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它还很饿,阿宝要不要喂它吃饱?”勋坏坏地笑,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不待阿宝回答,猛然往上送了一下身子。
“啊!”又进来了?阿宝的脸霎时涨的通红,这家伙真是欲求不满,折腾了大半夜,竟然还不罢休!
“阿宝,阿宝,勋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是如来佛祖的咒语吗?刚要逃离的阿宝瞬间被司徒勋压在五指山下,臣服的心甘情愿。
今晚的夜好美,有月亮。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散落进薄薄的一线,像极了蝴蝶颤抖的翼,在迷离的帐篷内轻轻起舞。
勋抱着阿宝,心中无限的满足和甜蜜,见阿宝小猫一样的蜷缩在胸前,知道自己的放肆累了她,不由的颇感愧疚,忽然开口轻轻问道:“那个毒多久没有发作了?”
“不记得了,唔,你上次抱我那回,以后好像再也没发作过。今天晕了,难道又发作了?”阿宝的小身子往勋的胸口贴了贴,心中一片安然,有勋在,什么也不怕。
“今天应该不是,纤纤说你是中暑了。傻丫头,怎么想起来给我洗衣服呢?”勋轻轻地吻了一下阿宝的额头。
“还说,看你帐篷角落里有堆衣服,就想给你洗洗,谁知道被你骂个狗血喷头。”阿宝翻了下白眼珠,张口就在勋颇有肌肉的胸前咬了一口。
“嘶,小狗,就能咬人,哪有你那样洗衣服的,好好的衣服愣被你给蹂躏成了渔网,不过还好,眼看天就热了,穿那衣服估计会很凉快。”勋嘴角勾了勾,笑。
“就是,不识好人心……”某宝得意地往某人的脸上拍了拍。
“呵,你还有理了你?”真嚣张啊,干了坏事也不许说,勋咕得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话我?”某宝扁着小嘴从某勋的怀中探出脑袋。
“没,怎敢。老婆大人!”勋忽然想起有木沉香称呼纤纤,有样学样的叫了一声。
“勋!”勋叫自己是老婆大人!“勋你不嫌弃我吗?”
“嫌弃你什么?”勋诧异地低下头,看了看阿宝。
“嫌弃我替别人生了孩子……”阿宝小小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把那道隐伏在心底的伤口撕开来,血淋淋地疼。
“阿宝……”傻瓜,你是勋的阿宝,勋怎么会嫌弃你。可是想起阿宝吃的苦,受的罪,勋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你嫌弃我?”阿宝一见勋难受的样子,以为勋是嫌弃了自己,心口顿时一滞,疼得落下泪来。
“瞎说什么……就能胡说……勋怎么会嫌弃阿宝……”嘎哑的声音,是心底泣血的回应。小傻瓜,你不知道勋是那么疼惜你。除了你,勋今生不会再碰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