮球般大小的又是什么?

人头!人头!人头!他鼓起勇气按下台灯开关,“嗒”,明亮的光束瞬间聚焦在那圆圆的物体上……一个女人滴血的头颅!她的双眼淌着血,嘴角淌着血,她在冷冷地瞪着他,似有深仇大恨,一股诡异的肃杀之气直直逼向他。

他的后背透着一丝寒凉,仿若有一只手轻触着,是不是她的没有头颅的躯体就站在后面?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的头颅就会被生生拧断,然后骨碌碌地掉落在地上。

脚步声很细、很轻,他敏锐的听觉洞悉了两只脚踏在地板上的动静。他屏住呼吸,太阳穴跳动的节奏如战场的擂鼓声,声声震耳。别过来!他在心底里暗暗祈祷,反复念叨。别再过来了!

“你在发什么呆?”一个熟悉而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却又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他的生命有所依靠,林岚,林岚的声音,如此悦耳如此婉转如此亲和。他回转身,看清了她的容貌,可不就是林岚。他疯了似的上前一把将她拥在怀中,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怎么了?发什么神经?”林岚摸不着头脑,满脸雾水地凝视着王皓。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孩子,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而她则有种像这孩子的妈的错觉。

“桌子上的头颅是……”王皓沉住气,缓缓地指着书桌上安放的那颗女人的头颅。

“哦,那是一个模型,假的。你该不会是被它吓成这样的吧?亏你还是个男人!”林岚捂着嘴暗暗笑道。

“红色的液体不是血液?”王皓惊异地走上前,跟随着林岚的步子。她举着那颗假头颅,递给王皓,不屑道:“仔细瞧瞧,那不过就是一些红色的颜料。”

“没事,你放着这么个东西做什么?”王皓更加不解了,女人素来就不喜欢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可她却一反常态竟然玩起了假头颅。“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在一家玩具店买的,我是打算用这个头颅拍成照片设计一下做新书的封面。白天的时候本来想叫你帮忙的,但是忘了,晚上你又睡熟了,所以没有吵你,正好我还可以给它涂点颜料化妆。不过颜料很快用完了,我才下楼找了些来,还找到了一支唇膏。”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手里的一支口红旋转开来,给假头颅的嘴唇一层层涂上艳红的唇膏,涂完一层又一层。“你别光站着呀,也来帮忙。或者,你可以现在想想要用怎样的角度去拍才够艺术够恐怖。”

王皓不情愿地向前挪动了两步,这俨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头颅了,怎么可能不恐怖!狰狞的面孔,凹陷的眼窝里镶嵌着圆鼓的眼珠,瞳仁里布满了错综复杂的血丝,鼻梁上有一个缺口,空洞里是一团暗红的血肉,估计是颜料涂多了残留在里面。嘴唇上覆盖着厚厚的膏体,林岚似乎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的打算。半支唇膏已经消耗殆尽。

“够了吧,还要涂多少唇膏啊?”王皓推了推她的手,一划,红色的唇膏沿着假头颅的嘴角斜向脸颊,留下一道明亮刺眼的红印。

“你推我干嘛呀?”林岚焦急地冲着王皓吼了一句,又慌慌张张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巾,轻柔地将红印一点点擦净,仿佛是在擦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嘴边还漾着一丝清浅的笑。怎么看怎么诡异。“你在这碍手碍脚的,还是先去睡吧。”

那一夜似乎特别漫长,王皓已然毫无睡意,坐在床上盯着林岚摆弄着那个头颅模型,一会儿把它的长发盘起来,接着又摇着头把它放下。一会儿把它的脸仰起,之后又感觉不对把它的脸侧翻过来。如此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和那个头颅较起了劲。她就像着了魔似的,还暗自嘀咕着:“是这样吗?不对不对。还是这样吧。好像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呢?”她挠头冥想,眼睛一亮,给她戴上了一只耳环,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经手的伟大作品,欣然而笑。笑得人全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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