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清清奇道:“这么富有传奇情节的事情,你们没有谈恋爱吗?”她痴痴地望着窗外,神思一下子像是飞了很远,道:“若是有人带我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我是一定要和他谈一场恋爱的。”
安落云微笑道:“此事只是我当时的权宜之计,并未想到有人真能登上神女塔。于他来讲,亦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清清呵,无论传说多么婉转浪漫,如今早已曲终人散,两两相忘了。”
清清略为一怔,又道:“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安落云这次又回了她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他没有名字么?”清清心中疑惑更大。
玄基与洛南却已猜到,那名白衣人与安落云之间,想必定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往事,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竟使安落云提起此事,态度如此冷漠。
“他自称姓谢,大家唤他做谢公子。”安落云虽然在笑,声音却带着丝异样,“至于他叫什么,家住何方,我却不知了。”她似是极不愿再提起此事,扬声叫进了金儿,问道:“晚饭准备好了么?”
金儿道:“好了,请小姐和客人们移步花厅。”
花厅里果然已摆好了一桌酒菜,清清已一整天没吃过正经饭,当下也不多讲,走过去坐下便大吃特吃起来,菜做了不少,其中还有不少现代名菜,有糖醋籽鲚、红烧江鳗、过桥鳝、面拖蟹、蟛蜞螯、芙蓉鱼片、走油肉、凤凰包鸡等一些江阴菜系,还有鹿茸三珍,蛤蟆鲍鱼,芫爆散丹,清汤燕菜等些北方菜,更让她惊讶的是,所有的菜中,居然还有一只烤鸭!
一顿风卷残云大吃特吃,满桌菜便被扫荡一空。
末了放下碗筷,夜色已深。
玄基开始担心,出宫这么久了,不知道明硕会不会发现?遂轻声对清清道:“我们该回去了。”
“我不回去!”谁也想不到清清竟冒出这么一句。
洛南道:“你不回去!难道你还要住在这里不成?”他沉声道:“清清,莫害玄基,他这次带你出宫,着实冒了风险,若被国主得知……”他突然住口。
安落云笑了:“洛公子何必再瞒,我既知清清是谁,你们的身份,却也能猜了个**不离十,只是啊,我已对你们毫无隐瞒,你又何必怕我知道什么。”
“毫无隐瞒?”洛南笑道:“关于谢公子的事情,只怕安安姑娘还有许多没有讲出来吧。”
听到“谢公子”三个字,安落云的心狠狠一痛,然而面上却仍然笑道:“谢公子与诸位无关,洛公子何必费此闲心打听别人的事。”
他二人言行皆不动声色,却暗中已有了些针锋相对的意味。
洛南的心头,忽生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的脸色顿为之一沉。
这时,只听清清道:“好啦!我不害玄基,那我们回宫吧,只是玄基。”她望着玄基:“下次还带我出来好不好?好不好玄基?”
“好。”玄基满口允诺。
清清大喜,转头对安落云道:“安安,虽然初次见面,但是,我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我有好多好多话还没有对你讲,下次我来看你!”
安落云点了点头:“好的,我等你。”
清清歪头想了一下,又道:“不过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安落云疑惑地道:“什么事?”
清清道:“我愿纠缠飞一场,随它无怨坠苔池。这些诗是谁写的?为什么我在现代也没有听说过?”
“是我写的。”安落云道:“先前借用中国古代各位前辈的诗词,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却不必再借用,我,也有许多心绪,是那些诗词所描绘不出的啊,便只有自已动笔了。”
清清吃惊道:“原来,你已经可以写出这么好的诗词了!这么说你以后不用再剽别人的诗词了?”
安落云道:“是的,不用了。”
清清笑嘻嘻道:“那太好了,你不剽了,剩下的让给我来剽好了。”
安落云惊了半晌,方笑道:“好。过几**便将我用过的诗词写下来,你再酌情看该剽其他的哪些。今日已晚,莫使玄基为难,你们先回去罢。”
清清刚要答应,忽听得院中一阵喧哗。
王妈妈脸色苍白跑了进来,口中大呼:“安安,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