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赶紧将按住信封,希望它可以在黏住,“我……我想看看你靴子的尺寸,回去给你做一个。”
福临搂过白静,她的手怎么在发抖,福临瞟了一眼信封,随意问道,“信封怎么翻过来了?”
“因为……因为刚刚不小心把它弄掉了。”终于成功了,白静松了一口气,这回可以安心躺好了。
“呵呵……”福临笑了笑,“朕的靴子是皇后亲手绣的,静妃曾经也绣过,不过针忘记拨出来了,你觉得你会比她绣的好?”这个时候,你回忆起静妃,就算是不如意的事,也会笑了?
白静觉得还是不太安全,“这里确实不舒服,不如我们到里面去?”一会儿吴公公会不会进来收拾一下,毕竟曾经和状元聊了一下午,今晚又如此反常,福临会不会一时好奇把它拿出来看一下。
“不如你回永福宫吧,你先穿好衣服让宫女进来伺候。”除了皇后,嫔妃是不可以在乾清宫过夜的。白静点点头开始起身穿衣,七七进来梳头,吴公公也进来了,不可思议的扫了一圈。
“天还没亮,皇上要不要回床上继续睡会儿?”目光移到了,信封上,“要不要把这些书搬回去?”
白静的心啊,又悬起来了,“等天亮派人尽快送出去,这本蒙语就放这里,朕和静妃有空在探讨探讨,其它的搬走,另外放。”终于彻底完事了。
男子按计划出宫了,他会再次进宫接燕嫔,他对后宫在熟悉不过来,白静到太医院领了好多祛疤的药,穿着一件粉色斗篷,带了很多东西往冷宫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静身后多了一个太监,白静让他一起进去,那画面,一触碰拦都拦不住,是相拥而泣啊,雪嫔在一旁都不知所措了。
白静神秘问道,“要不要一起出宫?”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救两个人,太没成就感了,雪嫔诧异的看着白静,白静将杯子扫落在地,故作大声道,“你要就要,不要拉倒,本宫屈尊降贵来看你,别不识好歹。”
雪嫔愣了许久,才反应过了,“拿走,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机下毒。”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把握?”
白静让七七上前和她换装,脸上多涂一些,侍卫不会注意的毕竟差点是天壤之别,白静把斗篷脱了下来,“趁机下毒?本宫还觉得浪费毒药呢。”
燕嫔他们收拾好东西,双双跪在白静面前,“好了,你们起来吧,尽量走远一些,一定要幸福啊……”帮静妃多积点德吧。
“滚,不要让我在看见你。”白静把她们推了出去,“还有你的东西,本宫不稀罕。一起带走,就这张脸,等我死了,变成厉鬼吓死你啊。”然后白静进屋大摔东西,一边摔还一边骂,真是太痛快了。
许久白静摔累了坐下休息,“娘娘现在预备怎么办?”七七上前问道。
“不知道,让我想想。”七七不解地看着白静,原来你没有彻底算计好,不过这次你真的良心发现了,私自放走嫔妃,可是大罪,一个还是怀有身孕的,和别的男子私奔,你没想好办法脱身吗?看着七七不耐烦的样子,“怎么?你想置身事外明哲保身啊?”去告发我啊?
“没有,奴婢不敢。”七七要跪下去,白静看了一眼门口,意识她动静不要太大,七七压低声音道,“奴婢只是害怕,娘娘以后可不要做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了。”更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不然现在也不用这样。
天啦,关顾着她们了,一时冲动多放走了一个,现在只能先拖延时间了,今天对吴公公打听过了,状元明早会回来,丽丽在永福宫假办自己,但愿福临不会去才好。始终不放心,“七七,你在这里继续装雪嫔,我先回去,丽丽那边怕不安全。明早我让丽丽把蝴蝶送过来,等你放飞后趁乱跑回来。”白静想象着,“明天你把这边脸也化了,就说用了静妃遗落的药膏,免得最后一步被认出来了。”明天毕竟天是亮的。
“嗯,好……”晚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娘娘,您准备怎么出去呢?”
