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季凉得意一笑,故意挑起李泗的胃口。
李泗急忙端起刚泡上的竹叶青递给季凉,“大人,喝茶。”
“这上面什么鬼东西呀?”季凉接过茶盏一看,上面飘着三片绿油油的竹叶。
“大人,这是竹叶青呀。”李泗煞有其事的说着。
“你当本少爷是傻的?”就算现在的季凉没喝过竹叶青,原来的那位也喝过吧。
竹叶青可是春季采摘,将新叶经过筛分一芽一叶,再经过杀青,揉捻,烘培等工艺制作而成,这两片已经立秋的老叶子是怎么回事?
李泗讪讪一笑,拿起茶盖将茶杯盖住,“大人,你先别管这个,快说快说。”
季凉也不卖关子了,“好吧,昨日在桥头处看见有洒落的蔻丹染液,而且苏捕头沿着河流下游寻找衣服,在二里远处找到了被芦苇草圈住的红衣,随后又在衣服里找到了蔻丹,正是含有砒霜的那一瓶。”
“然后呢?”陆婶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一个女人出门不可能带蔻丹,只可能半路上瞧着便买下的,而所以在城门处恰好被人瞧见了买蔻丹的画面,顺藤摸瓜便摸到了谭魏氏身上。”季凉解释了一番,“随后又联想到县里最喜欢紫色的花的人便是谭夫人。而且今日在公堂之上,谭员外对谭夫人目光灼灼,深情似海,而夫人却冷淡得很,连谭员外的触碰都嫌弃。”
“难道谭夫人与谭员外以前的恩爱是装出来的?”李泗疑惑不解。
“我看不是,他们只是因为落花之事争吵而已,我想这中间另有隐情,落花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季凉目前只是猜测,不过与死者无关,才懒得去管呢。
“大人的意思是谭员外突然间大方起来,不过是制造一个挥金如土的想象,从而做什么……”李泗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话说大人现下你也不缺银子了,是不是该发月银啦?”李泗一脸期待的看着季凉。
“对呀,大人,两个月就是二十两,那可是老身的棺材本。”陆婶也凑了上来,伸手要钱。
“陆婶,小泗,我还没揣热乎呢。”季凉嘟囔着,死死的按住胸前那一沓银票,还有八百五十两的现银。
“大人,其余的你想怎么揣就怎么揣。”陆婶说着就上下其手,很快掏出了五十两,与李泗对半分了四十两。“剩下的十两是这个月的伙食费。”
“陆婶,伙食费也要不到那么多呀。”季凉委屈得快要哭了,“还有小泗和我打赌输了,半年的月银都不要了的。”
“大人,你一天到晚要吃这样要吃那样的,这十两够不够都是问题。”陆婶说完便消失在院门口。
“大人,你别哭,我那半年的月银不要就不要,反正你以前打赏的还有一千多两呢。”李泗豪气说完,也离开了。
季凉微张着嘴巴,一个个都这么有钱,让他因没钱请师爷而去卖笑,都没把银子借出来,“我我……。我……遇到都是些什么人呀!”无语问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