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此事到此为止。谁料想大约一年后,谢行一的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男婴——谢行一再一次觉得脖子上冒寒气,好像吃了苍蝇,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不怀好意、无时无刻不在窥视他,但他对对方一无所知。
婴儿的包裹里有一封信,上面写着:谢行一,你做过什么,心里清楚。这是你儿子,他叫念儿。
谢行一看看孩子,看看信,心想:谢府高手如云,能把孩子放在自己床上的该是怎样的人?而且这件事又勾起谢行一对当时情景的回忆,他好奇了:那个女子是谁,是怎样的人?她身边有这样的高手,肯定不是普通人。
最终他把目光落在了婴儿身上:软软的,让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抱哪里,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开心,裂开小嘴笑呀笑,还吐着泡泡,小手抓呀抓。谢行一冲他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婴儿受到鼓励,笑的更欢了。
谢行一确定这是自己的儿子。
他把秦飞找过来。
秦飞听他问当年那位姑娘,笑道,“我怕委屈你,可是费劲九牛二虎给你找了个大大的小美女——要不是为了你,我肯定自己留着,够意思吧?我想没准你们还是段美好姻缘,谁想那姑娘背后的人很强,把她带走了,不知所踪。”叹口气,“佳人无处可循呀。”
秦飞看到了念儿,非常有成就感,“瞧瞧,多好看的孩子,可见娘绝对差不了。怎么样,老谢,我没骗你吧?”谢行一冷冷地看着他,眼神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但这会还顾不上和秦飞算账。秦飞的心理素质也强悍的很,对谢行一的眼神礼貌的回视。
谢行一接着问,“什么人把她带走了?”他以前从来没兴趣问那个受害者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
“几个面具人,功夫都很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把这些高手聚在一起的人,绝不是一般人——咱们自家兄弟,不怕你笑话,我当时被打的挺惨……”秦飞瞟谢行一一眼,谢行一若有所思。秦飞继续道:“他们当时出手很急,看来真是很紧张那位姑娘……武功路数很奇怪,我从没有见过。不是我自吹,我在江湖上绝对是见多识广。所以他们应该不是树大招风的知名门派。江湖上确实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高人。这种人可不好找。”略一停顿,秦飞又说,“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我差点忘了,那个为首的似乎想杀你,但是抬了抬手,还是放下了。我估计他应该认识你,否者就他紧张那姑娘的劲——你不知道,他眼镜都红了。这姑娘很可能是他的意中人。哎,成全一对,就要拆散一堆呀,哎,我招谁惹谁了。”叹了一口气,继而道:“你想想你认识的人谁的身手好、行事比较诡异?”
这可是个重要线索,谢行一脑子飞快旋转,脑中浮现出几个人,但又被他否定了。他想,也可能这个人认识自己——谢家几十年的基业,官商两道,黑白两道,人脉甚广,对方知道自己也不奇怪。但自己未必认识那人。
“还有什么线索?你难道没和那个姑娘说过话,问问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