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汉月刚想用脑袋去顶他的后背,却被一条粗鲁的胳膊拉到了一旁,又是那个死扑克脸的男人!
街道上的人群不再慌乱,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两位英姿勃发的少年英雄。
他们的神情透着经历战火硝烟洗礼之后的坚强果敢,不论冷漠还是温情都让人望而却步,清冷的剑惊虹般出鞘,雪亮的刀锋还未沾血,就已能气吞山河。
没有动作,没有呵斥,那些追赶关汉月的人就已经忌惮这种傲视天下的气势了,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一群饭桶!抓个人都抓不住!……”那个肥猪老爷气喘吁吁地赶上来,等他看清楚两个年轻人的样子,顿时满头大汗地陪起了笑脸:“原来是两位将军啊……误会,误会!她就是我府上一个家奴,做错了事情想逃跑……”
“胡说!仙儿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家奴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匆匆赶来,绝色的容颜透着温宛的气质,这一刻却不顾仪容,指着那个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不要仗着你爹是当朝丞相,就欺人太甚!我丈夫司马相如的确是个文弱书生,如果不怕他把你干的坏事写出来,你就把我的侍女抓走!”
一顿骂下来,众人都已经明白事情的真相,大家聚在路边议论纷纷。关汉月望着眼前的妇人,心里明白卓文君一来,自己就算是安全逃脱色狼的纠缠了。
那个猪头看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也只好放弃追逐,灰头土脸地回府去了。
卓文君见人都走远了,才转身向关汉月身边的两名男子行礼:“今天要不是二位将军,我也不敢这么大声说话!仙儿,还不快点过来谢霍将军和李将军的救命之恩!”
关汉月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两个人,仔细回忆父亲平时要求自己背诵的历史资料。当身上的绳索和嘴上的手绢刚一解下来,她就脱口而出:“难道是霍去病和李敢?”
“你猜对了!”李敢对关汉月温柔地笑了笑,点头说:“我是李敢,他是霍去病!”
“汉武帝时期?!……天啊!快点醒!……”关汉月一听到这个答案就开始拼命地抓头发,站在大街上又哭又叫。
“我看这丫头受了刺激,已经精神失常了……”卓文君紧张地拉住关汉月的手臂膀,焦急地询问:“仙儿,你不认得我的吗?”
“吵死人了!我是关汉月,鬼才认得你!”关汉月不明白这梦为什么就是醒不了。
“一个身份卑贱的家奴,居然敢这样跟主人说话!”在一旁忍耐了好久的霍去病,一听到关汉月这种不分尊卑的语言,抬手要打,却被李敢拦住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你自己一样是家奴出身。要不是卫青战功赫赫,照顾你这个外甥,你以为你能这么拽啊?!”关汉月现在见谁都想骂,就想快点摆脱这个令人疯狂的梦。
“啪!”霍去病愤怒地推开李敢,冲着关汉月的脸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
五条血红的指痕清晰地浮现在关汉月的脸上,把眼前这个女人全部的愤怒都打了下去。
痛!这不是梦!总算认清事实真相的关汉月浑身瘫软地坐倒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身上的汉代服饰,以及散落了一地的长发。
她听到自己用没有半点热情的声音问:“现在是汉朝吗?这里是长安吗?”
“是的,现在是汉朝,这里就是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