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让你来见李敢,你跑得飞快!”黑暗中好不容易才亮出一个酸溜溜的声音:“我真怀疑舅舅到底是派你来帮谁的?”
“放开我!”关汉月一听到霍去病的声音,立刻奋力挣开束缚,大叫着跑到一边:“我怎么知道卫青叫我来干什么?!莫名其妙塞个怪东西给我,又莫名其妙被你抱来抱去的!你不就是要这个东西吗?给你!”
说完,关汉月从腰带里取出那颗五色琉璃珠塞回到霍去病的怀里。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情吗?!”黑暗中又一个人突然抓住关汉月的手臂,激动地询问道:“你是不是连为什么到病儿府上都忘了?”
“你们两个拍恐怖片啊?!”关汉月觉得自己快被这两个神出鬼没的将军给吓死了,她冲刚才拉自己的卫青嚷道:“我怎么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就到了汉朝,还被一个死胖子关在柴房里,说什么卓文君的侍女,还什么东方云舒……搞不清楚你们这些古代的无聊人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记得还能这么镇定?”霍去病显然不相信关汉月说的是真话。
“她的确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卫青神色凝重地拿起霍去病手里的五色琉璃珠,无奈地说:“关汉月既不是卓文君的侍女卓仙儿,也不是东方云舒,她是青楼的歌妓顾烟珞,为了找回这件定情信物,甘心为我卖命,进你的府中找出匈奴奸细。如果她记得一切,又怎么会把这颗五色琉璃珠轻易扔出来呢?”
“怪不得她到府上这么久都不对我表明身份,害我等得不耐烦了只好自己找她!”霍去病总算为自己白等了七天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原来她是忘记了!真是浪费时间!”
“晕,我不是顾烟珞!”关汉月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现在是汉朝,也知道你们是卫青和霍去病,但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被一只青铜酒爵给带到这里的!”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是顾烟珞?而是另外一个人?”霍去病和卫青大惊失色地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借尸还魂?!”
倒!关汉月快发疯了,穿越时空这种事情连他们俩都接受不了,其他人就更接受不了了!她只好将计就计地回答说:“是!要我帮忙可以,但是必须帮我找到那只青铜酒爵!我想这么神奇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街边卖的普通玩意!”
“你画张图给我,我帮你找就是了。”卫青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认命地恳求关汉月:“汉月姑娘,我会帮你找到那只青铜酒爵,但是匈奴奸细是我大汉的心腹大患,请你一定尽力帮助病儿将她从这群舞女中找出来!”
“早就画好了!”关汉月从怀里掏出那张老早就画好的图纸,狡猾地一笑,说:“恐怕除了匈奴奸细,还有东方云舒吧?我看这个顾烟珞不过是一个**,怎么可能会想到用东方云舒的身份去接近卓文君,而后又让她将自己送到公主府呢?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应该都是卫青将军的主意。”
“这笔交易做的值得。”卫青吃惊过后,伸手拍拍霍去病的肩膀,充满信心地说:“汉月姑娘比顾烟珞聪明多了,一定能帮你把那个匈奴奸细和东方云舒给找出来!”
“那天我在公主府花园里听到公主和东方云舒的对话,你直接让公主说出她是谁就行了。”关汉月对卫青管老婆的方式非常不满,抱怨道:“这么普通的事,卫将军搞得这么复杂,说白了不过是为了避开公主的耳目,怕她搅局,害了霍去病,对不对?”
“其实公主也没见过她的样子,只是混在舞女中让公主送到这里来。”卫青叹了口气说:“这个东方云舒非常狡猾,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要找什么东西。而且那天在花园,我为了掩护你,故意逃出去,公主已经有所怀疑,我不方便再出面干涉这件事,但青铜酒爵的事情我还是能够全力帮忙的。”
“原来你是为了掩护我才跑出去了,晕!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呢!”关汉月再次被打击,不耐烦地嘟囔起来:“反正我也讨厌匈奴人攻打大汉天下,这个我会帮忙的!但是那个东方云舒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找啊?”
“东方云舒是东方朔的侄女,当今皇帝下令诛杀的要犯!”霍去病总算开始说话了,他盯着关汉月无所畏惧的神情,故意危言耸听:“自从东方朔归隐后,就有人传说东方云舒会巫蛊之术,能瞬间制人于死地,还说她已经通晓天机,能替人改天换命,从此飞黄腾达!你要小心哦,搞不好被她扎成稻草人,钉成只刺猬!”
关汉月不高兴地嚷嚷道:“也就汉武帝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信呢!”
“不怕死的傻瓜!”霍去病一改往日冷漠的表情,嘲笑关汉月的无知:“等你见到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搞不好吓得卷铺盖逃跑了!”
“一个是匈奴奸细,一个是东方云舒,这两个人都这么难找,我还有生命危险,任务太艰巨了一点吧?”关汉月确定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不然霍去病和卫青哪里有命站在这里跟自己说话,早被扎成只刺猬风干了。
“病儿会帮你的,你们一定会成功的。”卫青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只有关汉月和霍去病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扭头朝天,鼻孔出气,哼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夸张。