翻窗?白静巡视了一遍,都弄死了,掀屋顶?好像里面不行吧,电视里都是上面掀起了的,就算上去了也一样下不来。白静现在是燕嫔对吧,“啊……突然肚子好痛,带本宫去看太医啊。”白静走到门边叫道。
“你是真的肚子痛吗?”侍卫隔着门问。
“真的啊,好歹,本宫现在也是皇上的嫔妃,肚子怀的是皇上的孩子,若真什么闪失,把你我杀了都陪不起啊……哎呀……救命啊……痛死我啦……”白静转身看向七七,小声问道,“是不是太夸张了?”七七傻傻的摇了摇头,这一出出的她快反应不过来了。
“可能是刚刚动了胎气?不然你在这看着,我去请太医来看看?”一个侍卫走开了,还有一个,白静准备把门打开,七七上前阻止,白静小声回道,“外面那么黑没事的。”
“侍卫哥哥,不如你背我去,我怕来不及了。”没办法了,白静依到了那个侍卫的背上,娇嗔的说道。
“你不是肚子痛嘛?进去好好躺着。”可怜的侍卫大哥也不敢动,万一真动了胎气,还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人家就是心慌紧张嘛,怀孕嘛,就是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谁知道。”白静也不知道怀孕是什么情况,反正你也怀不了,“你看这么冷天,不然进来安抚一下,我空虚寂寞的心。”妈呀,这么词用这这太贴切了。
“不用了,一会儿太医要来了。”白静刚刚无意识的在他背上磨了半天,他早有反应了,呼吸都加重了,燕嫔也有一定的姿势,侍卫也是在宫里待了很久,天天看着不能碰,大半夜的还是在冷宫被调戏,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白静轻轻靠着墙,低头娇羞的将他转过来,手指轻轻从他胸前点过,然后食指轻轻勾住他的腰带,瞬间拉近,电视里就是这样演的,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妓女。
侍卫已经意识模糊了,他只觉的眼前是个秀色可餐的美女,可以供此刻泄欲,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当侍卫的唇对上白静的唇瓣的时候,白静膝盖向上重重一顶,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本宫也是你随你可以碰的。”然后大步回宫了,对不起了侍卫哥哥,人家真不是有意的。
七七整个人傻了,不可思议地暗道:这样也可以?
另一个侍卫回来了,“太医都出宫了,就剩一个煎药的学徒。”看那人有些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冷,不用了,她……又没事了。”完了不会跑走了吧,她不是怀着孩子吗?但愿皇上把她忘了。
白静一路往回跑,深怕他们追上来,当白静看到永福宫匾额的时候,看见一抹明皇的身影,潇洒地踏进了永福宫。
天,来不及了……
一群宫女太监颤颤巍巍地上前请安,“奴才们……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你们主子呢?”福临望了一圈没看到白静就问道。
“娘娘,回皇上娘娘她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小林子跪在回道。
“其她人呢?”福临问道,不会都身子不适吧?
“在……在里头,伺……伺候着。”小林子颤抖着回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一个结巴,这也是白静调教出来的?福临起身进了内殿。
“皇上……娘娘说,谁敢进去,就咬死他。”小林子紧张地脱口而出。
这回不结巴了?“朕就看看,静妃真的病了?”没听说啊,福临欲掀珠帘。
“臣妾,真的病了,啊……”白静跑地太急,从门槛上摔了进去,完了,撞到旧伤了,宫女太监赶紧上前去扶,福临是当场傻了,“皇上啊,臣妾祈求您把门槛谢了吧,都摔好几回了。”
“还好意思说,有没有一点妃子的样子。”看着白静一脸天真的样子,“你不要避重就轻,半夜三更的去哪了?”
“我病了,然后……”白静扫了大殿一眼,“皇上渴了吧,臣妾给您倒茶。”
白静走了进去,被福临拉了回来,“说吧,去哪了,你只有在心虚的时候会叫皇上,自称臣妾。”
这您都看出来了?果然英明……
白静想了想,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认真地看着福临说,“我今天是身体不适,主要是病了,至于为什么会出去,那是因为我害羞嘛?”白静神秘地靠近福临,“那个来了。”不好意思,不能陪王伴驾了。
福临突然目光闪动,随即就没了,“害羞?爱妃记错了吧,承恩簿上有记载还差十天。”福临深深地叹了口气,静妃的信期已经混乱了,但是若真来了你还走的动?
你厉害,比本宫记得还清楚,“是突至。”不对啊,突至差十天?看福临还是不相信地看着自己,“它……混乱了。”据说古代人很迷信的,看到这些不吉利,难道你要验证一下?
“既然害羞,为什么要出去?”福临问道,这两天怎么神经兮兮的,不知道哪里又不对劲了。
“因为……”白静欲言又止,你还有完没完了,月信突至有什么好研究的,“因为害羞,所以趁太医院太医下班,就进去翻阅医书,熬了碗中药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