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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难忘的雪夜

忽然间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张泽瑞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想了很久,还是拿起了电话,不是张泽瑞,而是乐天,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才发现,今天竟然是圣诞节,也没买什么礼物给你,只想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我又何尝不是才发现今天是圣诞节呢!以往的圣诞节,我不是跟海鹏在一起,就是跟谢小萌她们一伙人过的,那时候热热闹闹,快快乐乐的,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不仅冷清,而且孤独又寂寞,甚至还很伤心,我想告诉乐天,圣诞不快乐。

可是,我还是给他回了一句,“圣诞快乐!”因为我能想象得到,现在乐天的心情一定是快乐的。他为了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没有放弃,我并不是没有感动过,只是不想因为其他的因素失去了我这个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也许好朋友也能做恋人的,而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轻松,不需要纠结那么多事情。

很快,乐天就打电话给我,“明明,要不要一起庆祝一下,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或者是玩点什么?”乐天很兴奋地说道。

而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啊,“乐天,刚刚张泽瑞来找我了,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不过,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很惊讶自己竟然会跟乐天坦白一切,这样看来,在我的潜意识中,我已经把乐天当成了我的男朋友,而且我和张泽瑞的分手,也是为了乐天,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好。”乐天没有再说话,听得出来,他的兴奋也很快消失了,直接悻悻地挂了电话。

突然觉得胸口很闷,喘不过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是的,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很少会有人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的,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想我会直接闷死的。只见外面的冷气不停地往屋里钻,而屋里的热气也不停地往外面跑,这样就形成了空气流动,而我就站在空气流动的交接点上,我想这样很容易感冒的,不过我倒很想生病,生病了大脑一片混乱,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了。

真是奇怪,我家这么高的楼层,怎么还能闻到烟草的味道,该不会是楼下的叔叔又偷偷地开窗抽烟了吧,这烟瘾还真大。我不经意间朝楼下望去,没看见想象中的火星,却看见了楼下的人影。

他倚着墙壁,不停地吸着烟,似乎如果没有那堵墙,他就会瘫软下去,多冷的天啊,难倒他就一直站在这里吗?简直难以置信,要换做是我,早就被冻僵了吧,他甚至没有穿羽绒服,只有那么薄薄的一件单衣,车里有空调,单位有工装,所以,张泽瑞一直都很少穿自己的羽绒服,除非是跟我逛街的时候。

我记得我在他的后备箱里放了一件棉服的,怎么忘记了穿上?

看着他,我真的不忍心让他这样冻下去,犹豫再三,还是给张泽瑞打了电话,看见他抬头望我的窗户,我赶紧闪到一边,偷偷地看他,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后备箱里有衣服,别冻坏了。”

可是,张泽瑞却抓住我这一句话,不依不饶的,“明明,你还是关心我的吗,既然你爱我,我也爱你,就让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吧,不要让我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了,好不好?求求你了,明明,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可是,如果我的生活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继续生活下去。”张泽瑞无助地望着我的窗台。

“别吸烟了,对身体不好,听话,快回去吧。”看着张泽瑞这样作践自己,我真的很心疼,我不想他为了我,做出这么多的牺牲。天啊,为什么,无端端的我就欠下了这么多的情债,而到目前为止,我这个30岁的大龄剩女竟然还待字闺中……

我仿佛看见了张泽瑞脸上的笑容,他很调皮地说,“偏不,我就不,如果你还坚持要跟我分手,我就一直站在你家楼下,我就一直吸烟,一盒不够,我就吸两盒,十盒,要是冻不僵我,我就再脱掉一件衣服,反正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生活也毫无意义了。”

“张泽瑞,你这又是何苦呢?”他还是老样子,小孩子脾气,以为耍无赖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因为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也不能失去你。”张泽瑞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猛地咳起来。

是的,虽然我知道张泽瑞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对我十分奏效,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看着他这样堕落,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就这样断送我们的爱情,我终究还是没能用理性去控制我的爱情。

