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之治?”明硕微皱了下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清清一边用脑子飞快搜索记忆中对贞观之治的资料,一边一本正经地道:“贞观之治是指永江出现的太平盛世。由于皇帝能任人唯贤,知人善用;开言路,虚心纳谏,重用清清洛阳等;并采取了一些以农为本,减轻徭赋,休养生息,厉行节约,完善科举制度等政策,使得社会出现了安宁的局面。当时年号为“贞观”史称“贞观之治”,呃,国主伯伯,就是这样子了。”
明硕沉思了片刻,道:“清清呵清清,你还是没有讲清楚,永江未来的国主到底是谁。”
清清早想好了对策,她辩道:“史书上只记载着皇帝的年号,我哪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再者说了,我是女孩子,哪里对这些历史感兴趣。”
明硕望着她,心中从刚开始的相信,变为了半信半疑,他挥了挥手“好了,今天先到这儿,朕乏了,你先回相思阁罢。”
“嘻嘻,清清遵旨!”清清如逢大赦,转身收起地上一大堆她的宝贝东西,便欲走出门外。
却忽听身后的明硕又讲了一句:“听说玄基和洛南,近来有偷偷溜去相思阁找你?”
“没有!”清清立刻否认,边否认,她边撞开了门,“国主伯伯,我走了啊,有空我再来找你玩!不,我再来看你!又不对!我来拜见你!就这样说定了!”她头也不回,拖着东西便向门外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才不会傻到呆这儿让这国主老头再问东问西,到时候万一一不溜神说破嘴,岂不麻烦?
清清刚刚离开,明硕冲空荡荡的屋子说了一句:“出来吧。”
“是,主上。”一个人,应声从明硕背后的屏风里走了出来,他的年纪大约在四十左右,一身白衣,飘逸洒脱,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睿智之气。
“这位便是清清姑娘?”白衣人微笑着道:“果然很是可爱。”
“哼。”明硕又拿鼻子哼了一声:“白羽,将你召来,却不是让你来夸她的。”
白羽微微笑了,这个明硕呵,一如当年的脾气啊。。当年明硕出宫私访的两个收获,其一是玄基的母亲湘妃,其二便是这位出生入死,这世上唯一能得到他几分信任的朋友,江湖第一智士白羽。
明硕叹了口气:“白羽,你也消失很久了唉,我找了你整整十年。”
白羽拱手道:“白羽一介匹夫,逍遥自在惯了,一向行踪飘乎,是以,让主上久找了。”
“哼。”明硕又哼了一声,问道:“她刚刚的话,你认为有几分可信?”
白羽微微一笑:“只怕这些话,真假皆有。”
明硕沉声道:“不错,我也这样觉得,这个丫头,哼,居然会编出一句‘开言路,虚心纳谏,重用清清洛阳等’,若不是这句话,朕说不定也会全然相信了她。”
白羽眼中的笑意更浓,道:“不错,这丫头端的有意思,永江自开国以来,女子皆是不能参予朝政的,可是呵,主上,你不是已经将她拉入政治的旋涡了么?”
明硕神色一变:“白羽,你猜到什么了!”
白羽收敛笑意,正色道:“主上之心,是白羽,至今不敢,也无法猜出的事情之一,只是,有点感觉罢了,如此一个丫头,怎么会招主上如此待遇?想必其中,有些个玄机的,但这玄机,白羽却不敢乱猜。”
明硕沉默不语,半晌,终于道:“也罢,不说这些了,你既已回来,在宫中多呆些时日罢,我还有事,要向你请教。”
“是。”白羽恭身答应。
当明硕和白羽密聊的时候,清清已着人拖着她的一大包宝贝回到了相思阁。
先是让小灯小泡把一些平日里“贪污受贿”的珠宝银票装进旅行箱,然后又将那些小玩意儿每人分了些给他们,小灯小泡每人得了一只挂着只朔胶元宝的手机链和每人一把薯片,常秀和玉烟照每人则得了个水晶发夹,玉烟照又得了她一个小包包。
最后,她抓了一包银子和银票,塞进自已将来要用的粉色小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晚,于是晚饭,灯下将那些物品一应地摆好位置,方和众人分头睡去。
此后三天,皆在无事中度过,她自已刚拿着相机到处“咔嚓咔嚓”地给人拍照,然后便吃薯片,几袋薯片,不消两天,便被她报销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