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时候秦漠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后,就改路去警察局。
因为李婶一直在闹,又当众闹事殴打人,便被带去了警察局,因为童小诗和童妈妈算是受害者也一并被请去喝茶,她们前脚刚被带走,放李叔的冰棺也被那些人拉走,上车前听那些人的意思,似乎是要拉到火葬场,听后李婶是又哭又嚎,完全是无能为力了。
童小诗在车上接的秦漠打来的电话,前面的警察竖起耳朵来就听,时不时看看后面的反光镜。
见她挂断,副驾驶的警察回过头:“童小姐这次没有你们的事,只是请你们去警察局录个口供,用不了多久就会送你们回来。”
他那表情就差没说你就不用托关系叫人了,没大多点事。
童小诗就点了下头:“好。”
到了警察局,她搀扶着童妈妈下车,李婶随后也被架了出来,还是不停的闹,惹的人超烦。
“小诗,小诗,你快帮帮婶子,婶子知道有你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你叫他来,他一定有认识的人,婶子求你了。”李婶看见她,上前就抓着她胳膊摇,后面的警察拉都拉不住。
童小诗心里想,为什么这人脸皮这么厚,刚对自己又打又骂,现在又回来求自己,真当自己心善好欺负?
她抓住李婶的手,拉下去,冷着脸说:“抱歉,我没男朋友。”
刚说完这句话,警局里走出几个人,打头的那中年男子A市的人都认识,是警局的局长。他直接走到童家母女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量童小诗。
“你是童小姐?”
她看了眼妈妈,然后点了点头:“我是童小诗。”
局长立即眉开眼笑:“童小姐真是对不起,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警局,这些家伙不认识你硬是把你拉过来,还希望你跟秦总说点好话。”
摸不明白的童小诗一听秦总两字,随之知道,大概是秦漠给局长打了电话。
心里虽然不愿意接受秦漠的帮助,但能少些麻烦也是好的。
李婶在一边一直听着,一看她跟局长这么熟,就开始嚷嚷:“童小诗,你明明认识局长为什么告诉我没有人脉关系,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你还有没有良心,以前你们母女俩过的艰难,你年纪小,你妈上班就把你放在我家,我李家可是管了你不少饭,那时候的饭多值钱啊!就算没有面子,你总也要还李家的恩惠吧!你李叔的事你看着办吧!”
说着李婶又扯开嗓子哭:“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哟,死老头子你走的这么早,谁都欺负我们娘仨。”
身后架着她的警察尴尬无比,这意思是说他们欺负人喽?
局长怕得罪秦漠,便问:“童小姐,这位是?”
“一个小区的,她扯我头发,打了我妈,我们是被带来录口供的。”童小诗烦躁地说,以前童妈妈加班的时候确实将小小的童小诗放在李家,那时候她已经记事,清楚的记得李婶经常指使她干活,饭点也是往后推,通常是童妈妈前脚刚把她接走,人家就开饭了,就算偶尔妈妈回不来,在李家吃饭,李叔不在家时李婶只给她一碗白米饭,把一盆肉放在她自己嘴边,一点汤汁都不给。
因为李叔对她们母女挺关照,所以她不计较李婶那些事。可这次自己诚心诚意的帮她,却闹成这样的下场,童小诗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