走出卧室,爸爸妈妈都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剧,貌似还在争夺着遥控器,从我小的时候开始,记忆中,他们就一直是这样。爸爸喜欢看抗战片,或者动作片,打打杀杀的,妈妈就喜欢看那些剧情片,哭哭啼啼的。所以,两个人总是看不到一起。

当我也有了自己的喜好之后,也加入到抢遥控器的队伍之中,只是因为我小,所以,爸爸妈妈都要让着我,甚至陪我一起看动画片,当我稍稍长大一点,就喜欢看偶像剧,而妈妈也喜欢,爸爸却讨厌的很,所以,他很快就自觉退出了抢遥控器的行列,现在,我不看电视了,爸爸又回来了,我想像爸爸妈妈他们这样,打打闹闹,也是一辈子,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幸福呢?

“爸爸,妈妈,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等我回来,安安心心地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说完,我就走了,爸爸什么都没有说,就连妈妈也没吭声,我猜想她一定是以为我出去见乐天了吧,这样也好,免去了不少唠叨。

当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张泽瑞还望着我的窗户发呆,“喂,没看见灯都已经灭了,我都已经睡下了,你怎么还不走?”我站在张泽瑞的背后,突然问道。

张泽瑞回头,看见是我,赶紧熄灭了他手中的香烟,“明明,你……”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也许是嘴唇都要被冻僵了吧。

我突然用手轻轻地碰触张泽瑞的脸,真的好冰啊。我的泪水又难以抑制地流了下来,我紧紧地抱着张泽瑞,想用我的体温温暖他,可是,张泽瑞却用他冰冰凉的双手为我擦拭着眼泪,还一边说着,“明明,快别哭,对皮肤不好的。”

我们就傻傻地抱着站在这里,我用我本来就不够暖的身体温暖着张泽瑞的身体,张泽瑞也只是为我擦着眼泪,看着雪花慢慢地落在我们的身上,越积越厚,很快就会变成两个雪人吧。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在这一刻定格,那么,我愿意等阳光出来的时候,和张泽瑞一起慢慢融化。

“明明,别闹了,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们两个好好地在一起,战胜一切困难,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我点头不语,此时此刻,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就这样向张泽瑞屈服了,虽然我依然不知道我们的未来在哪里,但是,既然选择了张泽瑞,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乐天那里……我又成了罪人。

“张泽瑞,你先回去吧,记得洗个热水澡,我也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明天再说。”虽然我已经答应了张泽瑞,但是这一切事情我还需要时间好好地想一想。

“嗯,那你照顾好自己。”张泽瑞亲吻我的额头,然后送我爬楼,看着我走进家门,才安心地离开了。爸爸妈妈已经睡觉了,我悄悄地回到房间,朝下望去,张泽瑞正在跟我招手,我跟他说再见,然后,他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我颓然地坐在床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为什么命运偏偏要这样捉弄我?老天爷啊,你对我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了呢?也许是我自作自受吧,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乐天了。

难倒要再伤一次他的心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头很痛,起身打开电脑。我貌似已经很久没有上网了,登陆QQ,群里面弹出了N多条消息,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我就这样看着大家聊天,想不到还有人问起我去了哪里,心里顿时暖暖的。想到这里,又打开我的小说,虽然点击比从前又多了不少,但是,书评却没有几条新的了,我一眼就看到了“谁动了我的吉他”,想不到他还在关注着我,“去享受幸福生活了?怎么不开新书了?我还在拭目以待。”

也许是受到了这句话的刺激,我一时冲动,竟然真的写了一部新小说,一部关于难以抉择的有关于爱情的小说,虽然我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太了解什么是爱情,但是,这种纠结的心情却是真实的体会,我现在想的已经不是该怎样赚钱,而是一种发泄,一种倾诉,也许把我的心情都说出去了,我就会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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